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24个小时之前,柴小郎奉命领军出征,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发布页LtXsfB点¢○㎡
小松宫元帅将一多半的兵力托付给他,那是对他的信任和能力的肯定。
想想自己蹉跎了将近20年,再这么耗下去,就算自己不找退路,也快到了服役的上限。
结果,天昭大神保佑,先是东郊民巷保卫战,让他崭露头角。
接下来就是受到满辉亲王的青睐,虽然过程凶险无比,但好歹全须全有的回来了。
再之后,所有的霉运似乎一下子都消散了,好事那是接踵而至。
先是受满辉举荐,加入了小松宫的远征军,接着就是奉命整训部队,效果颇佳。
然后才有了这一次独自领兵的机会。
柴小郎很感激两位亲王的提携,特别是满辉亲王,该勉励时勉励,该放权时放权。
就连举荐自己,也没有事先要求他赌誓效忠之类的承诺,可以看得出来,满辉殿下确实是真心实意地赏识他。
因此,当他收到小松宫的命令,要他立刻抛下毛军,北上增援满辉亲王时。
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立即收拢部队出发。
结果,邪了门了!
之前与他纠缠许久,却始终无力摆脱他的三股毛军,居然尾随上来,狗皮膏药似地缠着他。
甚至于到了晚上,趁着夜色,一股毛军还绕到了他的前头,反过来阻击他。
在这般撩拨下,柴小郎终于怒了,亲自上阵,指挥着他的部队左冲右突。
本子军天生的凶残配合着从满辉那里学来的战场冷漠,让柴小郎越战越勇,打得毛军堪堪只有招架之力。
就在柴小郎偷偷蓄力,准备雷霆一击的时候,让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毛军自觉撑不了多久,又一次祭出了他们安身立命,打败欧陆无敌手的绝世神技:乌拉熊突!
“乌拉”
听到这一声喊,柴小郎大惊失色,百密一疏啊!
他盘算了所有的可能,唯独没想到毛军敢于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下会发起反冲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局面立马陷入混乱,双方扭打在了一起。
柴小郎毕竟是被小松宫看好的后起之秀,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他果断地投入了自己积攒的预备队。
双方血拼一场,各自退后喘息,舔舐伤口。
两边都是损失惨重,谁都奈何不了谁,但相较而言,毛军还是占据了战术上的优势。
它的三股力量终于汇合到了一起,还顺带着挡住了本子军继续北上的通道。
至此,本子军虽然杀伤了大量的毛军,但也彻底失去了快速摆脱毛军的可能。
柴小郎心急如焚,但也只能强按下去,迅速调整部署,继续挑灯夜战,寻找战机。
两边兵力相当,装备相当,就连战损也相当,可谓棋逢对手,一时间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这就是满辉来时看到的景象。
......
晨曦,点亮了苍穹,也映红了弗拉基米尔的脸庞。
晨曦,带来了温暖,但无法驱散弗拉基米尔心中的阴郁。
他很累,不是躯体的疲惫,而是身心的磨砺。
自从开始追随阿克列,特别是来到大都城以后,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生命时时刻刻都在受到威胁。
阿克列酗酒,残忍,嗜杀,可以说是毫无人性。
醉酒后的阿克列是恐怖的,但很少有人知道,清醒时的阿克列更像是个魔鬼。
粗俗的外表掩盖了他能够透过双眼洞悉人心的魔力。
好多人都是被他从背后枪杀的,就因为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是在蔑视他。
是的,什么狗屁的魔力,那就是个精神病,妄想症和被害强迫症患者。
弗拉基米尔尽其所能地表现出对阿克列的顺从,也尽其所能地为阿克列出谋划策。
这是他能够活到现在的仰仗,但最近一段时间,他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来自各方的压力,让阿克列越发的歇斯底里,有好几次,弗拉基米尔都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等到阿克列收到了沙毛陛下的晋升令之后,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
已经身为帝国的陆军上将,却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的喜悦。
阿克列变得沉默寡言,也不再酗酒,而是开始认真地研究起战术,每天都对着地图沉思,琢磨着下一步的行动。
得亏一直被阿克列束缚在身边,使得弗拉基米尔非常了解他的为人。
弗拉基米尔并没有被阿克列的表象所迷惑,依旧小心翼翼地帮阿克列打理着日常的工作。
事实证明,弗拉基米尔是对的。
当有那么一天,阿克列在毫无征兆地情况下,残忍的用刺刀捅死了3名华夏侍女之后。
弗拉基米尔就知道,阿克列根本没有改变,而且病症越发的严重了。
也是在那一天,弗拉基米尔等到了生死抉择的机会。
“我亲爱的弗拉基米尔,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尊敬的将军阁下,陛下晋升您为上将,恐怕是要您能够解决来自各国的责难,以及...献上战利品。”
“是啊!弗拉基米尔,还是你看得通透,说说你的想法吧。”
“将军阁下,恕我直言,如今恐怕只有二选一才是能够办得到的,要么交出缴获,摆平各国,要么将缴获送回国,献给陛下。”
“你说的不错,接着说。”
“前者虽然暂时脱困,但后患无穷,各国很有可能吃干抹净之后来个不认账,继续发难。
而且到时候陛下也未必愿意保您。
可后者也不容易,如何在抵御各国出手抢夺的情况下,还能将白银送回国,这个太困难了。
但是,如果能够完成这一壮举,那无论外部环境如何,陛下必定会保证您的安全。
不然,以后谁还愿意为了陛下而去冒险。”
“看来你还是希望走第二条路,说点具体的,如何将白银送回国。”
之后,弗拉基米尔就将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分批护送的方案提了出来。
阿克列踱步沉思,用了好一会儿,才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那你觉得有谁来担任运输分队得指挥?这不但要会打仗,还要忠于陛下。”
“这个必须由您钦点,下官不敢僭越。”
“要你说你就说,最多要派出3支运输分队,也不为难你,你提一个。”
“这...能够符合以上两点的,下官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您的侍卫长...”
“荒谬!侍卫长带兵去了,我的身边怎么办?”
“哦!请将军恕罪,下官相信,您的侍卫队都是忠贞无比的勇士,即便没有侍卫长的带领,也能保护好您的安危。”
“哼!那是当然,既然你提了一个人选,那另两个人选,就由我来定吧。
一个是副司令,另一个...是你!”
“不行不行,将军阁下高看我了,我在后面献个计,谋个策的还行,要我带兵那肯定不行,我没这个能力。”
“噢!是吗?当时攻击2号战区的战斗,你不是干的不错嘛?”
“这肯定不是的,作战计划是由您亲自审核的,我只是遵令行事。
再说了,当时有您坐镇,官兵们才有的底气。”
“行了,知道你辛苦,就这么定了。”
“可是将军...”
“不必多言,事急从权,如今这样的局势下,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了,你值得我的信任嘛?弗拉基米尔!”
“当然,我的将军,在没遇见您之前,我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破落户。
要不是您的仁慈,我哪有机会侍奉在您的左右。”
“很好,那你看谁适合率领第一支运输分队?”
“除了您的侍卫长,我实在想不出谁能比他更称职。”
“那第二支呢?”
“我愿率领第二支运输队,为将军分忧!”
阿克列直直地盯着弗拉基米尔,长达半分钟,而在此期间,弗拉基米尔也是紧盯着阿克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很好,弗拉基米尔,我的孩子,就这么定了!计划名字就叫‘波波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