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一拳打在尹克西的软鞭上,内力顺着软鞭涌过去,尹克西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潇湘子趁机一棒砸向周伯通的后背,带着阴风,周伯通来不及躲闪,硬生生挨了这一棒,往前踉跄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舔了舔,跟没事人似的。
“老顽童,你没事吧?”洪七公喊道,一脸担心,手里的棒子没停。
“没事没事,皮糙肉厚,打不死。”周伯通笑了笑,抹了抹嘴角的血,转过身,一拳砸向潇湘子,拳风刚猛,带着呼啸的风声。
潇湘子连忙举棒格挡,砰的一声,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哭丧棒差点脱手,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马光佐从地上爬起来,拎着大锤,怒吼一声,朝洪七公砸来,大锤带着风声,势大力沉。
洪七公打狗棒一点,点在他的手腕上,又快又准!
马光佐惨叫一声,大锤脱手,砸在自己脚上,疼得他嗷嗷叫,单脚跳来跳去,逗得周伯通哈哈大笑,差点挨了一鞭子。
就在六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不高,但穿透力极强,扎进每个人耳朵里:“住手!”
“都给我住手!再打下去,我这谷都要被你们拆了!”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公孙止穿着一身绿色的袍子,手里摇着扇子,带着一群弟子,从谷里走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各位各位,有话好说,别打了别打了。”
公孙止拱手说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在下公孙止,是这绝情谷的谷主。”
“各位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在我这谷里打架,伤了和气多不好,而且打坏了花花草草的,多可惜。发布页LtXsfB点¢○㎡”
“再过几天,在下与郭芙姑娘成婚,各位要是不嫌弃,留下来喝杯喜酒如何?”
“在下一定好好招待,管吃管住,绝不亏待。”
洪七公和周伯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郭芙真的要嫁给公孙止?不是被胁迫的?看这样子,不像啊。
洪七公想了想,收了打狗棒,他也不想在人家的地盘上一直打下去,先看看情况再说,万一搞错了呢:“好,既然谷主这么说了,老夫就给你这个面子。”
“先进去看看情况,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老夫再动手也不迟,到时候可别怪老夫不客气。”
他拉住还要打的周伯通,低声说道:“老顽童,别打了,先进去看看。”
“这谷里古怪,处处透着邪气,咱们见机行事,别中了圈套,小心驶得万年船。”
周伯通点了点头,收了拳,他也觉得这谷里不对劲,花草的颜色都不正常,红得刺眼,绿得发暗,闻着还有股甜味,怪怪的。
金轮法王等人也收了手,他们也想看看公孙止搞什么鬼,而且打了半天也累了,正好歇歇,喘口气,恢复恢复内力。
公孙止把众人迎进绝情谷,安排了房间,房间都挺精致的,古色古香的。
又摆了酒席,山珍海味摆了一桌,什么好吃的都有。
席间,公孙止谈笑风生,对众人热情得很,一会儿给这个倒酒,一会儿给那个夹菜,一点都看不出异样,热情得不得了。
可洪七公总觉得不对劲,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公孙止,太热情了,热情得有点假。
而且这绝情谷里,处处透着一股邪气,花草的颜色都不太正常,红得刺眼,绿得发暗,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昨天晚上洪七公的房间之中!
“老顽童,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洪七公问道,给周伯通倒了杯茶!
“别提了。”周伯通摆了摆手,一脸郁闷,“我在蒙古大营捣乱,偷了他们的军旗,还在他们的粮草上撒了尿,拉了屎!”
“然后金轮法王他们就一直追着我跑,我们一路跑一路打,跑了好几天,跑到这儿就躲进来了。”
“没想到他们也追进来了,在谷里打了好几架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就被他们抓住了。”
“你啊,就会惹事,走到哪儿惹到哪儿。”
洪七公摇了摇头,“这公孙止,你觉得怎么样?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总觉得他不对劲。”
“不是好人。”周伯通摇了摇头,一脸笃定,“我偷偷观察过,这谷里的弟子,都跟行尸走肉,眼神空洞,问他们话也不怎么回答。”
“而且这谷里的花,都有毒,叫什么情花,闻多了会让人浑身无力,动不了武。”
“我刚才试了试,运功的时候确实有点滞涩,内力运转不顺畅。”
“有毒?”洪七公皱了皱眉,脸色凝重,“难怪我觉得这谷里怪怪的,原来是花有毒。”
“这公孙止,果然不是好东西,笑里藏刀,伪君子。”
“咱们得小心点。”周伯通说道,“那公孙止,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咱们晚上别睡太死,轮流守夜,我前半夜你后半夜,有什么动静马上叫醒对方。”
“好。”洪七公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小心无大错。”
与此同时,另一边,金轮法王房间。
灯火通明。金轮法王盘膝运功恢复内力,额头渗汗,白天那场恶斗消耗不小。
忽然房门响了。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
金轮法王睁眼,眼神锐利。他也察觉绝情谷有谁不对劲。
“谁?”
“国师,是在下公孙止,特来拜访。”
金轮法王犹豫一下,开了门。公孙止穿绿睡袍,摇着折扇,笑容温和,身后两个弟子端着茶盘。
“深夜打扰,恕罪。备了些好茶,想跟国师聊聊。”
“谷主请进。”
公孙止进来,挥退弟子,关上门。自顾自坐下,倒了两杯茶,端起来吹了吹,抿一口,长叹一声:
“国师,在下仰慕大蒙古国久矣。”
“蒙古铁骑横扫天下,灭金伐宋,势如破竹,真乃天命所归。”
“在下虽僻处幽谷,也关注天下大势,深知大宋气数已尽。”
金轮法王端着茶没说话,静静听着,心里盘算他的来意。
“在下早有投靠蒙古之心,愿效犬马之劳。”
公孙止顿了顿,露出为难神色:“只是并无引荐之人,不得其门而入。今日得见国师,三生有幸。”
话说到这份上,金轮法王哪还不明白。这是要自己做引荐人。
他心中暗喜,面上不动:“谷主有此心意难得。”
“大汗求贤若渴,若谷主归顺,必定重用。这个引荐人,本座做了。”
公孙止大喜,起身深揖:“多谢国师!”
“不过……”公孙止直起身,笑容收了几分,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在下去投靠之前,还有件事要办。”
“什么事?”
“洪七公和周伯通。”公孙止声音压低:“这二人正好当在下的投名状!。”
金轮法王眼中精光一闪:“谷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