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白衣临枝,目光淡淡扫过场中,语气平静:“身法尚可,内力稍弱,任我行若全力催动吸星大法,他未必挡得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挡不住。”岳凡笑着摇头,“因为,任我行不敢吸。”
话音刚落,场中局势果然生变。
任我行久攻不下,心中焦躁,看准一个空隙,左掌硬生生接下一剑,右掌趁机拍在了岳不群肩头。
“吸星大法!”
任我行狞喝一声,全力催动吸星大法!
诡异的吸力疯狂涌出,顺着肩头涌入岳不群经脉,想要强行抽走他的内力。
岳不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闪不避,反而故意将内力送过去几分。
任我行只觉得一股真气被吸入手掌,心中一喜,任你剑法再快,被我吸星大法近身,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可下一秒,他脸色骤变!
吸过来的内力,竟不是单一的紫霞真气,而是一寒一热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
寒气凛冽如冰,瞬间冻得他经脉发麻;阳气炽热如火,烧得他脏腑发疼。
两股真气在他经脉中互相冲撞,如同冰火两重天,难受至极!
“呃——”
任我行闷哼一声,连忙撤掌,猛地后退数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掌心隐隐泛着青紫,又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经脉中残留的寒热真气还在乱窜,刺痛不已。他连忙运功压制,心中惊骇万分。
“怎么样?任我行,本座的紫极寒阳真气,滋味如何?”
岳不群收剑而立,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一掌根本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发布页LtXsfB点¢○㎡
他修炼紫极寒阳真经多月,经脉在紫霞功与日月精华的滋养下,早已坚韧无比,远超寻常武者。
寒阳二气循环往复,早已融为一体。吸星大法贸然吸纳,只会被阴阳二气反噬,自讨苦吃。
“卑鄙!竟在真气中暗藏阴毒手段!”任我行咬牙切齿,怒声骂道。
“兵不厌诈。”岳不群淡淡道,“是你自己要吸的,与本座何干?,
“你若再敢用吸星大法,本座不介意让你尝尝,寒阳入脉、经脉寸断的滋味。”
任我行脸色阴晴不定。
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吸星大法,可如今这门绝技竟被对方的诡异真气克制,一旦吸纳便会反噬自身,等于自废一臂。
没了吸星大法,他只能纯靠掌法内力硬拼,优势瞬间少了大半。
可让他就此认输,绝不可能!
“好!好一个紫极寒阳真经!”任我行深吸一口气,压下经脉中的刺痛,周身气势再度暴涨,“本座不用吸星大法,照样能毙了你!”
话音落下,他再度扑上,双掌翻飞,纯以日月神教的掌法强攻。
没有了吸星大法的牵制,他的掌法反倒更加纯粹刚猛。
招招沉猛,力贯千钧,每一掌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正是日月神教嫡传的“天冥掌法”,掌风凌厉,霸道无匹。
岳不群怡然不惧,长剑展开,将改良后的五岳剑法使得出神入化。
剑法以快打慢,以巧破力,剑身上寒阳二气交替而出。
时而剑气冰寒刺骨,冻得人经脉凝滞;时而剑气炽热逼人,烧得人呼吸不畅。
他身法更是快如鬼魅,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掌锋,反手一剑,精准刺向对方破绽。
“砰!砰!砰!”
掌剑不断碰撞,气浪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开来。
两人从院内打到院外,从黄昏打到暮色沉沉,招招凶险,式式致命。
一百招,平分秋色;
两百招,依旧难分高下;
两百五十招,两人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内力消耗巨大。
任我行掌力依旧刚猛,可速度慢了半分;
岳不群剑法依旧迅捷,可剑气也弱了几分。
任我行越打越是心惊。
他是绝顶后期的修为,内力浑厚程度远超岳不群。
可岳不群的剑法太过精妙,身法太过诡异,每每都能避开他的重击,还能反手反击,让他有力使不出,憋屈至极。
更让他忌惮的是,对方真气中的寒阳二气太过诡异,哪怕只是沾到一点,都要分力化解,平白消耗不少内力。
打了两百多招,他竟没占到半分便宜!
岳不群心中也暗自感慨。
任我行果然不愧是魔教前教主,掌法精妙,内力深厚,纯以功底而论,确实在自己之上。
若非有寒阳真气克制吸星大法,又有辟邪身法加持速度,自己绝非其对手。
三百回合,已是极限,再打下去,自己内力不济,迟早会落入下风。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两人再次硬拼一招,各自向后退开数步。
任我行喘着粗气,盯着岳不群,眼神复杂,有惊怒,有忌惮,还有几分不甘。
岳不群也微微调息,长剑垂地,紫气依旧萦绕周身,气度沉稳。
“三百回合了,任我行。”岳不群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你我再战下去,也分不出胜负。”
“徒耗内力,平白让旁人看了笑话。”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带人走,我带我华山弟子回山。日后江湖再见,再分高下。”
任我行眉头紧锁,心中权衡利弊。
他知道,岳不群说的是实话。再打下去,纵然自己最后能赢,也必然是惨胜,内力大损。
如今他刚脱困,根基不稳,正是收拢旧部的关键时期,实在不宜重伤。
更何况,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向问天?不,向问天是自己人,可暗处说不定还有华山的后手。
岳不群都变得这么强了,谁知道华山还有没有别的底牌?
思来想去,任我行终究压下了心中的不甘。
他冷哼一声,狠狠甩了甩衣袖:
“好!今日本座便给你这个面子!”
“岳不群,十二年不见,你确实长进了不少。”
“这笔账,本座记下了!下次见面,本座定要你好看!”
“还有你那宝贝徒弟,”他抬眼看向岳不群身后的令狐冲,语气不善,“离盈盈远点!再敢纠缠我女儿,本座定不饶他!”
说罢,他转身走到向问天身边,接过昏迷的任盈盈,抱在怀中。
“问天,我们走!”
向问天如蒙大赦,连忙跟上。
两人身形一晃,任我行以及扶着任婷婷的向问天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漫天飞扬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