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1917年的2月上旬,随着南洋局势的平息,满辉秘密地来到了香江。发布页LtXsfB点¢○㎡
这一次的到访,既不是为了面见香江总督梅道理爵士,也不是为了接头某支华夏革命组织。
他是来见一位老朋友,雅布西夫,也就是十几年前本熊战争时,帮助满辉在丑国发国债的那位犹大财阀。
“嗨!我的老朋友,你怎么老成这副样子了?”
“你可真不会聊天,当然,你的年轻确实让我嫉妒。”
“没办法,成名太早一直是我的苦恼。”
“混蛋!你是故意在气我,是吗?”
“好了雅布,知道你忙,玩笑就开到这里,谢谢你能不远万里地来见我。”
“你这么客气...又要借钱?欧战打到现在,你应该大赚了一笔,我没觉得你会缺钱啊!”
“不,我不缺钱,这次过来,是想谈谈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最近没什么烦心事,要说有,那也是托你的福,坐船太久,到现在还有点晕。”
“你对熊国目前的情况怎么看?”
“熊国!熊国怎么了?它不是你的盟友吗?”
“雅布,别紧张,我们可是一伙的。”
“那要看是什么事。”
“你们犹大人一直这么谨慎的吗?”
“好吧!沙皇是混蛋,我每日每夜都在想怎么弄死他。”
“十几年前,我们为了尼古二世,合作得很愉快,我也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和帮助,我一直想着该如何报答你。
现在,机会来了!”
“你说说,我听着。”
“你要一直这个态度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脸面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是吗?”
“你一直在资助反对沙皇的犹大组织,却不知道此时的熊国,已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无数向往自由的政党、团体和军民,都已经动员了起来,准备参与推翻沙皇的革命。”
“此话当真?”
“我知道你对沙皇深恶痛绝,他屠杀了大批的犹大人,可惜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你只看到了犹大人的苦难,却不知伟大的尼古二世得罪了几乎所有的熊国民众。”
“你需要我做什么?”
“尼古二世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暴动未必能够取得成功,所以需要一股外部势力,来牵制沙皇的精力。”
“说下去,我的钱包为了推翻沙皇,是永远敞开着的。”
“我曾经的下属刘德瓦,如今在泯国政府担任苦轮都护使,也就是掌管整个鞑靼草原的特使。
在他的治下,有一支当年参与过本熊战争的熊国军队,当初因为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而流亡在草原上。
这支队伍的首领叫弗拉基米尔,跟你一样,非常痛恨沙皇,刘德瓦实力有限,无力镇压他,只能供养着这支部队。
如今,只要资助这支部队,弗拉基米尔就能在西伯利掀起一场飓风。
到时候,尼古二世的注意力必定会牵扯过来,很可能会将拱卫圣彼堡,最后一支忠于他的军队,派遣到西伯利。
这样一来,推翻沙皇的运动,将会事半功倍。”
“这个弗拉基米尔手下有多少人?少了可不顶事儿?”
“你放心,这家伙这几年一直在扩充实力,要不然刘德瓦也不会愁眉苦脸,天天怕他造反了。”
“别来虚的,到底有多少人?”
“5万战兵,25万部众,只多不少。”
“嘶!”
“怎么样?值得你投资了吗?”
“熊国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弗拉基米尔的部队我相信你,但是!
你又能在这里面得到什么?
你想发动第二次本熊战争?
恕我直言,这可不是十几年前,当今世界的局势可不会支持你的行动。”
“放心,我只保持中立,不会参与,所以我才找到你,希望你能出面。
一来回报你当年的帮助。
二来促成你最大愿望。
三来嘛!谁愿意身边躺着一具庞然大物,或许一个转身就能把我压扁。
只有虚弱得翻不动身躯的熊国,才是我喜欢的熊国。”
“你可真卑鄙!”
“咱俩彼此彼此,为了卑鄙,干杯!”
“干杯!为了卑鄙。”
……
两人谈完之后,很快就告了别,满辉回奴尔干,雅布西夫则谢绝了满辉派人保护的好意。
作为一名犹大财阀,他的内心深处,是不会信任任何人的,他宁愿自己花钱雇佣保镖,护送他去鞑靼草原。
在他眼里,金钱可以交换来他所需要的一切。
他要去见一见那位弗拉基米尔首领,如果真的有满辉说的那样的实力,那确实值得投资。
而回到海参威的满辉,也在抓紧时间,他要在奴尔干进行全方位的调整,然后再逐步转入战时状态。
就像他跟雅布西夫说的那样,这一次的熊国革命,他是不会直接下场参与的。
因为推翻沙皇以后,上台的临时政府,走的是亲西方的资本主义路线,而且承诺会继续留在协议国框架内。
这样的操作,满辉是没有理由撸起袖子下场干涉的。
一定要等年底的那场革命爆发后,那才是满辉推行他邪恶的肢解熊国计划的开始。
其实早在几年前,满辉就已经慢慢地在为这场足以改变华夏北方政治格局的战乱做准备工作。
弗拉基米尔只是意外地撞入了满辉的视野,扶持他是为了有一个合适的代理人,能在熊国领土上撕下一块来。
在奴尔干,满辉早就开始囤积粮食、弹药、棉衣、药品等物资。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钱,已经陆陆续续准备了不下10亿本元,差不多是本土一年的财政收入。
等协调完各家工厂企业的生产任务之后,满辉启程前往海兰,他要在那里关注熊国即将发生的变化。
顺带着,那里也更靠近鞑靼草原,有利于及时应对突发情况。
与此同时,雅布西夫一行,也进入了草原,他的路线很奇怪,他并没有直接去找弗拉基米尔,而是先到了苦轮。
可以说,在大是大非面前,雅布西夫还是很谨慎的。
他先是在大都城逗留了几日,想拜访几位实权派,打探一下中央政府对草原的看法和相应的政策。
结果,此时的大都城可以说是混乱不堪,自从袁伪第嘎嘣之后,北洋集团群龙无首,总统和总理天天都在争权夺利。
压根没人搭理这位无权无势无名气的洋大人,雅布西夫在碰了几次灰以后,也失去了耐心。
直接拍拍屁股,离开了大都城,向着苦轮进发,他也看清楚了,如此混乱的政府,根本没能力控制各地。
还不如直接去苦轮,当面问问那个都护使刘德瓦,看看他怎么说,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