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嵩山雄踞中原,七十二峰连绵起伏,如苍龙卧地,气势雄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时值初夏,山间草木葱茏,晨雾未散,将巍峨的殿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更添几分森严气派。
五岳大会在即,整个嵩山派早已进入戒严状态。
从山脚的迎客亭到山顶的封禅台,每隔数十步便有两名身着黄色道袍的嵩山弟子值守,腰悬长剑,神色肃然,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过往的每一处角落。
山间巡逻的小队更是往来穿梭,脚步整齐,甲叶碰撞之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清晰,连一只飞鸟靠近山门都能被立刻察觉。
所有人都知道,左盟主正在后山闭关,打磨寒冰真气最后一重,为一月后的大战做准备。
值此关键时期,绝不容许半分差池。
可没人知道,一道白衣身影,早已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山脚的第一道防线。
东方不败一袭素白长衫,衣袂在山风中轻轻翻飞,足尖只在山道旁的草叶、石尖上微微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飘出数丈远。
她的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息,连草叶上的晨露都未曾震落半分,周身气息与山间云雾融为一体。
莫说普通值守弟子,就算是顶尖高手近身,也未必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沿途几队巡逻弟子与她擦肩而过,只觉得一阵微凉的山风拂面而过,下意识地转头四顾,却只见空山寂寂,云雾缭绕,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奇怪,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一名弟子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
“哪有什么东西,你眼花了吧?这可是嵩山派腹地,谁敢擅自闯山?”
另一名弟子嗤笑一声,“别疑神疑鬼的,仔细巡逻,耽误了盟主的大事,你我担待不起。”
两人嘟囔几句,便继续向前走去,全然不知,方才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是足以颠覆整个嵩山的绝世煞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东方不败对这一切恍若未闻,她眸光平淡,目视前方山顶的殿宇轮廓,脚下速度不减分毫。
她此番提前上山,本就不欲张扬,只想悄无声息取了寒冰真气秘籍便走,懒得与这些虾兵蟹将多做纠缠。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她便已穿过重重防线,径直来到了嵩山派正门——峻极禅院的山门之前。
山门巍峨,青石板铺就的广场宽阔平整,两尊石狮威风凛凛地守在两侧。
八名精锐弟子手持长剑,分立山门两旁,见一道白衣身影骤然出现在广场中央,皆是一愣,随即厉声喝止: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闯嵩山派!”
八人同时拔剑,剑光寒冽,成合围之势,将东方不败团团围住。
为首的弟子眉头紧锁,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白衣人,见其容貌俊美、雌雄莫辨。
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周身气度绝尘,心底暗自警惕,沉声喝道:“阁下何人?”
“可知此处是五岳盟主的驻地?若无拜帖,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东方不败停下脚步,抬眼扫了八人一眼,眸色淡漠,仿佛在看八块顽石。
她懒得废话,素白的左手轻轻一挥。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只觉得眼前白影一晃,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扑面而来。
八名弟子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长剑“哐当哐当”尽数落地,随即胸口一闷,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数丈之外,个个气血翻涌,挣扎了半天都爬不起来。
从头到尾,她连脚步都没动过半分。
“什么人敢在嵩山撒野!”
一声怒喝从山门内传来,十二道身影鱼贯而出,个个气息沉凝,步履沉稳,正是嵩山派仅剩的十二位太保。
为首的正是托塔手丁勉与仙鹤手陆柏。
二人前几日被林震南打成重伤,好不容易调息复原,正憋着一肚子火气,听闻有人闯山,立刻带人赶了出来。
可当看清场中只有一个白衣青年,地上倒着八名精锐弟子,丁勉与陆柏皆是瞳孔一缩,心头猛地一沉。
他们能坐上太保之位,眼光自然毒辣。
只一眼便看出,眼前这白衣人出手举重若轻,瞬息间放倒八名弟子却未伤一人性命,这份内力拿捏、身法速度,皆是深不可测。
“阁下到底是谁?”丁勉上前一步,沉声喝问,“我嵩山派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闯我山门,伤我弟子?”
陆柏阴恻恻地接口:“阁下莫不是日月神教的妖人?敢独闯嵩山,未免太不把我们五岳剑派放在眼里了!”
十二太保分列两侧,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周身内力运转,只待一声令下便群起而攻之。
他们虽忌惮来人实力,可这里是嵩山腹地,左盟主就在后山闭关,他们不信有人能在嵩山派的地盘上翻了天。
东方不败淡淡扫了众人一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她负手而立,右手背在身后,只露出左手垂在身侧,语气清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让左冷禅出来。我取一样东西,取完就走。”
“放肆!”
“狂妄!”
十二太保顿时勃然大怒。他们纵横江湖多年,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一个不知来历的年轻人,竟敢单枪匹马闯嵩山,还口出狂言要让盟主出来见他,简直是不知死活!
“黄毛小子,也敢口出狂言!”
“让我来会会你,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一名身材矮胖的太保怒吼一声,双掌一错,带着刚猛的掌风,率先扑了上来。
他练的是铁砂掌,掌力沉猛,掌风呼啸,直拍东方不败心口,出手便是杀招。
东方不败身形微侧,脚步未动,只左手轻轻一拂。
看似轻飘飘的一下,却精准无比地擦过对方的手腕。那太保只觉得手臂一麻,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掌势顿时偏斜。
不等他反应过来,左肩又被指尖轻轻一点,一股力道透体而入,他浑身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浑身酸麻,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一招,便废了一位太保的战力。
“一起上!”
丁勉脸色一沉,知道遇到了硬茬,不再托大,低喝一声。
剩下十一位太保同时出手,各施绝技,从四面八方围攻而上。
一时间,掌风、拳劲、指力、鞭影交错纵横,刚猛的嵩山派武学尽数施展,将东方不败周身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丁勉的托塔手厚重如山,陆柏的仙鹤手刁钻如蛇,有的使判官笔,有的挥软鞭,有的运硬功,十二人配合默契,合击之力倍增,寻常绝顶高手被围住,也难全身而退。
可在东方不败眼中,这般合击破绽百出。
她脚下步伐微动,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白影,在密集的攻势中穿梭游走。
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十二太保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所有的招式尽数落在空处,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叮叮当当——
兵刃碰撞之声接连响起,却全是众人自己的兵器撞在了一起。
东方不败始终背着手,只用一只左手,或点、或拂、或弹、或拍。
指尖点出,便是一人穴位被封,浑身僵直倒地;
掌缘轻拂,便是一人兵器脱手,踉跄后退;
手腕翻转,便卸去刚猛掌力,反震得对方气血翻涌。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花间漫步,举手投足间带着说不出的飘逸美感。
可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太保失去战力。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