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斩杀余沧海,只为报我林家血海深仇,天经地义!,
“你左冷禅欠我的债,咱们慢慢清算!”
左冷禅冷哼一声:“既然如此,废话不多说,今日左某便领教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你林家的辟邪剑法!”
话音刚落,左冷禅已然纵身跃上高台,手中长剑寒光出鞘,刺骨寒气顺着剑刃快速蔓延,整柄长剑瞬间覆满一层寒霜!
“今日本座便替天行道,废了你一身邪功,为武林除害!”
林震南冷笑一声,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面丝帕,轻轻的擦拭着长剑之上的血迹:“哼!左盟主好大的口气!”
林震南的话音刚落,左冷禅便已然抢先出手!
他知道林正南的剑很快,所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只见左冷禅长剑斜挑而出,起手便是嵩山剑法正宗招式万岳朝宗。
剑势厚重磅礴,自带千军万马的碾压气势。
精纯无比的寒冰真气顺着剑尖喷涌而出,直逼林震南面门,看似温和起手,实则暗藏致命杀招。
只要被这缕寒气侵入经脉,周身气血凝滞,顷刻间便会沦为任人宰割的局面。
面对汹涌而来的攻势,林震南不闪不避,手腕轻轻一抖。
手中青钢剑化作一道极致细芒,快得只剩一抹残影,精准无比地点在左冷禅的剑脊之上。
叮!
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开。
左冷禅只觉手腕一阵发麻,原本势在必得的凌厉剑势,竟被这轻轻一点,硬生生偏开半寸,彻底落空。
他心中猛然一沉,瞬间认清现实,林震南的剑法速度,远比自己预估的还要恐怖,林正南出剑的速度居然比刚才击杀余沧海的那一剑还要快!
不敢再有半分轻敌,左冷禅剑势骤变,嵩山十七路剑法连绵不绝、层层铺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千古人龙、叠翠浮青、玉井天池……
一招招正宗嵩山剑法施展出来,规整森严、厚重如山,每一剑都裹挟着刺骨寒冰真气。
凛冽的剑风扫过四周,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寒意逼人。
不止剑法凌厉,他还穿插施展大嵩阳神掌,刚猛沉厚的掌力配合寒冰真气,一掌拍出,霜气漫天弥漫,三丈之内尽数化作冰寒领域。
台下所有群雄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台上的激战,不敢有丝毫分心。
所有人都清楚,左冷禅是五岳剑派公认的第一高手,一身寒冰真气更是冠绝江湖。
可此刻交手,他却始终被林震南死死牵制。
林震南的辟邪剑法诡异至极,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青烟流云。
左冷禅的剑再沉、掌再猛、寒气再霸道,始终差之毫厘,根本无法触及他分毫。
青钢剑在他手中灵动无比,剑光细密如网,招招刁钻狠辣,专攻对手破绽。
七十二路辟邪剑招环环相扣、衔接无缝,硬生生将左冷禅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尽数稳稳接下。
华山队伍之中,令狐冲目光死死锁在台上两道交错的身影上,眼神发亮,手指下意识虚握,默默拆解着对方的剑招。
他侧头低声对着身旁的岳灵珊说道:“这套辟邪剑法精髓只在一个快字,快到让人根本预判不出破绽。”
“想要破解,只能卡在他剑招交替的瞬息间隙出手,差一丝一毫都不可能成功。”
“也就是说想要破解他的剑法,只能比他更快!”
岳灵珊看得眼花缭乱,满心震撼,小声追问:“大师兄,他的剑法,比我爹的还要快吗?”
要知道,岳不群练了,紫极寒阳真经之后,出手的速度也是极快无比!
令狐冲微微摇头,没有直接作答。
他心里心知肚明,师父岳不群修炼紫极寒阳真经,身法速度同样顶尖,但路数截然不同。
若是单论纯粹的剑法攻速,怕是还要略逊这辟邪剑法一筹。
因为辟邪剑法的至阳内力有助于内力的综合,所以速度方面,却是略逊于剑走偏锋的辟邪剑法!
队伍前方的岳不群,神色凝重肃穆,指尖轻轻捻着胡须,目光一瞬不离地盯着台上交锋的每一招每一式。
他早年也曾参悟过辟邪剑的剑道精髓,此刻亲眼所见,心中暗自对比推演。
估量着若是自己登台对上林震南,该如何应对这无解的极速快剑。
不远处,少林方证大师轻声宣了一句佛号,看向身旁的冲虚道长,低声感慨。
“阿弥陀佛,辟邪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极致迅捷之下,即便被归为旁门武学,威力也足以撼动整个江湖正道。”
冲虚道长缓缓抚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深沉:“话虽如此,左盟主的寒冰真气愈发精纯厚重了。”
“这般长久缠斗下去,林施主内力底蕴不足,久战必疲,最终定然落于下风。”
嵩山一处松荫之下,岳凡与东方不败静静立在原地,神色从容淡定,丝毫不受台上激战的影响。
岳凡摸着下巴,看得饶有兴致,随口点评:“林震南这七十二路辟邪剑,算是彻底练通透了。”
“一招一式毫无纰漏,唯一的短板就是内力太弱,全程靠极速身法规避攻势。”
“再撑百余招,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层层压制,必然能压垮他。”
“他本就没打算打赢左冷禅。”
东方不败目光平淡,遥遥望着高台,语气轻描淡写。
“今日他登台,只为两件事。一是斩杀余沧海,了结多年血海深仇;”
“二是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捅破嵩山派觊觎剑谱、暗中作恶的旧事,彻底坐实真相。”
“做到这两点,他此行目的便已经圆满,真要拼死搏命,他绝非左冷禅的对手。”
岳凡闻言一笑,侧头看向她:“你就不怕任我行返回黑木崖之后,找你算账?”
“你把神教内务全权交给林震南打理,那位前教主怕是要气得暴跳如雷。”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全然没将任我行放在眼里。
“他?”
“眼里永远只有教主之位和厮杀争斗,哪里懂得打理教务、统筹全局?”
“等他狼狈赶回黑木崖,连教中账目,堂口事务都看不懂。说到底,不过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罢了。”
她语气淡然,仿佛那位曾经威震江湖、执掌日月神教的枭雄,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两人闲谈之间,台上激战已然过了两百余合。
封禅台的青石板早已满目狼藉,密密麻麻遍布深浅不一的剑痕,有的地方凝结着厚白寒霜,有的地方被凌厉剑气削得碎石纷飞。
山间寒风裹挟着细碎冰碴四处乱刮,靠近高台的群雄被寒意逼得连连后退,脸上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