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里斯才开口，“虞栖，你确定现在是爱我的，对吗？”
“他不爱你，他爱你的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不知道……里斯，不要现在逼问我好吗？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多待一秒我都活不下去了……”
“你自己听，他就是不爱你。”老曹自己闲得没事，随便插两嘴。
“你能不能闭嘴！”里斯受不了了，他都怀疑他是故意的，一次次否定他，不认可他，就是见不得他好！
虞栖眼见着来晨跑的大爷们越来越多了，他捏紧了电话机，他怕丢脸，所以他必须尽快定下来！
他张了张嘴，让自己压低了嗓子，朝着电话那头委屈的说道，“里斯，虽然我现在不知道怎么爱你，但我可以学。”
“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跟你学，我保证，我今后只看着你，要是你不信，我也可以一辈子待在你房间里，我不出门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从你再送我一次礼物开始好不好，我想要你再送我一次礼物，里斯，原谅我，再重新追我吧，好不好……”
里斯听着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又是激动又是酸涩的，但更多的是兴奋。
九年，他等这天等了九年，尽管他知道虞栖还是不爱他，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虞栖谁也不爱，那心就让他自己放着，他只要人也行。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虞栖叫他快点，他这几天都快被人当成猴子来围观了，他们私下都在说他，他受不了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虞栖回家的路上，那些晨跑的大爷还若有若无的看向他，甚至在虞栖转头的瞬间，虞栖还看到有人在拍照。
虞栖心里恨，眼神里也带着股狠厉，或许在不知道的手机里，还有一个没有他的群，群里都在说他！
“虞栖啊，你看起来好像很憔悴，没睡好吗？我跟你说，这人啊，总要受点挫折的，这就叫经历。”
一个老大爷穿着白色背心，身上一股汗臭味，看来是跑了有一阵子了。
他一副过来人的经历说教虞栖，“这里谁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过来的？只要人在，就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你说是吧！”
他说得好听，可转而他就换了一个话题，“你和我这老头子说说，到底是怎么个事？那钱……”
他压低了声音，可那溢出来的好奇心还是暴露出了他真正的目的——“你拿不拿得出来？”
“呵……”
虞栖看着他那老态龙钟的丑陋模样，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觉得真的好笑，胸口很闷，他现在很难受。
再说的通俗一点，他是被气笑的。
虞栖看着他，表情夸张的说道，“这问题可真难，你想知道啊？来，你过来点，我告诉你。”
老头很高兴，自认为要成为消息第一把手了，可在他靠近后，虞栖一脚把他踹翻了。
“死老头！你贱不贱啊？啊！我需要你教吗？我是不是早就说过了，我们不熟！”
“哎哟！快来人！快来人呐！打老人了！”老头经常锻炼身体，身体不差，就是一起来就被虞栖踹下去。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他们是相熟的，抓着虞栖就往后面拖，将老人扶了起来。
虞栖挣开了他们的手，扯了扯凌乱的睡衣，他指着老头骂道。
“我告诉你，别说那点钱，就算我打死你了，我也赔得起，你信不信！你敢不敢赌！”
老头也怕丢人，众目睽睽之下，他说了两句不可理喻，说了两句脏话就离开了，就好像所有人都认为虞栖被逼疯了。
其实虞栖也觉得自己被他们逼疯了，不是单单的一个人，一件事，是一群人，所有的事。
那些策划的，催促的，看热闹的，拍照的，讨论的，落井下石的，幸灾乐祸的，都在逼他！
他们想要他认错，想看他出丑，想看他无措，想看他变成一个普通的穷人！
可明明一开始都是羡慕的眼光，现在倒成了嫌弃的眼神，好像从他没钱开始就成了罪人，对了，他还就是一个要坐牢的罪人。
不过现在不是了，虞栖承认了，他确实就是一个废物，那又怎么样？
他只是没找对路，他现在认命，可他过得也不会比他们这些老不死的差！
虞栖嚣张的笑着，看着一群人走走停停的还回头看他两眼，全是不好的眼神和话，虞栖没有回避，还朝他们摆了摆手。
“再见了，老不死们～”
这话可把那些京老爷气到了，说他这个性子之后一定好不了，说他这种人他们见多了，最后都不得善终。
虞栖转身就走，他不需要听那些什么过去的经验，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他们的话是他未来的走向吗？
不是，他们连自己哪天死都不知道，还敢在他面前装上帝？也不怕被收走！
虞栖回到家后奶奶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她很高兴，高兴得有些奇怪，虞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但他的第六感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虞栖没有在意，他只拿了一套衣服，手机里被里斯转了八千块。
八千块，虞栖很久没听到以千为单位的了，这是让他住酒店和吃饭的钱，多一点都没有，这是怕他跑了？
他现在又能跑到哪里去？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虞栖带着奶奶住进了酒店，他们处理事情很快，热搜在12点之前就被撤下了，亏损的漏洞也以虞栖的名义被补上了。
而在虞栖待在酒店的第二个钟头，门就被敲响了，是一个服务员，他送来了饭菜，并且将虞栖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都收走了。
他说上面有吩咐让他不要出门，门被关上，虞栖甚至都不想去试能不能打开，一点意义都没有，就像这种事一样无聊。
他看着窗外的世界，繁华，车水马龙，要是他本身就很有钱多好，他不想看，他想融入。
抱着这样的想法，虞栖想打开窗户，他真的就只是想吹吹风，谁知道窗户根本拉不开！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窗户栏上面竟然被胶水粘住了！
房间开始发出警报，虞栖抬头一看，四个角落各一个，红的灯光一直转着，房间现在像极了酒吧。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监控，然后慢慢坐到床上听着警报声发呆，半晌才吐出三个字。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