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二十多天前,太阪众畜的游行路线,满辉一路步行,来到了日宫门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后面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有从太阪开始跟随满辉到现在的,有沿途加入的东都土着,也有各地慕名而来的崇拜者。
没有暴力,没有口号,没有横幅旗帜,就这么安静地走到了这里,默默地纪念逝者,完成了最后一程的行为艺术。
心中那股执念和戾气消散了,有些事情可以舍弃,有些事情需要牢记,活着就好!
至此,桂大朗内阁希望的安抚工作,算是完美的结束了。
但满辉还有点意犹未尽,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明台这般针对自己,没有一点礼尚往来,会让人误以为自己怕了他。
于是,满辉准备在日宫门前搞点让人难忘的事儿,算是为这一次的本土行,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满辉作为主角有了,身后的众畜作为群演也有了,担任配角的大臣官员也有了,似乎就差一个反派了。
结果,呵呵!反派友情出演,自己送上门,也有了。
整个的日宫门前,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近卫师团官兵,放眼望去,足有近万人,差不多应该是一个旅团的规模。
就看到队伍最前方的中间,后面正对着日宫的大门,闲院宫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气定神闲地等待着满辉一行。
这是想找我报仇?
想踩着我的肩膀完成自我救赎?
想在近卫师团树立自己的威望?
想获得明台和整个日室的赞扬?
呵呵!傻逼,你想多了!
......
满辉继续往前走,失野浩三紧跟其后,其余牲众相隔十余步。发布页Ltxsdz…℃〇M
距离闲院宫差不多十步左右,满辉停了下来,高举右手,后面的一大群人就这么寂静无声地也停住了脚步。
令行禁止!
秩父宫果然非同凡响。
闲院宫身后的军官互相瞅了瞅,眼神代表了一切。
这么多平民,一路赶来,肯定不可能进行过特定的训练,秩父宫能如臂使指,完全是靠着他个人的威信。
他...太强了!
而骑在马上的闲院宫,见此情形却是有着另一番的解读。
哼!故弄玄虚!
他见满辉停下脚步,为了给对方造成更大的压力,闲院宫两腿一夹,战马闲庭信步,随意地漫步到了满辉面前。
两只马眼盯着满辉直瞅,像是在说:小子!再不让开就撞死你丫的。
满辉也盯着马眼瞅了几眼,扑哧一笑,随即面容一肃,眼神如箭弩般刺向战马,周身杀气弥漫。
“畜生,放肆!”毫无征兆之下,满辉一声怒吼。
战马惊恐地长嘶一声,两条后腿像是受到了万钧压力,直接向下一蹲,前腿离地高抬,双蹄空刨。
这匹骏马,人立了起来。
还在马背上装逼的闲院宫措手不及,直接被掀翻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战马失去了背上的操控者,前蹄刚刚落地,又一声长嘶,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看都不敢看满辉一眼,调头就跑。
场面一时混乱不已,是个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也太夸张了!
秩父宫一声吼,将一匹神骏的战马吓得甩起尾巴,蹬着腿地逃跑,连主人都不顾了。
满辉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从空间中释放了两束小火种,直接出现在了战马双眼的瞳孔前。
眼前突现两堆火,还是炙热地灼伤了马眼,别说是马了,人也得吓尿不可。
可惜,火种太小,牲众离得又远,也没人会在此时关注战马的眼睛。
于是乎,在场得所有人,都以为是战马被秩父宫的一声呵斥给吓成那样的。
而近卫师团的震惊更是无以复加,尤为让人心惊胆怯。
要知道闲院宫为人处世再怎么操蛋,他本人毕竟是老骑兵出身,在服国学的也是骑兵指挥。
可以说他对战马的熟悉程度,驯服手段和掌控能力,在整个师团都是首屈一指的专家。
现如今,居然被秩父宫的一嗓子,吼得人仰马翻。
这...太让人羞耻了!
闲院宫是彻底摔懵逼了,足足缓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一个翻身,从趴变成了躺,抬着头,惊恐地看着满辉。
“哼!废物”
满辉瞅都不瞅地上的那坨垃圾,继续前行,来到近卫师团队列前,一阵扫视。
“尔等欲以下犯上乎?”
这股气势,这种神态,还有那股无形的寒气(满辉故技重施,这次是冷库中的冷空气),再加上适才令人瞠目的表现。
没啥好说的,近卫师团面对秩父宫,习惯性地垂头,并自发地向两边退去。
留出了通往日宫大门的通道。
踱步来到日宫门前,满辉一个转身,对着在场的数万军民,发表了简短,但影响深远的演讲。
“天日,是万民的信仰;
日室,是万民的表率。
受奸人蒙蔽,日室一叶障目,铸成大错。
天日神授,不可罚;
日室有过,不可赦。
今日,秩父宫在此,代民惩戒日室,望日室引以为戒,今后谨言慎行,不再过问世俗。”
“八嘎!秩父宫无礼,胆敢羞辱日室。”闲院宫急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满辉怒斥。
“闭嘴,奸贼,再敢妄言,老子活劈了你。”
“八嘎!近卫师团,秩父宫犯上作乱,立刻逮捕他。”
犯上作乱!
这从何说起?
近卫师团可不是那些被长官终日洗脑的数字师团,怎么可能轻信闲院宫的胡言乱语,他们又没聋没瞎。
现在已经不是两位日室重要成员在吵架那么简单了,这已经上升到日室在国内,地位该如何认定,这样敏感的话题。
谁特喵嫌自己命长,敢在这种时候随便插手。
所以...近卫师团,无一人搭理他们的师团长。
即便那些平日里叫嚣着随君征战5万里的所谓心腹铁杆,在这种事关日室矛盾爆发的场合,谁都不敢造次!
闲院宫继上次当众尿裤裆之后,再一次的丢脸丢到怀疑人生,自己的嫡系部队指挥不动!
不带这样玩的!
我可是带了整整一个旅团,而且都是我的老部队,怎么没一个人听我的?
恼羞成怒的闲院宫,脑子一热,抬手伸向枪套。
“大胆!敢行刺秩父宫!”失野浩三移动一步,拦在满辉身前。
这一声吼,产生的效果跟刚才闲院宫的嘶吼,那是天壤之别。
不仅闲院宫身后的众畜向他快速围了过来,就连他的近卫师团也在向他靠拢。
卧槽!
咋滴!
下克上!
闲院宫再一次地...尿了!
千钧一发之际,关闭的日宫大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