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疯子!我要报警!他这是摆明了要让我去!”沃斯突然大叫,身边的人立马拉住了他,不让他去报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报警了,先不说能不能抓住那个人,反倒是先把他们送进去了。
“不行!你不能去报警!”
“这是犯罪!他杀人了!他真的会杀人!”
“TMD!老子不也是杀人犯,老子也犯罪了,你这一报警,想把老子抓进去吗!”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报警,我先把你给杀了!”
……
因为一个照片,一句话,他们又吵起来了,虞栖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血腥的画面被打码了,这样他的关注点便放在了车上。
这车很贵,买得起的没几个,可惜车牌有一半没有拍到,不然他其实可以通过车牌找人。
车的窗户没有关,后视镜上有一片红光,大抵是门口的红灯照了上去,虞栖放大看了一眼,突然顿住了。
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一点寒光,很小很小,但那东西也很小,是一块碎了屏的手表……
那手表虞栖看着很眼熟,或者说,他还记得那块手表,那是当年那个男生送的。
虞栖想,他大概知道是谁了。
“走,那人就在周围,可能他一直看着这里面,没有办法,沃斯,想让你妻子活着,你就去。”
“凭什么,难不成他还敢杀……我妻子是无辜的!”
“奥尔克出狱那一年,你们协助他打了他母亲。”虞栖没参与这件事不代表他不知道,虽然只有奥尔克打了,但位置那些不都是他们帮忙的?
虞栖这话一出,他们顿时没了声音,或者他们也想起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个开饭店的?”
“肯定是他,那个标准的猪彘。”
“原来是他啊,那他怕什么,走啊,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报仇!”
或许是曾经站过上头,当过霸主,他们被恐惧占据的暴怒又涌了上来。
虞栖看着他们突然又变成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他没说什么,不管对方是谁,想做什么,他都奉陪。
他只是担心,弗利克斯。
他们在酒店的沙发上计划了一夜,比如先吊起来打一顿,砍一个脚,说要给黑尔报仇。
或者说用绳子把他吊死,用鱼网勒紧他的肉然后一刀刀的割下来,窒息和疼感看哪一个先要他的命。
可没有一个有用的,第二天一早,他们连门都不敢出去,生怕人没走,把他们撞死,一个推脱推搡着。
最后是虞栖踹门出去了,什么事都没有他们才敢出来,“他要你们过去,自然不会半路把你们杀了,怕什么。”
虞栖白了他们一眼,去便利店买了瓶水漱口,又买了些食物,结账时老板娘说让他不用付,有人早就在这里放了很多钱。
“什么时候,是谁?”
“昨天晚上吧,也不算,我四点开的门,我一开门就进来了,一个男生,不知道啊。”
老板娘说着还想到了什么,她转身拿了包烟,“他说一个很漂亮的亚裔和他吵架哦,吵得凶,让我给你拿两包烟,呐。”
“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给我看照片了啊,看了就走了,说你早上会来,还真的来了,这里还有一张纸条,给你的,说是道歉信,我没看哈。”
虞栖接过,烟很差劲,是那种很便宜的,这种烟他只有在读书的时候才吸,尤其是打人的时候。
虞栖拿过,纸条的封面是一个画着笑脸的小花,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就写着一句话。
【记得把烟带过来,我想看你抽给我看。】
“哎呀,怎么了,这道歉信怎么看你越看越气呢?”
“多管闲事。”虞栖留下一句就走了,想了想,那烟也带走了。
他们或多或少都来这里买了点食物和水,手机上他发来的位置离这里有400多公里。
沃斯是出租车师傅,他心里比较有数,其实就是开往虞栖来的地方,早知道是那样,虞栖就不来了,让他们去找他,还能少200公里。
“地表显示这有一半的路都是小路,而且可能是山路,这里开着会很慢。”
沃斯开着车带着人去加油,“用我这个车算下来,大概要开八九个小时,到这个小镇可以加油,不过后面就没地方加油了。”
“我的建议是,开两辆车,一个人专门拉大凯,他一个人抵两个半,他很耗油,而且他不能做副驾,容易翻车。”
“黑尔死了,我们这里就只有六个人。大凯我来拉,肖克,欧文,虞栖,奥尔克你们开一辆车。”
“我先说好,我换不来车,我不会开。”虞栖率先提出。
“我会,刚考的驾照,但走山路肯定不行,没手感。”肖克说道。
“我就更不行了,我刚出狱,很久没碰车了。”奥尔克说道。
“那就只能我开了,但我不是专业的,没沃斯那么有劲,肖克你开前段路,我开后面的。”欧文说道。
“行。”
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大家买的东西全放在了沃斯车上,刚好有位置放。
沃斯在前面开,后面的人在车上都显得格外安静,直到欧文开口。
“诶,奥尔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呗。”
“进去就伤了还是出来的时候伤的?”
“出来的时候伤的你还能见到老子?”
“哦,我就是好奇一件事,你当时把那老女人打死了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奥尔克有些沉默,“我不知道,我忘了,几年前的事了,我怎么可能觉得那么清楚。”
“我又没让你还原细节,就是最后你被抓走的时候,你看到她还有气没?”
“我被抓走的时候是在出租屋里,我不知道怎么说,那天打她的那天又喝了酒,好像是出血了,我那时有些害怕,就跑了。”
奥尔克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他烦躁的挠了挠头,“而且我喝酒断片你又不是不知道,醒了就被抓了,根本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抓了就变成这样了?”
“嗯。”
“那应该没死吧,不然你也出不来啊!”肖克这样说道。
“那也说不准。”虞栖冷淡的说道,“你们这里的法律是被关到死,但我国家不一样,我国家是直接实行死刑。”
“但这不都没做什么嘛。”
“怎么没做什么,这不就是去送死吗?”虞栖这么一点明,所有人瞬间感觉身上凉嗖嗖的。
“那我们又没打他妈,让奥尔克一个人去就好了!”肖克心里有些紧张害怕。
欧文捏紧了方向盘,语气有些后悔道,“早知道当年就不打他了,怎么就那么倒霉?”
是啊,那么倒霉,偏偏打的人里还有一个会反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