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年9月21日
紧赶慢赶的满辉,终于抵达了二川港,随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设在二川府城内的大陆派遣军总司令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形势越发危急,特别是进入9月以后,双方小规模的冲突不断,似乎就在等一个点燃火药桶的契机。
熊国军队已经增加到了22万。
棒子国的部队也扩编到了35万,先甭管它是不是一坨屎,就算是这么多的苍蝇,也够你烦的。
再回过头来看看本子军,总兵力上涨到了11万,但新的编制依然没有,还是那两个军顶在那里。
兵力相差5倍多,战场态势也是非常被动,现在的11万本子军,大部分都部署在头尔和二川。
就像是一个杠铃,两头大,中间细,随时都有可能被从中间切断。
要是那样的话,在二川的第二军怎么样不知道,在头尔的第一军那就等同于灭顶之灾。
这样的布置,从中也可以看出,陆军根本不想打,它想的还是守住后路,可以尽快脱身。
而为了避免第一军被包围,参谋部在本土又组建了第三军,准备随时赶来增援。
可组建至今也有一段时间了,就是不过来,除了不想刺激熊棒联军,主要的还是避战的考虑。
陆军不想打,海军不想打,内阁也不想打,但现在国内群情激愤,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求和。
满辉听完儿玉源大郎亲自指着地图,讲述目前态势和情况分析之后,心里不禁长叹一口气。
派遣军危险了,是走是留,没个定数,这怎么行!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对于满辉风尘仆仆地赶来,派遣军还是给足了面子,一众的高层都赶来捧场。
大山石、儿玉源大郎、黑本为桢和奥保凡,以及下面各个师团的师团长。
就连闲院宫也腆着个大脸,混迹在一堆大将和中将之间,仔细一看,哟!晋升少将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形势紧张,满辉到了此时才和众多陆军将领逐一握手致意,却唯独漏掉了忝居末席的闲院宫少将。
在场的无一不是老狐狸,看到满辉以这种态度对待闲院宫,众畜立马精神了起来。
这是对闲院宫不满!
那就好,有戏啊!
“诸位都是陆军前辈,满辉不敢妄言军事,还请各位前辈赐教。”满辉不等闲院宫贴上来,一个转身,说道。
闲院宫弯着腰,伸着手,可惜抓了个空,脑子一下子还转不过弯来,就这么僵在那里,看着非常的滑稽。
怎么回事?
这秩父宫也太不懂礼貌了,就这么对待我这个为帝国远征几万里的名将!
这是对我大大滴侮辱,一定要他道歉,虽然他是陛下的亲子,但他又不是太子,和我有什么区别。
众畜看着闲院宫出丑,不好当面嘲笑,但那眼角的一丝幸灾乐祸却是遮掩不住的。
就在这时,闲院宫刚刚发现自己还保持着伸手虚握的样子,要多丢脸有多丢脸,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他连忙收回右手,腰板伸直,不安地左右转动着脑袋,观察在场众畜的表情。
老狐狸们怎么会被他看穿,个个低着头,似乎在想着怎么回秩父宫的话。
满辉也没点名让谁来回话,这个时候强逼别人表态,是会招惹仇恨的。
静默了好一会儿,见下面的人都不敢表态,身为派遣军总司令的大山石,不得不站出来。
“殿下,我是总司令,就由我来说吧,其实情况很简单,要么大本营将第三军马上调过来,要么就直接撤退。
我军现在的局势非常危险,随时都有被分割包围的可能,但大本营就是下不了决心。
如果殿下认同我的观点,那我希望殿...”
“司令官这是在怯战嘛?还没打,就想着增援、撤退,太消极了。”
满辉的脸继续对着大山石,并没有理会身后抢着表现的闲院宫。
闲院宫见满辉还是没有搭理他,连头都不转过来,简直就是在蔑视自己,也不禁怒火中烧,呛声道:
“帝国十余万将士,远渡重洋,踏浪而来,为的,就是展帝国之雄风。
熊棒联军,虽然号称50余万,但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
在兵力高出5倍还多的情况下,依然不敢进攻我军10万多人,这明显是战斗力不强,担心被我军反杀。
对方如此羸弱,而我军各部却怯战不前,简直是羞煞我辈军人。
这样下去,还有何脸面回国?
又有何脸面报答陛下栽培之恩,臣民养育之情!
难不成,还要学秩父宫那样,知道没脸回国,干脆让部队滞留在金国,空耗粮饷不成。”
“噌!”
满辉并无军职,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现场的所有将领,为了表示尊敬,都没有携带包括指挥刀在内的武器。
反倒是满辉的提刀侍从失野浩三,只要陪同满辉出席正式场合,那都是刀不离身。
现在的他,双手拢袖,打刀竖直微斜地夹在他的臂弯内,正对着众畜,侧对着满辉。
只见这时迟那时快,满辉抓起刀柄一抽,同时一个转身,刀光剑影一闪,打刀已经搭在了闲院宫的脖颈处。
突如其来的一幕,在场的人无不头皮发麻,口吐惊呼声,脚也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靠!下次要离秩父宫远点,这货不讲武德,到哪儿都带刀的。
“我与军中宿将探讨军事,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哼!就凭你这种素质,还晋升少将,简直是在丢日室的脸。
你那狗屎一样的战绩,千万别说出口,我担心会吐你一身。
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脸面,不搭理你就是了,可你自己不想要脸,那我就成全你。
警告你,再敢发声,我亲手宰了你,别以为我会顾忌你的身份。
退下!”
满辉说完话,就握着刀在那里等着闲院宫的反应,见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身体动作。
于是,满辉眼神一凝,滚滚杀气扑面而来。
闲院宫只觉两股凉意在他体内翻腾,一路从前列腺直冲膀胱,似有漏尿之意。
一路沿着尾巴骨向上,顺着脊柱直冲大脑,浑身战栗,脚也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众畜见他这种衰样,无一不在心中摇头,这个人...废了!
满辉见他这副熊样,一个冷笑,还有意无意地往他人中处一瞅。
皱眉、嫌弃、蔑视!
闲院宫屁都不敢放一个,踉跄着夹着腿,退出了会议室。
满辉旋了一个刀花,将刀递给了失野浩三。
“不能再拖下去了,来人,记录:秩父宫满辉,急电桂大朗首相,我要与熊国开启停战谈判。
给我一个全权代表的授权,包括军权在内,由我一言而决。
去发报吧。”
“哈伊”
“慢着!殿下,不妥啊!您这是在为陆军背锅,等回到国内...”
“那我就暂时不回去好了,我不能看着将士们留在这里送死!”
“殿下!实在不行,就有限度的打几天,那样也好和国内交代。”
“唉...要是那个傻逼当时下了船之后,就蒙头急进头尔,软禁棒子国主,控制政府。
那即便熊军派兵过来,我也敢与其一战,可是,国主跑到平襄去了,我们也就失去了先手和道义。
再战已经没有意义,既然没有意义,何必还抓着不放。
放心吧!我既没有军职,也不是官员,由我出面正好,即便丢脸,那也是丢的日室的脸。
不要紧张,这其实是好事,闲院宫顶着个日室将领的头衔,这半年内干了多少蠢事,丢尽了日室的脸。
所以,民众会明白的,做错事的是闲院宫,日室就有责任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