虞栖手脚发凉,他确定了,就是有东西靠在他背上,凉飕飕的……
这种方式让他想起了那个老太太,不会的,他都出来了,现在不是崇尚科学吗!
虞栖眼神突然瞄到床头柜上放着的小台灯,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的扑了过去,打开。发布页LtXsfB点¢○㎡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床头大片面积,虞栖举着台灯猛的朝后面看去!
什么都没有……
虞栖松了口气,但是他也睡不着了,他打开大灯,将一旁的电脑桌拉近了些,他想要查一些灵异事件。
可脚刚踩在毛绒的地毯上,突然床底一双干枯黑瘪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啊!我靠!”
紧接着又出现了一双手不断的生长,在他的电脑键盘上打下一行字。
【不听话!快把灯关掉!!!】
电脑屏幕上不停流出暗红的血迹,慢慢的还流出了干枯黑色的头发。
房间上的灯不停的闪烁着,虞栖放在床头的手机也亮起了屏,里面一会变成猫脸老太太,一会变成那披头散发的疯女人。
无一例外,她们那双眼睛都在盯着虞栖,死死的看着他,不离分毫……
房间的隔音很好,可虞栖的尖叫声还是传了出去,不大,但被守监控室的安保人员听到了,察觉到不对劲,他们立马拨打了管家的号码。
管家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叫人前往虞栖的房间,然后快速给程若娴打电话,很快,虞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小少爷!小少爷你能回我的话吗?小少爷有没有事!”
虞栖听到有人来了,胆子才大了一些,突然电脑屏幕上出现一张年轻女人的脸,她眼睛瞪得很大,身后的背景就是虞栖的床底下。
虞栖能感受到她在不断的把他往底下面扯,既恐惧又生气的他用力拽住了女人的头发,嘴里不停的叫他们砸门进来。
程若娴穿着睡衣赶到的时候,门刚被砸了一个洞,有佣人把手伸进洞里将门打开了。
虞栖跌倒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衣衫不整,周围的血迹都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发布页Ltxsdz…℃〇M
程若娴将虞栖扶了起来,着急问他是怎么回事?
虞栖突然笑了,好像胜利了一样,他举的手给程若娴看,打开,里面赫然是被虞栖搓成了一团的枯黑头发。
“妈,这个世界真的有鬼,真的有!快去找道士,找大师,还有沈叙檐,他是鬼,他一定是鬼!”
虞栖抓着程若娴的手,程若娴没有第一时间否认他,因为这是一团黑色的长头发,虞栖没有。
她脸色有些凝重,她看着身后同样震惊的虞宗晏,轻声开口道,“宗晏,去找大师,这是长头发……”
程若娴还调查了虞栖门口的监控,她发现在她走后不久走廊里出现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
她低着头,像飘过来的一样,头发长到了她的膝盖处,她先是在虞栖左右的房门前转了转,随后停在虞栖面前。
监控下,她刚好卡在视野边缘处,她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清,随后一直拿头砸门,就在程若娴靠近想听清的时候。
突然!一张惨白的人脸对准了摄像头直直的看了过来!
她看起来很生气,她生气,她开始用头猛的砸摄像头,明明是回看,偏偏那眼神就好像刚好和程若娴对视上了一样。
“贱人……贱人……贱人……”
“我杀了你们……我的……孩子……杀了你们……人贩子……”
她撞一下说几个字,撞一下又说几个字,或许是作为女人的直觉,程若娴感觉她就是在和她说话。
一旁的安保人员早就吓得抱在了一起,他们着急的说。
“夫人!我发誓!我发誓我们没有离开这间屋子!而且当时是九点,我们早就吃过饭了,一直勤勤恳恳的查看着!”
“当时真的没有这个人,不是,这鬼!我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那么平静的待在这里啊!”
