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萧惊渊话音刚落,天旋地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奥,原来他被苏燃推到了暗处,红墙的一角。
“苏燃……”
萧惊渊下意识地想要站直身子,维持住帝王的威仪。
可苏燃却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墙壁上,将他牢牢地圈禁在自己与红墙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强势地钻入他的鼻息,让他原本想要斥责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远处隐约传来了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和佩刀碰撞的脆响。
萧惊渊的身子猛地一僵。
若是此刻被人看见,堂堂九五之尊被自家妃嫔像登徒子一样壁咚在墙角……
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明日早朝那些御史言官怕是能把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
他不敢再想下去,挣扎的想要把苏燃推开。
见苏燃不仅没退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痒意顺着皮肤一路钻进了心底。
她看见萧惊渊的睫毛震颤着,耳根也红了。
她手指恶劣的捻上了他的耳朵,心里奇怪的想: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苏燃……”
萧惊渊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他微微偏过头,试图躲避那只作乱的手,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
他眼神向四周飘忽着,祈求道:“会有人过来的……”
苏燃笑了一声,轻轻说道:“可是……”
萧惊渊无助的抬起头,看起来和刚才两模两样。发布页Ltxsdz…℃〇M
他哑着嗓子问道:“什么啊?”
苏燃手抚上萧惊渊的脸庞,痴痴的说:“你刚才和她说了好多的话,我都吃醋了呢。”
萧惊渊闻言眼里浮上委屈,他说道:“苏燃!你不讲道理。”
萧惊渊着急的解释道:“朕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你吃哪里的醋啊?”
“宝贝,你想想你和她说了几句话,和我又说了几句?”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便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指尖在那滚动的喉结上轻轻一点。
感受到手底下的人浑身紧绷,她才满意地弯起了眉眼。
她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身上,膝盖强势地挤入他双腿之间,将他死死钉在红墙上。
苏燃凑近萧惊渊的耳朵:“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萧惊渊没法子,只能不住的点头。
苏燃凑近他的耳朵耳语几句,萧惊渊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她。
却无济于事。
这时旁边又传来甲胄的声音,轮值的侍卫快过来了。
此刻萧惊渊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千万不能被看到。
见此情形,苏燃得意的看着萧惊渊,手箍的更紧了,萧惊渊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
苏燃惊喜道:“陛下说话算数?”
萧惊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冷白的脖颈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连那明黄色的衣领都遮不住那抹淡粉色。
“……算数。”
他低低的说着。
萧惊渊害羞的把头偏向一边说道:“朕答应了,能放开朕了吧?”
苏燃将一切禁锢解除,萧惊渊终于逃出魔掌。
萧惊渊跑出角落,留下一句话:“信阳王还候着,朕先走了。”
来福揉揉眼睛,明明刚才这个角落里没有人的吧?
陛下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姌姑娘让他折一枝花来,在陛下的首肯下他便去了。
可是回来,陛下和姌姑娘都不见踪影了。
虽然不知道陛下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来福还是欢喜的迎上去:“陛下!您去哪了?奴才可担心死了。”
萧惊渊咳了两声,欲盖弥彰道:“没去哪……”
说完他又踹了来福的屁股一脚:“朕的行踪你还敢瞎打听?”
来福立马赔笑:“不敢!不敢!”
来福看陛下风风火火的,姌姑娘都被落在身后了,于是他问道:“陛下?你这是要去哪?”
萧惊渊啧了一声,来福这个健忘的家伙,是不是故意找茬?
意识到自己又打听陛下的行踪了,来福又赔笑两声:“奴才不问了,不问了。”
这件事情以来福又挨了萧惊渊一脚而告终。
宣政殿。
等了一个时辰的萧策终于见到了萧惊渊。
“参见陛下!”
萧惊渊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平身。”
他的目光在萧策身上转了一圈。
萧策问道:“陛下?”
萧惊渊嗤笑一声说:“朕今日见到了你府中的神医,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萧策攥了攥拳头,随即恢复平和的表情:“婉之初来乍到,不懂宫中规矩,请皇兄见谅。”
萧惊渊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萧策,平日里那双眸子见到他时总会透出淡淡的哀伤。
此刻他的眼睛里竟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却又刺眼的嘲讽。
那不是一个君王针对臣子的威严,也不是针对政敌的狠戾。
萧惊渊看的清楚,那分明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见什么下等人的眼神。
萧策原本平和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痛意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他原本想要维持的温文尔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愤怒。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的愤怒从他胸腔里炸开。
他从来没有被萧惊渊这往侮辱过。
萧惊渊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对那位薛姑娘是喜欢的紧了啊~”
萧策还没弄懂萧惊渊究竟嘲讽他什么。
萧惊渊又开口了:“唉……毕竟,你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萧策温文尔雅的假面马上就要破碎,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意思?
嘲讽他的品位?
萧策像是活吞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他愤怒的想着:萧惊渊疯了吧?
萧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萧惊渊这是受的什么刺激?抽的什么疯?
他见过什么女人?!就敢评价他的婉之?
他恨不得现在冲上去给萧惊渊来一拳。
可是萧惊渊是皇帝,他不能这么干。
想到这,他垂下眼皮,将眼中的情绪遮的干净。
萧策心中不忿:当皇帝真好啊!
他扯出一抹笑:“臣弟自然不如皇兄眼界宽广。”
萧策暗戳戳的提起:“不过,婉之于我有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