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刘德瓦已经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那是满辉重伤之前,实力最巅峰的时候。发布页LtXsfB点¢○㎡
上到九天揽月,下到五洋捉鳖!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是纵横天下,舍我其谁的存在。
他隐于夜空,不但能隔空取物,还能偷梁换柱,在天上飘着的同时,就将底下车队的白银全部换成了石块。
结果,坑惨了这帮负责押运的熊军,害怕被陷害清算的他们,弄死了全部举棋不定的官兵之后,脱离了熊国的控制。
他们一路向西潜行,进入了鞑靼草原,摆脱危险的他们,发现自己兵力还不少、装备也算精良、物资更是不缺。
周边没有强国势力,丧家之犬变身为吃人恶虎,在随后的几年内,这些熊国残兵肆虐了大半个鞑靼草原。
这支队伍的首领,是一个叫弗拉基米尔的没落贵族,据说还是阿克烈的作战参谋,能力很强。
他在四处攻伐的同时,很注重收降纳叛,只要宣誓效忠,就被视为自己人,带着一起祸害其他部族。
以至于他的队伍像滚雪球一样,愈发膨胀,终于成长为一支实力强悍的武装势力,盘踞在苦轮东南的草原上。
如今,7年前的回旋镖,终究还是插到了自己身上,刘德瓦稍有郁闷的同时,也开始酝酿一个惊天的阴谋。
重归于好的熊国、羸弱腐朽的金国、阴谋分裂的活佛,以及没有根基的新兴势力。
把这些因素,揉搓在一起,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剧情吗?
刘德瓦抓住了一丝灵感,陷入了沉思。
……
1907年5月
天气彻底转暖,在投入了海量的资金后,人精壮,马骁骏,刘德瓦的草原剿匪,正式踏上了征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连同征召的民壮,近6万大军,15万匹马,已然耗资超过200余万白银。
从庆亲王那里讹诈的钱财,全部投进去都不够,还得自己搭点,至于后面的开销,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在得知了这股势力的底细之后,刘德瓦的动机,已然发生了改变,他要在草原好好搞点事情。
先锋吴俊生,带领6个营的正兵,3000多精锐,提前了两天出发。
在他的四周,还隐匿着百余名雪之虎斥候,这支队伍的存在,刘德瓦也早已通告了手下。
可以说,时至今日,金国稍有渠道能够接收外界信息的人,大多对本子国怀有好感。
它欺负过金国,可它也敢和金国最大的苦主熊国正面硬刚,还打赢了。
等于是说你揍我,我恨你,但你转头又把揍我最狠的那个给揍了,所以我谢谢你!
究其原因,此时金国最高的统治阶层,早已和底下的臣民离心离德,彼此生厌。
甚至连他们留在东北老家的亲戚,都巴不得大都城内的大爷们快点倒霉。
毫无归属感和向心力,金国早已在普罗大众的心里死去。
因此,当得知此次剿匪,还得到了本子国在暗中的帮助,还是实打实地派兵助战。
无论是巡防营还是山贼土匪,包括民壮在内,都是士气大涨,战意浓浓。
见此情景,刘德瓦无奈地在心中叹息,国内平叛,还需要外国帮助,才能提升战力,真是民族的悲哀!国家的悲哀!
脚下的路还长着呢!
吴俊生一路前行,不能说势如破竹,因为沿途没有遭遇任何拦截,几乎是一路行军,进入的通燕。
弗拉基米尔很狡猾,发现金军势大,就避其锋芒,退入了草原深处。
但他还是失算了,他用他见到过的金军和鞑靼人的行为举止,来理解刘德瓦的这支军队,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山崎大宏的斥候,始终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重新进驻通燕的刘德瓦,并不做休整,只留下少数兵力驻扎,看守城池和粮草。
主力部队兵分四路,由他、张霖、冯德林和吴俊生分别带领,杀入草原,慢慢地向着弗拉基米尔围拢过去。
而此时的弗拉基米尔,正在接见来自苦轮,博克多根活佛的使者。
站在博克多根活佛的视角,如果说弗拉基米尔是疥癣之疾,那么刘德瓦的金军那绝对是心腹大患。
妄图分疆裂土,自立门户的博克多根,对于金军不打招呼就进入草原,是既感到恐惧,又表示愤怒。
他最担心的是,金军假借清剿弗拉基米尔,实则是为了来苦轮弄死他。
在自身实力有限,只能靠信仰来掌控草原的他,慌乱之中,选择了两害相权取其轻。
自从熊国的远东攻略遭遇了重大挫折之后,被迫选择战略收缩,将注意力重新转向欧洲。
使得很多之前给博克多根做出的承诺,如今都无法兑现,于是,他准备拉拢弗拉基米尔,一同抵抗金军。
更有甚者,为了表达对弗拉基米尔的重视和不计前嫌,直接做出了巨大让步和许诺。
只要弗拉基米尔支持博克多根登基称汗,就任命他为兵部大臣,封多罗郡王爵,赐黄缰。
弗拉基米尔也不是省油的灯,对这种虚职根本不看在眼里,直接扬言要么给一块实际的封地,要么一拍两散。
面对金军的步步紧逼,博克多根先于弗拉基米尔坐不住,他很清楚,弗拉基米尔属于流寇,打不过他可以逃。
但他博克多根不行,他是活佛,他的驻锡地在苦轮,他和苦轮就是一体的。
他不能离开苦轮,他要是一走,一个失去驻锡地的活佛,什么都不是,信奉他的信众就得分崩离析。
走投无路的博克多根,只能咬着牙,再次让步,承诺封他为杜尔伯汗,统领杜尔伯部,但需要他自己去承袭汗位。
这又是博克多根的险恶之处,作为坚决反对他分裂并独立的部族,杜尔伯部一直在跟他唱反调。
还多次向金国政府和地方督抚告密,说他博克多根有不臣之心,让他恨得牙痒痒。
既然弗拉基米尔要求封地,那可以啊!把杜尔伯部封给他,你想要就自己去夺下来。
无论谁输谁赢,博克多根肯定是赚到的那一个,一石二鸟,赞!
而弗拉基米尔也不是刚进入草原那会儿,如今他对整个鞑靼草原的形势看得非常透彻。
当听到会封他为杜尔伯汗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博克多根的驱狼吞虎之计。
但只是稍作考虑,弗拉基米尔就点头同意了,这几年颠沛流离之苦,能够有一块固定的地盘,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那里又靠近西域,各方势力柔弱,正是他大展宏图之地。
两位各自背叛了自己祖国的叛徒,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