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5月18日
继红塔前线停战以后,满辉的秩父宫舰队,也在漂亮国、因国和服国,这3国的联合担保下,驶离了兰芬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解除了对圣彼堡的威胁之后,熊国的外交代表团也正式组建,前往漂亮国东海岸的朴茨茅港。
之后的几个月,本熊两国会在漂亮国的调停下,在因服两国代表的列席下,在那里进行谈判,磋商两国战后事宜。
满辉随舰队返航,在途经因国时提前下船,他将应邀参与此次和谈。
当然,他拒绝了担任谈判首席代表的任命,只愿意出任顾问一职。
因此,比照原生世界,提前了小半年的本熊谈判,本子方面的谈判阵容,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
首席全权代表为此时的外务大臣小村寿大朗,副手为驻漂亮国公使高平大五郎。
而他们的对手同样没什么变化,依然是谢尔盖·怀特,此时熊国的内阁总理大臣。
本子代表团要从竖滨坐船出发,横渡太平洋,再坐火车横穿整个漂亮国,可谓路途遥远,耗时长久。
对于这一次来欧洲找熊国麻烦,就满辉个人而言,在时机上其实是不大合适的。
国内刚刚平息动乱,还很容易遭遇反复,而且之前的动乱,他自己的这个小派系也损失了太多的人手。
现在满辉执意赴欧,那就需要长时间离开本土,只能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留在那里镇场子。
长年跟随满辉左右的矢野浩三,正好符合这个条件,再加上他自家的爷爷也死于动乱,他的小家族更需要安排好。
同时,也是满辉为了摆脱矢野浩三,方便自己隐秘行动的办法。
有了这么多理由,这一次满辉非常干脆,不去理睬满地打滚的矢野浩三,就让他留在东都看好家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等回到朗敦之后,满辉决定趁着还有时间,先在因国驻足半个月,对外宣称是休养,实则是为了处理其他事务。
比如,已基本呈断线风筝状态的西太联社。
自从两年前老版第四师团近乎全体玉碎,特别是佐久间坐奇被枪杀以后。
由第四师团出身的小泽正二,他来领导的西太联社,就失去了来自国内的指挥和监督。
这两年来,战事紧张,诸事繁忙的满辉无暇顾及,海军则更是从不插手管理,它只负责提供情报人员搜集各种情报。
等到回过味来的满辉,才发现已经好久没有西太联社的消息了。
这就不是诧异,而是愤怒了,没有满辉在他们最落魄的时候拉一把,这帮家伙还在偷偷摸摸地倒卖军需呢。
现在有了点成绩就敢玩疏远,这就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以为自己身处欧洲,秩父宫就鞭长莫及了!
笑话!
5月下旬的一个傍晚,巴巴里
香榭丽大街西段,距离凯旋门不远的西太联社香榭丽会所,大门紧闭,灯光暗沉,与周围华丽喧闹的场景格格不入。
这里已经成为巴巴里达官显贵流连忘返的销金窟,坐落在这里,取的是闹中取静之意。
它的大门只是装饰,自从西太联社入住以后,就从未打开过。
它的实际出入口布置在香榭丽大街后面的小巷里,进入会所还需要穿过隧道才能抵达。
隧道很宽很高,足够容纳马车直接驶入,而这样的出入口,多达3条。
这些秘事满辉起先并不知晓,也没必要去打听这些细节,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潜入。
坂本隆二,这位跟随小泽正二年头最长的部下,也是当年最早在大都城内和满辉打交道的那个三人组之一。
醉眼惺忪地走进了他单独的休息室里,他不但是这间会所的总经理,也是小泽正二的副手,整个西太联社的二当家。
打开昏暗的电灯,坂本隆二踉跄着踱步走向那张席梦思,右手拉扯着想解开脖子上的领带。
“小日子过得不错嘛!”
“谁”
“怎么!这才几年没见,就听不出主人的声音了?”
“你是...殿下!”
“哼!为了保住你们,第四师团自师团长、参谋长以下,战死余人。
整个近畿地区为了纪念第四师团,在东都又被打死了2000多人。
可是你们呢?又在干嘛?玩消失?搞切割?闹独立?”
“殿下息怒”
“息怒个屁,真想毙了你们这些杂碎,说!小泽正二在哪儿?”
“社长他...在巴巴里。”
“让他过来,我等他!”
“哈伊”
……
“不知殿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面对着跪坐在3米开外,正在向自己行礼的小泽正二,满辉一时间也有点恍惚。
面前这位,和当初在大都城里刚刚认识的小泽队长,简直是判若两人,无论是举止还是气度,都有了上位者的风范。
看来,环境的改变,确实能让人有脱胎换骨的长进。
但是,在满辉面前,这都不够看的。
“唰!唰!”
“嗯”
小泽正二突然受伤,身后的两位侍卫当即跳起,一位搀扶住受伤向后仰的小泽正二。
另一位挡在了满辉和小泽正二两人中间,藏在衣袖中的肋差也已经拔了出来,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满辉。
“哦!这就是义斩嘛?
哼!名不副实,徒有其表!”
“殿下且慢!有话好说,还不退下!”
“说什么?说你如何处心积虑,隐忍不发,然后等待时机,背叛提携你的人?”
“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说的这个提携你的人不是指我,你还不配,我说的是佐久间坐奇,你的老长官。
他是为了你才死的!”
“哈伊!殿下教训的是,我有愧于参谋长大人,有愧于第四师团。”
“慢慢说,不急!时间有的是,我今晚就是来听你的解释的,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能让我相信。”
“呵!那能不能让在下先去处理一下伤口,殿下的刀气果然神乎其神,怪不得连香川敬二都叹为观止。”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
“在下告退”
“我等你”
……
“社长,两处刀伤深可见骨,还是快去医院吧!”
“不行,把血止住就可以了,我还要见客人。”
“真想不到,这世上真有御气为刀的神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闭嘴吧!坂本隆二,嘶...疼死我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社长,实话实说吧,殿下智近于妖,不要弄巧成拙。”
“社长大人,不如...我们身处欧洲,谅他们也不敢...”
“八嘎!殿下有大恩于我等。”
“坂本隆二说得对,我们不能失礼于殿下,而且殿下实力深不见底,他6岁就带十五人宰了5000人,谁敢造次!
稍后你们都不用跟来,由我和坂本隆二去处理,是生是死看天意吧!”
“哈伊”
同一时刻,满辉端坐在原地,看似从容不迫,实则在内心不断地吐槽着自己。
妈卖批的!装逼装大发了,现在的感应距离只剩下了5米半径,这对重武器来说,根本不够看的。
如果小泽正二真要一条道走到黑,弄死自己还是很有把握的,就不该让他去疗伤。
不对!不去疗伤,血都流干了,应该是不该下这么重的手。
万事不可冲动!
切记啊!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