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又看向左冷禅:“左盟主,你带嵩山精锐埋伏在山道两侧,等他们进了埋伏圈,立刻封死前后退路!”
到时候围攻东方不败之时,你用寒冰真气冻住地面,限制她的身法。发布页LtXsfB点¢○㎡”
“记住,主要目标是东方不败,岳凡次之。”
“哼,放心。”左冷禅眼中寒光一闪,“本座定让她有来无回。”
“大师,”周显最后看向方证,“届时还请大师出手,以金刚伏魔圈配合左盟主,彻底困住东方不败,只要能困住她半柱香时间,大事可成。”
方证沉默片刻,微微颔首:“老衲尽力而为。”
“至于周某这边,”周显笑了笑,眼神阴冷,“会带五十名锦衣卫弓弩手埋伏在山崖上,弩箭都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专门对付岳凡。”
“只要东方不败被缠住,先射死岳凡,断她臂膀,到时候她心神大乱,诸位再联手,拿下她就易如反掌了。”
一番安排环环相扣,显然是早就琢磨透了。
任我行和左冷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厉。
这一次,东方不败和岳凡,插翅难飞。
“除掉二人之后呢?”任我行沉声追问,“黑木崖和华山,怎么分?”
“任教主尽管放心。”周显道:“东方不败一死,日月神教自然重归任教主麾下。”
“不过朝廷有个条件,日后神教需听从朝廷调遣,每年按时上缴税银,不得再主动与正道起冲突。”
“朝廷可以敕封你为‘神武将军’,统管江湖绿林事务。”
任我行眼睛一亮。
有朝廷背书,他这个教主就名正言顺了,再也不用怕正道联手围剿,他当即一拍桌子:“好!本座答应了!”
周显又看向左冷禅:“左盟主,岳不群一死,五岳盟主之位自然物归原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朝廷还会下旨,令五岳剑派合并为五岳派,由你出任掌门,总领五岳事务。”
左冷禅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谋划了十几年的五岳并派,居然以这种方式成真了!
“多谢周大人!”他压着激动拱手,“本座定不负朝廷所望!”
至于方证的好处,早已谈妥,无需多言。
四个人各取所需,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事不宜迟,今日就动身去断魂崖布防。”
周显站起身,眼神锐利:“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是!”
众人齐声应下。
密室的油灯被吹灭,几道身影鱼贯而出,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而此时,正策马赶路的两人,还丝毫没有察觉。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铺满山道。两人并肩而行,路边野菊开得正好,风里裹着草木香气。
“前面就是潼关城了,今晚在城里歇一晚,明天再赶路!”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好!”
断魂崖之前,山道越走越窄,两侧峭壁直插云天,像两堵合抱的石墙,把头顶的天挤成细细一条。
风从谷口灌进来,打着旋儿刮过耳尖,带着山岩的湿冷,呜呜地响,像藏在暗处的兽在低嚎。
岳凡忽然勒住马缰。胯下白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打了个响鼻,碎石子被蹄子踢得滚落崖下,半天才听见回音。
“断魂崖,出陕西的必经之路。”岳凡声音压得很低,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剑柄上:“这地方天生就是打埋伏的好场子。”
在下华山之时,他就知道左冷禅等人肯定会埋伏,所以对于自己等人遭到埋伏,他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朝廷的人居然参与了其中!
“左冷禅的手笔。”东方不败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风大,指尖却已经捻住了三枚绣花针,藏在广袖里:“不止他一个,有官油子的味道。”
叶枫脸色一变:“什么?朝廷的人也参与了进来?”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不错,原本的日月神教足已令朝廷忌惮了,如今我更是嫁给了你!”
“如今的正魔因为有华山派从中周旋,已经趋近于安稳,朝廷不跳脚才怪!”
她话音刚落,破空声骤起。
“咻!”
一支黑沉沉的弩箭直奔岳凡咽喉,箭头泛着暗蓝的光,淬了剧毒。
岳凡手腕一翻,长剑呛啷出鞘。寒光一闪,正磕在箭杆上。
火星溅起,弩箭歪向一边,狠狠钉进岩壁,箭尾兀自震颤不休。
这一箭就是信号。
两侧山崖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人影,五十名锦衣卫弓弩手齐齐拉满了弩机,箭头冷光粼粼,全都对准了谷道中央的两人。
“放箭!”
周显的声音从崖顶传下来,阴恻恻的。
霎时间箭雨如蝗,铺天盖地往下砸。破空声连成一片,连风都被箭势撕得粉碎。
“小心。”
岳凡侧身挡在东方不败身前,长剑舞成一团雪亮光盾。
紫极寒阳真经内力灌注剑身,剑尖颤动,叮叮当当的脆响密得像爆豆,射来的弩箭要么被磕飞,要么直接被剑气绞成碎铁。
东方不败也没闲着,她身形一晃,整个人像一道轻烟,在箭雨里穿梭游走。
袖中绣花针一枚接一枚弹出,每一针都精准撞在弩箭箭头上。
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看着轻轻巧巧,却能把劲箭撞得偏出老远,钉进地里。
可弩箭实在太密,一波接一波,没个尽头,岳凡护着东方不败往后退了两步,后背很快贴上了冰凉的岩壁。
“不能在这儿耗着。”岳凡沉声说,剑随身走,一招“千山雪落”劈出去,凌厉剑气硬生生在箭雨里撕开一道缺口,“往前冲,出了谷道再说。”
岳凡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一次是失算了,让自己与东方不败陷入了危机之中!
两人脚尖点地,正要纵身往前冲,前方谷口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二十余名嵩山弟子以及鹿白等剩余的十二名太保鱼贯而出,个个手持长剑,面色冷峻。
为首的正是左冷禅,他脸色还带着病气的苍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
“岳凡,东方不败。”左冷禅声音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们今天插翅也难飞。”
“识相的就束手就擒,本座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话音落下,他身后弟子齐齐拔剑。剑光连成一片,把谷口堵得严严实实。
左冷禅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抬起。
淡蓝色寒气从掌心冒出来,顺着地面往四周蔓延。
所过之处,碎石路面瞬间结上一层薄冰,连空气都冷得发凝。
他想冻住地面,限制东方不败的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