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该死!奴才只是因为陛下的天子威严而敬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狗子立马看出两人的关系不一般,竟然可以在空无一人的殿里留在陛下的身边。
果然又听陛下对那个人女人说:“听见了吗?朕可没逼他,他自己甘愿的……”
“陛下忘了刚才还在为狗子的情深义重而赞叹吗?真的舍得这样一个人死吗?”
苏燃嘴上这么说着,底下的手已经摸上了萧惊渊的大腿。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宝贝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了吗?”
萧惊渊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说:“朕当然不舍得……”
狗子立马上道的叩头:“谢陛下!谢陛下!”
“但是死罪可逃,活罪难免,朕罚你跟随明日启程的赈灾队伍,前往西北赈灾,替朕看顾好赈灾进程。”
“朕会派两名死士秘密保护你,你把消息递给他们传回来。”
萧惊渊将他和苏燃一早商量好的惩罚说了出来。
狗子立马领命,他也想回西北见见父老乡亲。
狗子这一拜,拜的实心实意:“谢陛下!奴才领罚!”
萧惊渊叫起他退下,脸上不禁带上了笑容。
实心实意的感激总是会让人感到开心。
萧惊渊喜滋滋的笑道:“朕表现的好吧?”
苏燃看着他莫名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狗一样,她觉得手痒痒的。
于是手掌覆上萧惊渊的头顶:“陛下,表现的很棒!”
“狗子真的会专心替朕办事吗?不会背叛朕吧?”
“陛下不是已经把死士派过去了吗?只要狗子有异动还想要伤害我们陛下,一律格杀勿论。发布页Ltxsdz…℃〇M”
“这还差不多。”
“朕还以为你在乎他比……”
萧惊渊说到这突然停住了,留下笑吟吟的苏燃问:“比什么?”
比在乎朕多!
他的话在嘴巴过了一个来回,没有说出口。
如果说出口,苏燃指不定觉得他多在乎她一样。
萧惊渊说:“比你的家国天下还重要呢……”
苏燃认真的说:“因为陛下是这家国天下的一份子,所以我才会觉得重要。”
看着苏燃不似作假的眸子,萧惊渊愣了几秒。
然后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心想苏燃的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得劲。
这是个什么话呢?
听了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但是心里还甜丝丝的?
萧惊渊不知道这就叫情话。
一定是苏燃给他施展了什么诡异的秘术。
“你说的比唱的好听,朕可不知道朕在你的心里这么重要。”
“还不重要吗?我可是把所有都给了陛下了…………”
苏燃低眉委屈问:“还不能够证明吗?”
萧惊渊看着她一副委屈模样,
萧惊渊局促的看着脚尖说:“够了,够了,朕说不过你。”
萧惊渊不由得畅想人人称颂他为明君的画面了。
他兴致勃勃的问:“你说他回去会怎么说朕呢?”
苏燃给他浇了一头冷水:“若陛下只做了这一件事,顶多算一个没有那么作恶多端的帝王。”
“你的意思是朕以前作恶多端?”
萧惊渊冷呵一声问道。
苏燃暗道失算了,说话没有经过大脑。
但是想要收回已经是来不及了,所以苏燃只得硬着头皮哄:“陛下以前就是个小坏蛋啊!”
“遇见我之后才变成小乖宝的不是吗?”
萧惊渊听的一阵恶寒:“朕不是什么什么宝……”
他连名字都不愿意叫出来,用什么什么来代替。
“什么?”
“就是那个……”
“什么小乖宝,你从哪里学的?”
萧惊渊忽然问道:“你还对谁说过?!”
“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只跟最乖的说。”
苏燃不说这个还好,说完了,萧惊渊想最乖的?
难道还有不乖的?
不对,不对,他巴不得苏燃找别人去呢,怎么会在意这个问题。
他想:哼!苏燃爱找谁找去,反正别来找他才最好呢。
“朕奏折也批完了,章程也写完了,朕累了,可以休息了吧?”
萧惊渊委屈的问道。
苏燃想第一天不给他上太大的难度,于是点头:“可以,宝贝辛苦了。”
“为了奖励陛下,陛下今天可以和我同床共枕。”
萧惊渊暗暗想这究竟是奖励还是惩罚?
萧惊渊呵呵的笑了两声说:“不用了,朕自己一个人也能睡着。”
“我担心陛下夜里有危险,所以要时刻保护陛下。”
“切,你自己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呢?怎么保护朕?”
苏燃问:“陛下质疑我?”
“没有。”
苏燃伸出手呈现邀请的姿势:“那陛下我们回寝殿吧。”
萧惊渊看了两眼她伸出来的手,伸手打掉:“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刚才是谁求着我摸他的肚子?!你还记得吗惊渊?”
“不是我!”
萧惊渊接受万分不良好的喊:“啊!!你叫朕什么?”
苏燃看出他的抗拒,又故意多叫了几遍问道:“惊渊啊?怎么了惊渊?”
“啊?朕的名字岂是你可以直呼的!”
萧惊渊摆出帝王的权威来吓唬苏燃,却忘了自己在苏燃这里早就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咪了。
不过小猫咪也有脾气,苏燃选择尊重他的小脾气。
苏燃呼噜呼噜他的后背说:“不叫了,宝贝不生气了。”
“哼!”
萧惊渊哼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生气当中。
“朕要为你订条规矩!”
萧惊渊像是得胜的将军一样,抬着下巴说道。
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翘到天上了。
萧惊渊宣布:“以后你只能叫朕陛下!”
“白天叫陛下,晚上叫宝贝怎么样?”
萧惊渊已经尝过了自傲太过的惩罚,于是退一步说:“也行,只要不叫朕的名字就好。”
“陛下放心。”
另一边。
“你回来了,吓死我了,你没事儿吧?”
和狗子同宿的人担忧的问道。
“没事儿。”
狗子失力的瘫坐在床上,不敢动弹。
在他的眼前自己刚刚差点没了命,自然惊魂未定。
“陛下叫你去干什么?”
狗子摇摇头:“没事儿,只是训斥了一番。”
“竟然这么简单?”
那人不可置信的说。
“不是说陛下杀人如魔,疯疯癫癫吗?怎么?”
“陛下念在我是西北人的份上,特地让我出宫回去看看他们。”
狗子撒了一个谎,因为他知道陛下交给他的事情要秘密进行。
有人好奇的问问:“陛下是否十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