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00年的大都城开始,7年时间,刘德瓦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这一次,在鞑靼草原的西部,却吃了一个不小的亏,他真没想到弗拉基米尔能够这么快地反应过来。
当他刚命令部队发起冲锋,准备将挡在面前的1万敌军彻底打崩的关键时刻。
弗拉基米尔亲率1万援军加入了战场,从侧翼截断金军的攻击部队。
幸亏刘德瓦反应也不慢,关键时刻命令炮兵调转炮口,抵住弗拉基米尔,然后亲自带领剩余的辅兵,投入了战斗。
这场虎头蛇尾的战斗,就这么打了大半天,刘德瓦拼着损失了大量的兵力,才算是把攻击部队给接应了出来。
弗拉基米尔见没能吃掉夹在中间的金军,还是让他们逃脱了,也没有恼羞成怒,非要打出个什么结果来。
而是非常冷静地下令停火,很有默契地和刘德瓦各自退兵,设下了营帐。
两边都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乱打一气,徒然耗损了兵力和弹药。
相比较弗拉基米尔,刘德瓦虽然损失更大,但他和杜尔伯部实现了会师,并在第一时间划拨了大批的军火给他们。
杜尔伯部实力陡增,也让刘德瓦对接下去的战斗,重拾了一些信心。
在此后的3天里,双方你来我往,打得有来有回,这也让刘德瓦大感震惊。
自己好歹也是来自后世,有丰富的战例可以参考,还有电脑可以分析,居然摆不平一个流寇!
这让他越发重视起弗拉基米尔这个人。
至于流寇一说,这是来自博克多根活佛的最新旨意,弗拉基米尔狼子野心,设计谋害囚禁活佛。
并假传活佛叛国自立的流言,如今,在大金军队的帮助下,苦轮已经拨乱反正,活佛也重获自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现剥夺弗拉基米尔的所有封赏和官职,并在鞑靼草原悬赏捉拿此人,死活不论。
堂堂的杜尔伯汗,多罗郡王,如今失去了所有光环,重新变身成为流寇。
当获知此事的弗拉基米尔,那是恨得咬牙切齿,早知如此,还不如那晚先把博克多根给弄死,然后再走。
如今,悔之晚矣,唯有尽快击败金军,重新杀回苦轮,才能挽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两边都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各种阴招,弗拉基米尔希望弄死对方,刘德瓦希望的是打服对手。
都很难!
又经历了两天的厮杀,刘德瓦率先忍不住,决定来个强迫版的单刀赴会。
当晚,刘德瓦顺利潜入弗拉基米尔的兵营,很快就找到了主将的营帐。
“殿下,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博克多根背弃了他的承诺,您就算占据了整个杜尔伯部,也不会被鞑靼人承认的。”
“不,给了我的,那必须就是我的,尚迪来了也夺不走。”
“现在金军和杜尔伯部合兵一处,和我们已经打了好几天了,虽然互有胜负,也算是打了个平手。
但我们没有补给,目前钱粮和弹药还够用,可人手无法补充,越往后,我们越拖不起。
更何况,金军的火炮和重机枪,始终是我们的大麻烦,特别是最近这两天,应对起来,愈发的吃力。
还有那些鞑靼人,更是越来越难以管理,再这样下去,我最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哗变。”
“哎!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还是那句话,立刻脱离战斗,往北走,先与帝国取得联系。
有您这样一支熟悉鞑靼草原的军队,必定能够得到陛下的重视,加官晋爵那是指日可待。
您再找一块安全的地方,接收圣彼堡的兵员和物资补给,用一整个冬天进行休整。
等到明年冰雪消融之时,那就是您君临鞑靼草原的开始!”
“沙皇陛下还能信任我?”
“我可以先行一步,将您的遭遇向陛下作出解释,从7年前开始讲,我想陛下会理解您当初的选择的。”
“可我信不过他,怎么办?”
“什么?”
“啪啪啪啪!”
“很睿智的回答,抱歉!我的熊国语还没过关,能听得懂,但不会说,不介意我们用服国语交流吧?
我知道你是西尔军事学院的高材生。”
“你是谁?居然能悄无声息地进入我的营地。”
“我叫刘德瓦”
“你是对面金军的主帅!”
“恐怕...是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劝降?还是...暗杀?”
“差不多,本来有这个打算,但在你说你信不过熊国沙皇以后,我想...我改主意了。”
“怎么?你想笼络我去攻打我的母国?”
“那是我最终目的,但现在...我们还是谈谈你现在的处境问题吧。”
“你可以获得我的友谊,只要你允许我掌控我的部族。”
“不,杜尔伯部不应该是你惦记的。”
“那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们还是在战场上分个高下吧!”
“我想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怎么说?”
“杜尔伯部太小,对你没用,就算真的给你,你也会陷入周边部族的不断挑衅和骚扰。
最终还是会被消灭,只是拉长了这段痛苦经历的时间,你真要尝试这种生活?”
“看来,你有更好的条件吸引我。”
“当然,不过在我说之前,能不能把这个碍眼的家伙先处理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那个怂恿可怜的博克多根,让他走上不归路的熊国使者刘巴。”
“那你觉得我会杀他吗?”
“这的确是个问题,杀了他,你就断绝了重回熊国的可能,可不杀他,你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知道,你的前半句是要我立下投名状,后半句是对我的威胁。”
“随你怎么想,干不干吧!”
弗拉基米尔不再说话,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刘德瓦,然后哈哈大笑,快速地拔出手枪,对准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刘巴。
没得他扣下扳机,刘德瓦已经对着刘巴一个挥手,一支羽箭就插进了他的额头。
刘巴张着大嘴,发出一口不似人声的呼气声,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华夏功夫?”
“算是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要你的态度,又不是真的要你的把柄。”
“真是一个怪人,好了,说说你的计划吧,看看能不能打动我。”
“你看地图,杜尔伯部在这里,四周都是强大的部族,杜尔伯部本身就是最弱小的部族。
最尴尬的是,杜尔伯部和周边部族的血脉,或者说族源不同,天生就不对付。
其他部族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鞑靼。
杜尔伯部也有一个名字,叫瓦剌。
博克多根封你为杜尔伯汗,本身就是一个阴谋,你控制了杜尔伯部,他就多了一份支持的力量。
你被杜尔伯部打败了,那也等于是削弱了杜尔伯部,对他下一步消灭杜尔伯部,更为有利。”
“看来,是我小看了他,那么,你又准备利用我去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