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先试探一下吧，能否与秩父宫重归于好，这是当前事态发展的关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当初真是草率了，光想着早点摆脱陆军的纠缠，免得天日责罚。


    还指望着能偷偷出让股份，万一将来查起来，好把自己摘清，让秩父宫顶在前面吸引火力。


    也觉得在日宫、陆军、议会几方的联合打压下，秩父宫必定扛不住，失去所有的情况下，被软禁看管，从此失势。


    结果人家根本不把这件事当回事儿，潇洒地回到东都，先宰了十几个议员，又宰了几百个陆军，最后潇洒地回去了。


    最可气的是，回去的时候还是搭乘着海军的船，可想而知，当时秩父宫还是信任海军的。


    错就错在机会摆在面前，我们却任凭它就这么溜走了，如果当时认个错，秩父宫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讨厌我们。”


    山本又兵卫捶着大腿，懊恼地说道。


    ......


    巡洋舰护送，鸟村速雄亲临港口迎接，再加上豪华马车，可以说是一路的殷勤接待，刘德瓦来到了海军部大楼。


    作为海军历史上资历最浅的军令部长，鸟村速雄只能承受快速升迁后带来的阵痛。


    由他出面接待刘德瓦，既向刘德瓦和他背后的秩父宫展现诚意，又是因为他还使唤不动那些宿将老臣。


    在正式的预算会议开始之前，海军三巨头邀请刘德瓦进行了一场小型的洽谈会。


    说是为了加深彼此的了解，实际上还是为了提前摸摸底，试探一下刘德瓦的态度。


    “多谢刘处长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莅临海军部支持我们，多谢了！”


    山本又兵卫资格最老，就由他来做开场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伯爵大人客气，我能来这里，就代表了殿下的态度，但海军之前的做法，还是需要一个交代的。”


    刘德瓦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虚与委蛇的客套上，一上来就直指问题的核心。


    虽然有点让对方下不了台，但也恰恰说明了秩父宫对海军此番行事，非常不满。


    见刘德瓦上来就讨要说法，斋藤虚和鸟村速雄的表情都很是尴尬。


    海军欺瞒秩父宫的时候，两人都还没上台，当初对这件事也没有发言权。


    可现在既不能越俎代庖，代为解释，又不能示意山本又兵卫出来道歉，真就是左右为难。


    好在山本又兵卫还没老糊涂，并没有端架子，也没有为难晚辈，直接对着刘德瓦，满脸诚恳地说道：


    “此事责任在我，当初是我一意孤行，担心陆军抓住把柄，会纠缠不清，更担心天日会问责海军。


    只是想着秩父宫贵为天日次子，就算各方不满，也不会有多大责罚。


    所以才瞒着殿下，私自和小泽正二接触，抛售了西太联社的股份。


    说来也是可笑，当初还是我们主动提出要在西太联社上插一脚，到后来也是我们不顾道义，偷偷撤股。


    结果既没有避免殿下卷入此事，甚至还危及殿下生命，又让殿下辛苦创立的西太联社拱手送人。


    老臣在此赔罪，并愿意补偿殿下的损失，希望刘处长能够代我向殿下表示悔意，拜托了！”


    刘德瓦就这么看着山本又兵卫，持续了几秒之后，见老头表情没有变化，看得出来这演技也是在线的。


    于是，他咧嘴一笑，对着山本又兵卫说道：“好！我一定转达，相信殿下的宽宏，会忘记这件事的。”


    三巨头放下心中的忐忑，纷纷点头回道：“会的，会的，一定会的。”


    “不过！”刘德瓦再次开口，让三巨头的笑容再次凝固，“因为这件事造成的损失，海军还是要有个表态的。”


    “应该的，应该的，不知殿下需要什么样的补偿？”


    “这个待会儿再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开会吧！”


    “好的，好的，海军一定给出十足的诚意，让殿下满意。”


    ……


    1906年3月10日，海军内部召开了年度预算编列会议，打响了本年度与陆军的预算争夺战。


    会议本身并没有什么波折，内容早在会议开始之前就已敲定，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唯一让刘德瓦感到好奇的是，本年度的预算开支，很多项目里面都有秩父宫的影子。


    不知道是海军觉得和他谈得不错，故意这么做，来博取秩父宫的好感，还是真的认识到这么做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这种事也问不出个真心话来，但只要连续盯个几年，相信海军即便现在是为了献媚，也终将会改变态度。


    不管真情还是假意，海军既然这么做了，那刘德瓦也得表示表示，礼尚往来嘛！


    于是，在会议结束前，刘德瓦举手示意，请求发言。


    对于这个意外，会议主持人措手不及，连忙朝着三巨头方向看去。


    整个会议室为此噤声，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所有人的反应都跟主持人一样，不知道刘德瓦要干什么。


    稍作思考，三巨头眼神一对，鸟村速雄对着主持人点了一下头。


    作为客人，刘德瓦只是列席参加，应该只带着眼睛和耳朵，可现在要动嘴，这似乎有点失礼！


    “作为应邀出席海军的年度预算会，我现在要求发言，确实不符合常理，我先向诸位致歉！


    我接下去要讲的，也是来海军部之前，与秩父宫殿下沟通过之后，殿下明确要求的。


    殿下的意思是，只要海军在预算案中，能够坚持本熊战争前，他与海军达成的发展规划，认真履行。


    那么，殿下将不遗余力地继续支持海军。


    就在刚才的报告中，我很欣慰地听到了以下几点：


    筹建海军陆战队；


    拟建4艘全重炮战列舰，预算周期4年，建造周期5年；


    放弃六六舰队，组建四支拥有独立作战能力的分舰队；


    加速老旧战舰退役；


    持续扩建四大海军工厂，设计建造超2万吨级的船坞。


    以上几点，几乎涵盖了殿下对于海军的所有预期，等殿下知道后，一定会非常满意。


    在这里，我只有一点需要提醒诸位，殿下的原话是：现如今，因国和汉斯国的海军军备竞赛，已经是愈演愈烈。


    双方都投入了海量的资源和资金，这是非常不明智，也是非常危险的，同样也是目前帝国的国力无法承受的。


    自两次黄海海战之后，帝国海军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处于和平时期。


    海军要耐住寂寞，抵抗住诱惑，完全没有必要紧跟欧洲强国的步伐，我们要有自己的节奏。


    那就是在经过严谨的、科学的评估，确实具有大幅度技术领先优势的前提下，才可以拨款建造战列舰。


    因此，拟建的4艘全重炮战列舰，殿下的意思是缓建少建多级，预算照常申请，但建造周期要再延长到8年左右。


    最理想的状态是，这4艘战列舰分属2个级别或者3个级别，跟上海军发展趋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