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雪峰的意识体浸没在空间内的湖泊中,虽然滴水未沾,但这就是郭雪峰认为的仪式,很庄重的仪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意识体离开水面,来到办公楼前10米,球体空间的中心处。
郭雪峰已经用大楼内的材料,搭建了一座3米高的平台和一杆旗杆,还在库房里找到了标准尺寸的国旗。
“立...正!升国旗,唱国歌!”
意识体是发不出声音的,只能在心中吟唱。
旗杆上的拉绳不靠人力,更不靠电机,纯粹用意识拉升着国旗,越来越高!
不多时,国旗升到顶点挂起,一阵风吹来,原本耷拉着的旗面随即迎风招展。
自从突破后,郭雪峰在空间内已是游刃有余。
既然有了湖泊,就会有蒸腾挥发,稍微提高一点湖泊表面的温度,水汽升腾形成暖湿气流。
与空间顶端较冷的空气形成对流,就有了风、就有了雨。
而最高5000米的落差,也足以形成云彩。
庄稼的产量肯定会有很大的提高。
空间越来越像一个完整的小世界了。
郭雪峰牵引一股微风,让它始终吹拂着国旗。
国旗下,郭雪峰默念道:“报告祖国!今日起,我...郭雪峰将正式潜伏于世仇敌国。
因附带隐秘之事太多,怕一时不慎透露半分,也为更快地融入敌国生活,我将弃用郭雪峰的名字。
以后,我就是满辉,满辉就是我,将来官方的正式名称为秩父宫满辉亲王。
特此谨记!
我在此宣誓,此生不叛国,不做有损祖国之事,不迫害同胞。
我将致力于颠覆敌国,惩治战犯!
我愿化作那索命的厉鬼,惩戒全世界!
宣誓人:无名之辈
敬...礼!”
办公楼的后面,满辉挖了座墓穴,打了一口棺材。发布页LtXsfB点¢○㎡
里面放着郭雪峰肉身的焦炭残骸,以及一些喜欢的小玩意陪葬。
立了一块墓碑,上面写着“郭雪峰,一个倒霉蛋,一个复仇者。”
堆好坟堆,满辉拍了拍墓碑,毫无留恋地离去,与过去正式告别!
......
找伊藤博物当老师是满辉计划的一部分。
这老东西绝对是半岛和华夏的罪人。
在他当权的岁月里,通过扩张和殖民,给这两个国家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特别是半岛南部,更靠近本子本土的那帮南棒,直接被他蹂躏到脊梁骨都被打断了100多年还直不起腰来。
同时,这货又是一个矛盾体。
他的理想或者说是理念,是通过维新变强,使本子成为亚洲的灯塔。
然后再回过头去帮助华夏和半岛也变强,最后带领着他们一起对抗欧美。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既会推动甲午金本战争,又会和在大金推动变法的那帮人搞在一起。
互相交流得失,而且还会免费给出建议和指导。
结果,这种矛盾的主张,既没有在本子国内得到多数人的认可,在首相位子上几起几落。
也得不到华夏和半岛的承认和礼遇,最终还是死在了棒子的手里。
但以上这些,对满辉来说无所谓。
靠近他是为了他的那些门生故吏,是为了他的政治遗产。
而这些对于满辉来说,既是掩饰,又是助力,何乐而不为!
再者,伊藤博物毕竟是明台时期最着名的政治人物。
几乎所有重大的内政方针及外交策略都有他的身影,连国家的宪法都是他主持草拟的。
可以说执政经验是极其丰富的。
这对满辉的未来规划很有帮助和启发。
明台天日的意思是直接在吹上御苑,也就是日宫的居住区开辟一块场所,给伊藤博物教学用。
没想到满辉坚决反对,甚至绝食对抗。
他的理由是,既然是求学,哪有学生坐等,反而要求老师上门的道理。
满辉的诉求是要么在日宫外找一处场所,老师学生都去那里,要么干脆直接去伊藤家学习。
明台十分恼火却又无可奈何,儿子尊师重道,自己的确不好明着阻拦。
怎么办?找伊藤博物商量去呗。
经过几天的扯皮,明台还是同意了满辉去伊藤家上门求学的方案。
还大方地指派了忠于日室且家世清白的日宫内侍和侍卫武士,轮流出班,照顾和保护出宫的满辉。
此外,满辉顶着亲王的头衔,除了明面上的这些随行侍卫外,在暗地里也做足了准备。
沿途都有明察暗哨保护,确保满辉往返路上的万无一失。
满辉久居深宫,这些年不多的几次出门,要么跟着明台,要么跟着园子。
这是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独自出宫,结果还未出发,就遇见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之前为了改宫号,已经废除了原先的宫名“满”。
而新的宫名“秩父”,要到成年以后,经过正式册封才能使用,不然就有僭越之嫌。
因此,现在的满辉成了没有宫号的光板亲王,连唱名都没法唱。
那些不知道内情的恐怕还会认为他已经失宠了!
最着急的是负责驾驭马车的宫内侍。
马车上两侧窗户的竹帘上倒是悬挂了象征亲王的流苏标识。
可最醒目的正面布幔,却是空空如也,没有对应的宫徽。
要是就这样出门,还不得被人笑话死啊!
年仅5岁的满辉,之前一直和园子生活在一起。
自从去年园子又为明台诞下一位内亲王喜子之后,满辉就搬去了不远处的一座小院独自居住。
除了负责日常的几位女仆和宫内侍,连个领头的内侍长都没有配置。
所以出了这事以后,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该找谁来拿主意。
直到满辉准备登车出发时,那名宫内侍马夫再也受不了煎熬,噗通一声跪地。
颤抖着抽泣道:“小人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满辉有点莫名其妙,就问他所犯何事?
马夫也是豁出去了,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出。
这特喵的都什么破事啊!
满辉腹诽道,又转念一想,也是,特权阶级嘛!规矩多正常。
于是,满辉干脆下令,撤去亲王标识。
再撤去所有能够暗示身份的装饰,就以一辆仅仅是价值稍高的普通马车亮相。
满辉还特意走到马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道:“孤在,无妨,启程。”
随即转身踩着小马扎登车。
这句话,再加上这抚肩的动作,满辉以现代人的思维,觉得并无特殊,很是平常。
可对于马夫来说,这确是无上的荣光。
贵族和平民间的鸿沟,本就无法跨越。
对于身份比平民还要低一等,类似奴仆的宫内侍,还是最卑微的马夫,却能够得到殿下的亲口安抚。
甚至是跨越阶级的肢体接触,马夫顿时激动地抖似筛糠,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完美了。
几十年耳濡目染的武士道,马夫的眼神变得坚定,再次匍匐跪拜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