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闻言,指尖微微一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粒温热的米饭还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随着萧惊渊紧张的吞咽动作,在他那性感的凹陷处蹭过一道暧昧的痕迹。
苏燃低垂着眼睫,看着眼前这个此刻眼尾泛红的男人。
他心底那点恶劣的念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野草般疯长。
“死?”
她轻笑出声,声音像是羽毛刮过心尖。
苏燃并没有如他所愿移开手指,反而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粒米饭。
迫使它更紧密地贴合着他脆弱的咽喉。
萧惊渊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被迫仰着头,露出大片白皙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被扼住命运咽喉的天鹅。
此刻,他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她的施暴。
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眸子里,此刻却是水光潋滟。
满是控诉与……难以言说的纵容。
“朕只是说……”
他的声音因为喉结的滚动而变得沙哑破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朕只是说了,朕受不了的。”
虽然嘴上说着受不了。
甚至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里写满了“抗拒”,可萧惊渊的身体却是那样的诚实。
他为了配合她指尖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动作,竟然极其顺从地调整了姿势。
“呵呵呵~”
苏燃轻笑着。
萧惊渊原本紧绷想要后撤的脊背缓缓放松。
修长的脖颈更加毫无保留地向后仰去,将最致命的要害完全暴露在她的手心之下。发布页LtXsfB点¢○㎡
连呼吸都被刻意放轻了,他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惊扰了指尖那一粒小小的米饭。
惹得她不悦而停下这场又难过又欢愉的把戏。
萧惊渊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驯服了千百遍的兽。
明明拥有可以撕碎猎物的利爪,此刻却温顺地收起锋芒。
只为了让一个人玩得更尽兴些才好。
苏燃感受着他肌肤下紧绷又克制的肌肉线条。
再看着他明明羞耻得耳根通红,却还要努力挺直腰背方便她下手的模样。
她心底那点恶劣的念头简直要开出花来。
“陛下真是口是心非啊。”
苏燃的手掌抚上萧惊渊的脸颊,脊背,还有其他地方。
看着手之所及,萧惊渊都战栗着红起来。
但是萧惊渊还是磕磕绊绊的说:“不是……”
她轻笑一声,指尖终于离开了那可怜的喉结。
再次伸手顺着他滚动的脉络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处画了个圈。
“明明身子软得像水一样,还要嘴硬说受不了?”
萧惊渊被她指尖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那股酥麻感顺着胸口直窜向四肢百骸。
“不要欺负朕了~”
萧惊渊双手软绵绵的抓住苏燃作乱的手。
萧惊渊双手覆上苏燃作乱的手,指尖微凉。
但是却没能阻止她继续在那处敏感地带点火。
萧惊渊眼睫颤得厉害,像被风吹乱的蝶翼。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连那声“不要”都说的不完整。
苏燃却在这时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歪着头,目光从他泛红的耳尖一路滑到紧攥着她衣襟的手。
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的样子。
“哎呀!”
她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
萧惊渊疑惑的抬起一双水眸。
苏燃的手指从他胸口抽离,顺势在他衣襟上蹭了蹭。
“我好像忘了给御膳房传话,说陛下今日要用新贡的雪顶含翠配点心。”
她说着,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出去以前,她留下一句话:“我去去就回,陛下稍等片刻。”
萧惊渊愣在原地,胸口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心跳如鼓。
他看着她转身走向殿门的背影,那步伐轻盈得没有一丝迟疑,仿佛真的只是去传个话而已。
他呆愣愣的看着苏燃走出去,不解疑惑和惊慌。
苏燃走得太干脆了点。
就连她衣摆带起的风都透着一股子始乱终弃的潇洒。
萧惊渊维持着那个仰头目送的姿势僵在原地。
直到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那道缝隙逐渐合拢,将她的背影彻底隔绝在外。
他才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又抬头望向那道门缝。
眼底水光未干,却已浮起一层薄薄的、近乎执拗的暗色。
他不开心的想:干什么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传话?”
萧惊渊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大晚上的,御膳房早就下了钥。
就连守夜的太监都躲去避风了,她去哪里传什么新贡的雪顶含翠?
这借口拙劣得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嘛。
可偏偏,他就是拿她毫无办法。
想到这,萧惊渊有些恼怒地垂下眼睫,视线落回自己面前。
桌上那盏残茶已经不再冒热气,旁边还散落着几粒刚才战场之上遗留的米饭。
刚才被她指尖触碰过的皮肤,此刻正叫嚣着空虚。
那股被她强行撩拨起来的燥热,像是被堵在峡谷里的洪水,找不到出口。
这股热只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烧得他眼尾更红了。
“骗子…………。”
他咬着牙骂了一句,听起来却更像是某种委屈的撒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最后的最后,萧惊渊忧伤的待在餐桌上,眼神呆呆的看向门口。
好想要知道苏燃什么时候回来?到底去干什么了吗?
是不是有什么更坏的主意?
就在萧惊渊以为自己要被这满室的寂静逼疯时。
门外终于再次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步步生莲,是苏燃!
萧惊渊的脊背瞬间绷紧了,原本黯淡的眸子里猛地亮起一束光。
连带着刚才被欺负惨了的喉结都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那脚步声很轻,却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每一步都踏得他呼吸发紧。
萧惊渊原本黯淡的眸子里猛地亮起一束光,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萧惊渊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