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岳凡挑拨东方不败身份之时,另一边,任我行横抱着尚在昏迷的任盈盈,足下踏风而行!
向问天紧随其后,腰间铁链随着身形起伏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哗啦声,神色凝重如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自荒村与岳不群罢战收手,二人半分也不敢耽搁,径直南下,打算先夺回黑木崖再说!
任我行被困西湖十二载,神教大权旁落,东方不败把持教务十余年,党羽遍布、根基深厚,晚一日回去,便多一分变数。
行至后半夜,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怀中人睫毛轻轻颤动,任盈盈悠悠醒转。
他刚刚睁开眼,便觉自己身子颠簸,入目是任我行紧绷的下颌。
任盈盈摇了摇昏沉的脑袋,脑海中瞬间闪过荒村的画面,。
自己的父亲欲杀令狐冲,她挺身阻拦,而后颈窝一麻,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到这里任盈盈吓了一跳,以为令狐冲被,任我行给杀了!
他连忙挣扎了起来:“爹!快放我下来!”
任我行脚步微顿,将她轻轻放到地上:“盈盈,怎么了?”
任盈盈双眼泛红的看着任我行:“令狐冲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听到任盈盈醒来的第一时间便询问令狐冲,任我行一脸气愤:“还能怎么样?”
“岳不群赶来了,把他救走了。算那小子命大,捡回一条命。”
听得令狐冲平安无事,任盈盈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稳稳落地,可随即又涌上委屈:“爹,你出手也太重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不过是不肯入神教,又没犯什么死罪,你何必要置他于死地?”
“盈盈,你就是妇人之仁!”任我行语气之中带着枭雄的冷硬。
“盈盈,你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令狐冲天纵奇才,又得了风清扬的传承,这样的人物,要么死心塌地收为己用,要么趁早斩草除根。”
“今日放他离开,他日必成我神教的心腹大患!”
听到任我行的话,任盈盈连连摇头:“爹,他不会的!令狐冲性子坦荡磊落,从不会主动寻衅害人。”
“爹,你就是疑心太重,看谁都像敌人。”
任我行看着女儿一脸维护令狐冲的模样,胸中又气又无奈。
他任我行纵横半生,杀人如麻,手掌生杀大权,唯独对这个独女狠不下心肠。
任我行缓了缓语气,沉声道:“爹知道你对他有意,可你是日月神教圣姑,日后是要接掌神教的!”
“可他呢?他是华山首徒,正道出身,正邪殊途,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等爹重掌黑木崖,天下英豪尽皆俯首,青年才俊任你挑选,何必非盯着他一个华山弟子?”
任盈盈别过头,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倔强:“旁人再好,也不是他,我就认他一个。”
任我行听到任盈盈的话,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任我行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任盈盈,但最终还是舍不得骂重话,只能一甩衣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任我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一旁的向问天见父女二人僵持,连忙上前打圆场:“教主,圣姑,儿女情长的事不妨日后再议。”
“眼下当务之急是联络旧部,攻打黑木崖,夺回教主之位!”
“东方不败把持教务多年,党羽众多,咱们不可大意。”
提起东方不败,任我行脸上的怒色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忌惮与刻骨杀意。
“东方不败这个狗贼,当年本座一手将他从底层的小喽啰提拔到副教主之位!”
“本座待他不薄,没想到,他竟然趁着本座闭关参悟功法之际篡权夺位,将我囚于西湖地牢十二年!此仇不报,本座誓不为人!”
十二年牢狱之辱,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
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里,支撑他撑下来的,除了对女儿的牵挂,便是这份蚀骨的复仇执念。
向问天躬身道:“教主放心,属下这些年暗中联络了不少教中旧部,青龙、白虎两堂的几位堂主,还有当年跟着教主出生入死的老兄弟,都愿意暗中接应。”
“只等教主一到,便可里应外合,一举夺回黑木崖,擒杀东方不败。”
听到向问天的安排,与左冷禅哈哈大笑,一拍向问天的肩膀:“好!向左使,此事你办得好,待我重掌神教,你便是头功!”
高兴过后,左冷禅又有些犹豫:“虽然咱们已经安排好了里应外合之策,但是东方不败的武功也不可小觑!”
“当年,东方不败这狗贼便已是江湖顶尖水准,这十二年潜心修炼,怕是更加深不可测。”
“真要正面硬拼,我怕我们未必有十足把握。”
“教主不必多虑。”向问天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属下探听多年,东方不败自篡权之后便深居简出,常年躲在闺阁里绣花,不理教务,武功早就荒废了。”
“这些年教中事务全由一位东方不败的长老把持着,这些教中长老排除异己、残害忠良,教中兄弟早已怨声载道。”
“当真?”任我行眼睛一亮,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向问天道,“童柏熊仗着东方不败宠信,肆意安插亲信、打压旧部,教内上下人心涣散。”
“到时候。只要教主登高一呼,必然群起响应。”
任我行仰头大笑,声震林野,意气风发:“天助我也!东方不败自甘堕落,沉迷旁门左道,荒废武功,这黑木崖合该重归本座手中!”
任盈盈站在一旁,却微微蹙起了眉。
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东方不败能以副教主之身篡权成功,坐稳教主之位十二年,绝不可能是个荒废武功的庸人。
更何况,当年她也曾远远见过东方不败出手,那份深不可测的功力,绝非寻常高手可比。
只是她手中没有实证,此刻父亲正值意气风发之时,说出来也未必肯听,只能将疑虑悄悄压在心底。
我行大手一挥:“既然如此,你先去先联络旧部,摸清黑木崖之上的虚实,待此次左冷禅与林正南的比武过后,本座要重登教主之位!”
话毕,三道身影再度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山林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