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了山坳,大摇大摆往吐蕃腹地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谷口那一地尸体还在,血流了一地把雪都染红了,冻成了暗红色的冰壳。
两个人踩着就过去了,看都没看一眼。
东方不败还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踢完了嫌脏,在雪上蹭了蹭鞋。
出了冰雾谷,尹志平辨了辨方向,看向最近的红教总坛,三百里外一座山上。
“去哪儿?”东方不败问。
“红教。”尹志平语气平淡,但眼里冷光一闪:“之前参与围剿你的,红教是主力。”
“这笔账得算。他们不是喜欢围剿吗,这回轮到他们了。”
我们两个去围剿他们。
东方不败嘴角一勾:“行,一起去,我的18个穴窍还等着储存功力呢。”
两个人身形一闪,两道残影往红教总坛掠去。
三天后,红教没了。
全寺三百多口,先天五个,后天一百多,剩下的一流和普通弟子。
两个人杀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全灭。
先天的全吸干变废人,后天的一半杀了一半吸干,其余一个没留。
红教总坛一把火烧了,大火烧了两天两夜,黑烟滚滚几十里外都看得见。
烧的时候有个小和尚想跑,被东方不败一针钉在墙上,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从红教出来,东方不败甩了甩绣花针上的血,皱了皱眉:“真是废物,吸了这么多人,炼化之后居然不到百年功力。”
“吐蕃的门派也就这样。”尹志平说道,“觉朗寺算最强的,觉丹活佛一死,剩下的都是酒囊饭袋。”
“下一个去哪儿?白教还是花教?你挑。”
“随便。”东方不败说道,“哪个近去哪个,反正都是灭。我无所谓,杀谁不是杀。”
“行,那就白教,离这儿最近,一百多里地。”尹志平说道,“走了,别磨蹭。”
两个人没停,直奔白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白教也没了,花教也没了,萨迦派、噶举派,一个接一个,凡是参与过围剿东方不败的,凡是跟觉朗寺勾过结的,凡是对尹志平有敌意的,全灭。
中间也不是一帆风顺,有个叫苯教的小门派,在山谷里设了陷阱,毒箭滚石热油一起上!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东方不败胳膊上中了一箭,虽然不深但也见了血。
“真是找死。”东方不败骂了一声,折断箭杆,把箭头拔出来扔在地上,血顺着胳膊往下流,“这帮狗东西,还会设陷阱!阴得很!”
“你退后,我来。”尹志平当时就怒了,辟邪身法催到极致,一个人冲了上去。
苯教三百多口全屠了,一个活口没留,苯教的掌门被他用灭生功法的腐蚀之力活活腐蚀成了一滩黑水,死状惨得很,连骨头都没剩下。
还有一次,两个门派联合起来设伏,先天就有八个,在一处峡谷里前后夹击,想把他们包饺子。
“八个先天?”东方不败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不错啊,八个呢,够吸一阵了,你前我后?别让他们跑了。”
“行,你守后路别让他们跑了,我冲前面。”尹志平说道,“速战速决,别拖。”
龙象第九层一拳一个,八个先天死了六个废了两个,联合设伏的两个门派也全灭了。
有个先天想跑,被东方不败,直接掐死。
打完之后东方不败走过来,踢了踢地上一个被吸干的先天:“八个才吸了六个,两个废了没吸,亏了,早知道都吸干了,留两个活口有什么用。”
“废了的内力已经散了大半,吸了也没多少。”
尹志平说道,“而且留两个活口回去报信,让其他门派知道害怕,省得咱们一个个去找,他们自己跑过来送死多好。省事。”
“你倒是会算账。”东方不败笑了笑,“行,听你的,下次再碰上,我也留两个活口。”
就这么横推。
尹志平七八百年功力,三十六个大穴,自动大周天,金刚不坏被动光环,龙象第九层,半步宗师。
东方不败如今也是半步宗师,十八个大穴,如今已经近五百年的功力了,葵花身法更是快如闪电。
两个人联手,吐蕃没人挡得住。
觉朗寺?觉丹活佛都死了,巴思巴被吸成了废人,剩下几个先天联手冲上来,尹志平一剑一个全斩了,跟切菜似的。
觉朗寺也被一把火烧了,这座吐蕃第一大寺,彻底成了历史。
烧的时候尹志平还在寺里搜了一圈,翻出不少密宗典籍和金银珠宝。
“这些典籍要不要?”东方不败翻了翻,拿起一本看了看,又放下了!
“密宗的功法,有些看着还挺有意思的,要不要带回去研究研究?”
“没什么用。”尹志平看了看,“都是些粗浅的密宗法门,留着没用。”
“要不我们直接放在这里不管了,以后或许还能造就几个先天境界的强者!”
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里灭了大小门派二十七个,杀的人吸的人不计其数。
吐蕃武林势力被连根拔起,十停去了七停,剩下的要么躲进深山老林不敢出来,要么举族迁移跑了。
有个小门派听说尹志平往这边来,全寺上下连夜收拾东西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尹志平到的时候寺里空无一人,连香炉都带走了,地上连个纸片都没剩下。
“跑了?”东方不败看着空寺,哭笑不得,“这也太快了吧,连香炉都带走了,至于吗?吓成这样。”
“至于。”尹志平说道,“咱们灭了二十七个门派,消息早就传开了,谁不怕?”
“跑了也好,省得咱们动手。一把火烧了,省得留着。”
一把火烧了空寺,两个人继续走。
吐蕃的天,变了。
而这三个月的事,消息也长了腿,翻过雪山传进了中原。
襄阳城,郭府大厅。
郭靖、黄蓉、洪七公、一灯大师、周伯通、杨过、小龙女,还有七八个中原武林的头面人物。
一个从吐蕃回来的药材商人站在中间,脸色发白,腿肚子还在转筋,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把吐蕃那边的事磕磕绊绊说了一遍。
说了一半还停下来喝了口水,手都在抖,水洒了一身。
“……尹大侠和那位李姑娘,两个人在吐蕃杀了三个月,灭了二十七个门派,觉朗寺都被烧了!”
“所到之处……所到之处血流成河,鸡犬不留!而且他们每灭一个门派,必吸人功力,那些被吸了的人,全瘫在地上,内力尽失,变成了废人!”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体内能存无数功力一样,怎么吸都吸不满!”
“我亲眼看见的,一个法王被吸了之后,瘫在地上跟滩烂泥似的,站都站不起来……”
商人说完,大厅里静了。
静得能听见外头风吹树叶的声音。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有个人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举在半空中,茶水凉了都不知道。
“吸人功力……”黄蓉皱着眉,脸色凝重,“三个月,灭了二十七个门派,吸了那么多人……”
“他们的内力到底有多少了?这也太吓人了。”
“谁知道呢。”一个穿蓝布袍子的武林人士接话道,“反正肯定多得吓人!”
“二十七个门派啊,那得多少先天多少后天,全吸了,这功力还不得涨到天上去?我想想都头皮发麻。”
“太可怕了。”另一个人说道,“一个人功力高也就算了,两个人都高,而且还会吸人功力,这以后谁还管得住他们?”
“咱们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打的。”
没人接话,因为没人知道。
一灯大师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大师,您怎么看?”郭靖看向一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