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看着这几行字,久久没有说话,火折子都快烧到手了,他都没察觉。发布页LtXsfB点¢○㎡
独孤求败,装逼不装逼,先不说,尹志平能感受到,这字里行间,蕴含着一股滔天的剑意。
那是一种站在巅峰、孤独求败的剑意。
天下无敌,却找不到一个对手,这种寂寞,这种无奈,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悲凉,全都刻在了这石壁上,一笔一画,都跟刀子似的。
尹志平放下火折子,在石壁前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领悟这石壁上的剑意。
他的前世,是笑傲江湖世界里东方不败的丈夫,学过独孤九剑,也学过葵花宝典,武功早已登峰造极。
可他也知道,内力好练,意境难悟。
内力是水,意境是河道,水再多,河道不对,也流不远。
独孤求败的剑意,正好可以补上这一环。
石壁上的字,每一笔每一画,都蕴含着独孤求败毕生的剑道感悟。
尹志平用心去感受,去领悟,渐渐地,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白衣剑客,手持长剑,纵横天下,所向披靡。
那剑客的剑法,没有固定的招式,随心所欲,剑随心动。
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每一剑都无懈可击。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不可逾越。
这就是独孤九剑的真谛,无招胜有招。
尹志平的寒阳剑法,虽然精妙,可终究还是有招式的。
有招式,就有破绽。
虽然他的破绽只一显露出来,便会被下一招给弥补,就算武功高于他,也无法攻击他的破绽!
但是有破绽就是有破绽,就算能弥补,依旧有破绽!
倘若别人出手比你更快,别人还是能破的!
你出一招,对手就知道怎么破。
而独孤求败的剑道,已经到了无招的境界,心中无招,手中无招,敌强我更强,敌弱我更弱,以无招破有招,以无招胜有招。发布页LtXsfB点¢○㎡
尹志平越领悟,越觉得心惊,后背都冒了汗。
独孤求败的剑道,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深得多。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剑法了,而是一种道,一种剑道的极致。
剑法练到极致,就不是剑法了,是道。
他沉浸在剑意之中,浑然忘我,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尹志平忽然睁开眼睛,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跟两道闪电似的。
他站起身,拔出长剑,在石壁前练了起来。
一开始,他使的还是寒阳剑法,一招一式,清清楚楚,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练着练着,招式渐渐变了,变得模糊,变得随意,变得不拘一格。
到最后,他的剑法已经没有固定的招式了,随心所欲,剑随心动。
每一剑都浑然天成,仿佛本该如此,又仿佛从未如此。
这就是他从独孤求败的剑意中领悟到的东西!无招。
虽然还做不到真正的无招胜有招,跟独孤求败那种境界差得远!
但他的剑法,已经比之前高了一个层次。
以前是剑带人走,现在是人带剑走,不一样了。
尹志平收了剑,站在原地,长长地出了口气,气都带着白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那层窗户纸,已经薄了不少。
用不了多久,就能捅破,突破到先天后期了。
“不枉此行。”尹志平笑了笑,把剑插回鞘中,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响。
他又在石壁前站了一会儿,对着石壁拱了拱手,算是对前辈的敬意,然后转身往回走。
回到山谷中央的时候,杨过正跟神雕玩得不亦乐乎。
杨过坐在神雕的背上,神雕展翅飞了一圈又一圈,杨过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洪凌波和陆无双在下面拍手叫好,蹦蹦跳跳的。
小龙女和东方不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意,东方不败还嗑着瓜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师父,你回来了!”杨过从神雕背上跳下来,跑过来,一脸兴奋:“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我们都等急了!”
“随便走走,看了看风景。”尹志平笑了笑:“怎么样,跟这大鸟相处得不错?”
“嗯!”杨过点了点头,兴奋得手舞足蹈,“它可厉害了,飞得特别高,风呼呼的,太刺激了!师父,咱们把它带走吧?带着它多威风!”
“带走?”尹志平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脑袋:“它是这山谷的主人,在这儿住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凭什么跟你走?”
“你养得起它吗?它一顿吃好几条蛇,你上哪儿给它弄去?”
杨过挠了挠头,有些失望:“也是哦……那太可惜了。”
“不过,你跟它有缘。”尹志平说道:“以后有机会,它会来找你的。这种事,强求不得。”
“真的?”杨过眼睛亮了,跟灯泡似的。
“真的。”尹志平点了点头,“师父还能骗你?”
他心里清楚,按照原着的剧情,杨过以后还会回到这神雕谷,跟神雕一起修炼,这是他的机缘,别人抢不走,也不用抢。
“好了好了,咱们也该走了。”尹志平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偏西了,“天快黑了,得找个地方过夜,总不能在这山谷里喂蚊子吧。”
一行人便告别了神雕,往山谷外走去。
神雕站在大石头上,看着他们离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
杨过回过头,使劲挥了挥手:“大鸟,再见!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你等着我!”
神雕又叫了一声,展翅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然后飞回了山谷深处,影子渐渐消失在树林里。
出了神雕谷,天色已经暗了,天边只剩一抹晚霞。
六人在山脚下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客栈不大,就三间上房,六人分了三间,刚好住下。
晚上,尹志平坐在房间里,运功调息。
虽然伤已经好了大半,但跟金钵法王那一战留下的暗伤,还需要时间慢慢调养,急不得。
东方不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热气腾腾的,闻着就苦。
“喝药。”东方不败把碗放在桌上:“我让客栈老板煎的,疗伤的,趁热喝。”
“有劳夫人了。”尹志平笑了笑,端起碗,皱着眉头,一饮而尽,苦得他脸都皱成了包子:“太苦了,下次能不能放点糖?”
“苦口良药,放什么糖。”东方不败白了他一眼,在他对面坐下:“对了,你今天在山谷里,到底干什么去了?去了那么久,问你你也不说。”
“悟剑。”尹志平说道,擦了擦嘴,“那山谷里,有一位前辈高人留下的剑意。我领悟了一番,收获不小。”
“什么前辈?”东方不败问道,来了兴趣。
“ 独孤求败!”尹志平说道:“剑魔独孤求败,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
“你师傅不是独孤求败吗?你有没有听说过他的事迹!”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师傅从来不说他以前的事,我只知道师父他很强!”
听到东方不败的回答,尹志平长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世界的独孤求败是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独孤求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