他们七嘴八舌的吵得程若娴头疼,她想到了什么,立马拿出手机。
她记得她在虞栖很小的时候,在虞栖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因为担心,所以她在进门右上角处安了一个小监控。
那时候她教虞栖要是要找妈妈了就朝那里喊,妈妈就听得到,就会来了。
之后虞栖大了,有隐私了,她就没再看过了,如今她又重新登录了进去,找到9点的监控。
果然看到那白衣女鬼飘进了虞栖的房间里,她目标明确的朝床底走去,她开始是跪在地上,慢慢的她开始把自己的身体塞了进去。
程若娴捂住嘴,看着这短短十六秒的回放,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虞宗晏去找沈叙檐了,管家去联系了各地的大师,虞栖被一群佣人围在底下的大厅里,开满了灯。
可越是这样,这件事反而越诡异,这个房子反而越阴森。
虞栖开始抓的头发被人送去查验了,这也是防止有人恶作剧,但其实概率不大。
程若娴从监控室走了下来,虞宗晏不知道和沈叙檐聊了什么,他竟然从地下室被带了上来。
“你把他带出来做什么!你还嫌这事不够乱是吗?”程若娴现在烦的厉害,心里莫名其妙有些慌张。
“若娴,叙檐有话和你说,也有话和我们大家一起说,与这件事有关。”虞宗晏叫其他人都下去了,影响不好。
程若娴听到这话才没刁难他,转头坐到虞栖旁边给他安全感。
沈叙檐没有坐在沙发上,反而一下就跪在了程若娴面前,开门见山道。
“那白衣女鬼叫周玫,是小栖的亲生母亲,也是我的养母。”
“我当时一时糊涂将小栖带到了另一个世界,本来想着就潜移默化的改变您的想法,带他离开。”
“谁知道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小栖的存在,开始发狂,我找了她很久,我开始甚至怀疑她把小栖藏了起来。”
“不过还好,小栖安全回来了,可她也跟了回来,她是个疯子,在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栖是孤儿,这是您说的,可他真的是孤儿吗?”沈叙檐扭头对着虞宗晏说道,“爸,小栖到底是孤儿,还是你偷了她的孩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程若娴听着他说的话,身体一寸寸变凉。
亲生母亲……
偷孩子……
虞宗晏早就知道这件事要说清楚了,他坦白了当年的所有事。
当年程若娴因为亲子早夭精神失常,心理疾病接踵而来,他尝试过很多方法,可都无济于事。
慢慢的,程若娴几次有过自杀倾向,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死亡。
他将程若娴送进了医院,医生说她要是再这样下去,精头气很快就没了,精头气没了,人就没了。
虞宗晏急了,急得头发都白了,若娴有什么连他都认不得了,瘦成了骨头架子。
他那时候就开始想给程若娴收养一个孩子,可看了很多照片她都不满意,反而还因为孩子的事哭到昏厥,中毒。
她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折腾了,慢慢的,虞宗晏就不敢再给她看那些照片,甚至还向医院提出了不能让有小孩子的家属靠近。
由于这是考虑到病人的情况,医院很快就同意了。
虞宗晏对于这件事彻底没了办法,他连墓地都买好了,财产捐让的合同都准备好了,大不了一起死。
可老头偏偏给他开了一个玩笑,有天他正常去照顾程若娴,却难得的发现她胃口好了不少。
吃完饭还拿出手机给他看一个淡黄色小鸭的衣服,“宗晏,你看看,十个月的宝宝穿这个好不好看?”
“还有这个,搭配这个帽子,上面还有角,他肯定不会咬手的,他会去抓角,会做一种很可爱的姿势。”
虞总晏意识到不对劲了,他高兴的问程若娴是不是想收养哪个小孩了。
程若娴拿着手机的手顿住了,她突然情绪激动,“收养收养!你这么喜欢外面的孩子吗!那是我的宝宝!是我生的宝宝!”
“好好好!”虞宗晏被她吓到了,连忙安抚她的情绪,“是我们的宝宝……”
“是我一个人的宝宝!我怀胎十月,我生下来的就是我的!!”
突然她像是怕吓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样,声音变柔,“嘘,我昨天看到了,宝宝长得可标准了,白白嫩嫩的,眼角还长了一颗痣。”
“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他在我的肚子里面睡觉呢,妈妈坏,吵到宝宝了,宝宝快出生了,给宝宝买好多好多的衣服玩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