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国远东方面军,下属实力最强的半岛集团军,在攻占了东丹外围之后,立刻向方面军报捷。发布页Ltxsdz…℃〇M
同时,加紧兵力投送,准备趁本子军后续防线还没稳固的时候,再一次进行突破。
但到了这个时候,半岛集团军的好运也到头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厄运!
他们的一线部队,遭到了本子海军的重炮袭击。
已经攻占了海参威的本子联合舰队分舰队,大部分战舰都已经紧急回港。
它们要立刻进行维修保养,从而有充足的时间,来应对熊国海军第二太平洋舰队的挑战。
而不会在海战中出战的浅水重炮舰队,则一路回到了东丹海岸,负责协防。
并不知情的半岛集团军,就这么一头扎进了浅水重炮舰的最佳射程内而犹未可知。
10艘(又有一艘组装完成)重炮舰,20门305毫米重炮,仅仅三轮炮击。
被半岛集团军夺取的整条战线,就像是被洗过一样,尘烟散尽之时,只剩焦土一片。
库罗帕特无往不利,逢战必克的信心,也被这三轮炮击,打得彻底萎靡不振。
整整2万官兵,一场炮击,全没了!
真正的灰飞烟灭,连渣都没剩。
这仗已经没法再打下去了,前面就是一条死亡线。
冲过去的人少了,无法突破本子防线,去的人多了,就赏你一轮炮击。
本子的战术,就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下流,可就是让库罗帕特无可奈何。
东线也沉寂了!
西线如果没有重兵集团继续投入,去解开燕源八稳之围,也将是一片死局。
该如何抉择?
身为远东方面军总司令的罗杰科夫大将,陷入了沉思。
好在,并不需要他思虑多久,圣彼堡再一次替他做出了决定。发布页Ltxsdz…℃〇M
投入东西伯利集团军及全部可以使用的部队,夺回喜都,南下解东北集团军之围,再夺取盛都、管口,继而攻占旅口。
当看到这份来自圣彼堡陆军部的战略指示之后,罗杰科夫揉了揉眼睛,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
然后,他发现,这居然真的是陆军部的想法。
他们...疯了吧!
他们不知道现在在西线,本子军到底集结了多少兵力嘛?
整整3个军,10个师团,少说23万人马。
而此时罗杰科夫手上,能拿出来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加起来,只有13万人,另有二线部队差不多5万人。
这怎么打?
这还没算双方武器装备的差距。
罗杰科夫绝望了,这是逼着整个远东方面军全军覆没去的,再这么搞下去,别说东北了,阿姆尔还要不要了?
愤怒之下,罗杰科夫致电陆军部,阐述了他对战局的观察和判断,并制定了与陆军部完全相反的战略战术。
半岛集团军放弃攻击东丹,进行大幅度的后退,要一直退到牡丹。
西线的东北集团军,要利用本子军主力还没从喜都方向回撤的机会,迅速向西攻击,接应八稳守军突围。
然后在本子军包围圈还未成型之时,向西北方向攻击前进,往吉森撤退。
与此同时,东西伯利集团军则南下佯攻喜都,牵制本子军回援。
罗杰科夫的意图非常的明确,那就是尽可能地抽回所有有生力量,先巩固住以会宁为中心的这一块地盘。
掩护住阿姆尔地区侧翼安全的同时,进行休养生息,待兵力和武器装备恢复之后,再度南下决战。
这是一个相对保守的策略,在实际上也几乎没有可以实施的可能,但至少东线的半岛集团军是有可能跳出火坑的。
但是,这个方案,刚上报就被陆军部无情地否决了,其实陆军部是知道的,远东目前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但他们受到了来自沙皇尼古二世的强大压力,不得不下了如此荒诞,更像是自寻死路的命令。
没办法,海军的第二太平洋舰队,即将抵达远东,而此时,最后一座可以充当母港的海参威,也陷落了。
这样一来,第二舰队就遇到了一个非常可笑的麻烦。
他们跨越了将近2万海里,在即将抵达战场的时候,发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母港。
这要他们何去何从?
难不成就算是击败了本子国的联合舰队,还要靠他们自己的力量去夺取可以停泊的港口!
这不是笑话嘛!
所以,旅口和海参威,两者必须拿下一个,而此时远东方面军的主力,全部汇集在东北。
事实上已经无力收服海参威,不要以为牡丹和海参威之间的直线距离很近,但中间隔着一片大森林。
两地之间只有一条路况奇差,受天气影响很大的驿道联通,如今又是雪水消融的季节,根本无法通行大部队。
另外,也确实是有一条铁路线可以连接两地。
但自从1902年,两国间不断产生摩擦开始,这条铁路线就处于停工状态,至今都没有贯通。
要想派出部队夺回海参威,那得从更北的地方绕行,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所以,按目前的兵力分布,南下夺回旅口,是最可行,也是唯一的办法。
可以远东方面军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实力,这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根本不可能实现。
当罗杰科夫的方案被否,并被严厉要求按陆军部的策略执行时,他就知道,远东方面军的覆灭,已经近在眼前。
他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罗杰科夫其实很清楚,陆军部的方案是不容推翻的,这里面还有其他事情,比如尼古二世的脸面问题。
但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他并不指望陆军部会采纳,他这么做的目的,除了挣扎,更多的只是为了自保。
陆军部的方案不切实际,而我的方案又被否定,那我按照陆军部的旨意行事。
这样,即便将来遭到了失败,你们也不能把屎盆子扣我一人身上。
1904年3月28日
在还没有全部收拢阿姆尔集团军残兵的情况下,东西伯利集团军在司令官萨哈罗上将的指挥下,从会宁南下。
此时的萨哈罗上将,心情是相当郁闷的,这种明显是去送死的出征,能有什么意义!
身处一线的他和罗杰科夫的想法是非常接近的,他也认为,如今的局势下,守住会宁才是最佳方案。
胳膊拧不过大腿,对于上级的命令,作为军人,只能服从。
但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是东西伯利集团军的司令,这个集团军就是他安身立命的基础,将来能否晋升的跳板。
怎么可能轻易地带着它往火坑里跳呢!
他也非常聪明地没有玩什么迟延不进的套路,而是积极地向着喜都方向快速推进。
这样做,首先远在圣彼堡的陆军部会非常满意,陆军部满意了,那就意味着尼古二世也会满意他的积极进取。
而他真正隐藏的祸心是,他裹挟了近3万的二线警察部队和边防部队以及强征入伍的各类罪犯囚徒。
连那1万多的阿姆尔集团军残余,也被他全部夹带,使得他的东西伯利集团军的兵力膨胀到了16万。
这是他跟罗杰科夫私下勾兑过的,对于后者来说,能否保全东西伯利集团军的主力,也是能否保住他性命的依仗。
仗打成这副模样,唯有军权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