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华山之巅的云雾比往日更浓,冰冷的山风卷着水汽,打在人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发布页LtXsfB点¢○㎡
正气堂前的广场上,已经站上了十几名名华山派的外门弟子!
所有人都身着青色道袍,手持长剑,神色凝重地站在两侧,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山门的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鸟鸣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气堂内,岳不群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身紫色道袍纤尘不染,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他手中轻轻摩挲着茶杯,目光悠远地望着堂外的云海,仿佛眼前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与他毫无关系。
宁中则坐在他的下首,一身白色衣裙,手中握着那柄着名的碧水剑,眉头微蹙,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她时不时地转头看向岳不群,见他依旧镇定自若,心中的不安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岳凡和令狐冲站在堂下两侧,同样神色严肃。
令狐冲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闪烁着熊熊的战意,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嵩山派的人一决高下。
岳凡则相对平静,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堂外,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掌门!嵩山派的人到了!”
一名弟子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
岳不群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来,沉声道:“开中门,有请嵩山派的贵客。”
“是!”
弟子应声退下,片刻之后,沉重的中门缓缓打开。
只见丁勉和陆柏一左一右,率先走了进来。发布页LtXsfB点¢○㎡
两人依旧身着黄色道袍,神色倨傲,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在他们身后,跟着三名身着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
为首一人身材挺拔,面容冷峻,腰间佩着一柄古朴的长剑,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剑气,正是剑宗第一高手——封不平。
他左边一人身材矮胖,面色阴鸷,双手骨节粗大,正是成不忧。
右边一人身材瘦削,面色苍白,眼神阴狠,正是丛不弃。
三人虽然衣着朴素,但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凌厉气息,却让人不敢小觑。
在他们身后,跟着二十多名身着黄色道袍的嵩山派弟子,一个个手持长剑,气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
一行人走进正气堂,丁勉目光扫过堂内的华山众人,最后落在主位上的岳不群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也不行礼,径直走到堂中央,从怀中取出一面黑色的令旗,高高举起。
令旗之上,绣着五座连绵起伏的山峰,正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令旗。
“岳不群,见五岳令旗,为何不行礼!”丁勉厉声喝道,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正气堂内回荡。
华山弟子们顿时一片哗然,脸上纷纷露出愤怒的神色。
“太过分了!这是我们华山派的地盘,凭什么要给他们行礼!”
“就是!五岳令旗是用来号令五岳共御外敌的,不是用来耀武扬威的!”
岳不群神色不变,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落在丁勉手中的令旗上,淡淡地说道:“丁师兄,五岳令旗乃左盟主所持,是为了协调五岳剑派事务,共抗魔教。”
“如今左盟主派你持令旗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他故意不提行李之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丁勉脸色一沉,没想到岳不群竟然敢当众无视五岳令旗的威严。
他冷哼一声,说道:“岳不群,你少在这里装糊涂!”
“左盟主得到消息,你身为华山派掌门,昏庸无能,管理不善,导致华山派日渐衰落,弟子死伤惨重。”
“更有甚者,你勾结魔教妖人,残害五岳同门,罪大恶极!”
“胡说八道!”宁中则忍不住站了出来,怒声说道,“丁勉,你血口喷人!”
“我华山派一向光明磊落,何时勾结过魔教?何时残害过同门?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休想走出华山!”
“是不是胡说八道,不是你说了算!”陆柏上前一步,阴恻恻地说道,“费彬师弟在衡阳城离奇失踪,生死不明,最后见到他的人,就是你们华山派的岳凡!”
“不是你们害死了费彬师弟,还能是谁?”
“费彬的死,与我华山派无关!”岳凡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道,“当日我亲眼看到费彬被曲洋和刘正风拼死反扑,三人同归于尽。”
“此事千真万确,你不会以为就我一个华山派的弟子能杀了费斌吧,若是这样,那么你们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也太废物了!”
听到这话,中华山弟子纷纷附和:
“对呀,如果嵩山的十三太保,连我华山派的一个弟子都打不过,那么也太废物了吧!”
“就是这样的十三太保,要来有何用,给我华山,我都觉得丢脸!”
丁棉脸色铁青:“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
“不管怎么说,费彬师弟的死,你们华山派难辞其咎,就算不是你杀的,那么你也有见死不救之嫌!”
“左盟主念在五岳同门的情分上,不忍华山派就此覆灭,特意为华山派选了一位德才兼备的新掌门!”
说着,丁勉侧身让开,指着身后的封不平,随后看向岳不群,大声说道:“这位,便是当年华山剑宗掌门的嫡传弟子——封不平!”
“论辈分,他是你的师兄;论武功,他远胜于你;论资历,他比你更适合做华山派的掌门!”
“左盟主令谕,即日起,免去岳不群华山派掌门之职,由封不平接任华山派掌门!所有华山弟子,立刻拜见新掌门!”
丁勉的声音落下,正气堂内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华山弟子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左冷禅竟然如此霸道,公然插手华山派的内部事务,还要废掉岳不群的掌门之位!
“我不同意!”令狐冲第一个站了出来,怒声喝道,“我师父德高望重,将华山派打理得井井有条,凭什么要被免职?”
“封不平离开华山几十年,早就不是华山派的人了,他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掌门!”
“没错!我们只认岳掌门!不认什么封不平!”
“我们誓死追随岳掌门!”
“嵩山派滚出华山!”
华山弟子们纷纷怒吼起来,情绪激动,手中的长剑握得咯咯作响,眼看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