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沐浴完重新将萧惊渊抱上床,苏燃才刚刚躺下,他就像是寻暖的猫儿一样,主动滚到了她的怀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发梢还沾着些许水汽,蹭在苏燃颈窝处带来一阵微凉。
可贴过来的身躯却透着暖意。
苏燃低头看去。
萧惊渊的动作带着几分睡梦中的急切与依赖。
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才停下。
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也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苏燃的衣襟。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生怕怀里的人会凭空消失一般。
苏燃好笑的拽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里,难道她能丢了不成吗?
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喷洒在苏燃的心口,带着规律的起伏。
萧惊渊整个人蜷缩着,将最脆弱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周边静静的,只有一个沉睡者对身边人最原始、最纯粹的依恋。
苏燃感受到胸前传来的重量与温度,和他交握的手又紧了紧。
睡梦中依旧紧皱的眉头在靠近她后渐渐舒展开来。
见此一幕,苏燃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她静静的看着,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任由他在自己怀里肆意汲取着暖意。
她也不着急睡觉,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萧惊渊依旧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拿过搭在床头的干布巾。
动作轻柔地穿过他墨色的发丝,一点点吸去那些残留的水汽。
她的指腹偶尔擦过他的头皮,力道适中,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想到这个形容,苏燃笑了一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不是一只小猫吗?还是一只矜贵的小猫。
清醒时绝不会表现的如此黏人,一旦睡着了巴不得趴在她的身上睡才好。
就在她擦到后脑勺时,怀里原本呼吸平稳的人忽然动了动。
萧惊渊并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他感觉到头顶熟悉的触碰和擦拭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他撇了撇嘴巴,像是某种既定的程序被打乱了一般。
萧惊渊的潜意识问道:是苏燃吗?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
声音沙哑软糯,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委屈巴巴地开口:“怎么少了一次?”
在萧惊渊的脑海里自己说的很清楚,口齿清晰。
听在苏燃的耳朵里,就是:咕噜咕噜一次?
苏燃反应了好几次,也不明白萧惊渊叽里咕噜说了点什么。
她停下擦拭的动作,温柔的俯身去听。
“嗯?你说什么?”
她轻声哄诱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萧惊渊感觉到耳畔温热的气息,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眼眸里盛满了刚睡醒的迷茫和毫无防备的依赖。
萧惊渊盯着苏燃近在咫尺的脸,眨了眨眼睛,似乎在重新聚焦着努力确认眼前人的身份。
随后,确认眼前的人是苏燃之后。
皱着眉头,连眼尾都是垂着的,那模样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怎么比上次少了一次?……”
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却依旧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苏燃有些惊讶,这句话竟然也能从萧惊渊嘴里说出来?
还没等苏燃从震撼中回神,他又补了一句惊雷般的话: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这是什么既定的事实。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怀里这个正在控诉她的男人。
这是那个动不动就喊累捶人踹人的萧惊渊吗?
一瞬间惊讶过后,一股巨大的无奈涌上心头,紧接着,她竟然被气笑了。
“噗嗤~”
一声轻笑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几分宠溺和几分哭笑不得。
苏燃看着萧惊渊那双湿漉漉,眼巴巴等着宣判的眼睛。
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了一下,酥麻得厉害,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颤。
“你……”
苏燃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要掐他脸颊的冲动。
语气里满是纵容的笑意问道:“萧惊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怀里的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眉头皱得更紧了。
连眼尾都被气红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燃干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苏燃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低下头,将布巾盖在他的发顶。
动作依旧轻柔,语气无奈的说:“不是你喊累的吗?”
怎么还怪上她了呢?
明明就是萧惊渊自己睡着了,她心疼他才没继续。
如今萧惊渊竟然还质问为什么少了一次?
咦?等等!
既然有此一问,看来,萧惊渊也不是不乐在其中嘛。
苏燃眼里浮上笑意,果然是天下之主,天底下最高傲的人。
以前不承认自己食髓知味,如今半梦半醒间竟然说出来了。
苏燃眼底的笑意像是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
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怎么也压不住。
她开心的说:“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没意见,我欣然接受。”
萧惊渊大脑陷入宕机,瞳孔微微涣散着,像是蒙了一层散不去的雾气。
他呆呆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连焦距都对不准,迷惑的嘟囔道:“难道是一个梦吗?……”
苏燃重复:“梦?”
萧惊渊皱眉说着:“可是……在梦里你不理朕。”
“朕求你和朕那什么,你都不理……”
苏燃问道:“然后呢?”
萧惊渊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委屈。
他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仿佛还在遭受着什么巨大的折磨。
“然后,然后朕就脱了衣服勾引你。”
苏燃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原来梦里的萧惊渊可以这么狂野的吗?
“梦里的我是什么反应?”
苏燃问道。
萧惊渊躺在他的腿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迷惑。
他低低的说了一句:“原来是梦啊!”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梦里苏燃确实如他所愿了。
可是比平常可是足足少了一次呢。
这就是梦里的苏燃不爱他的证明。
萧惊渊不说,苏燃也能猜出来梦的后半段是什么了。
她轻轻笑着说:“我代表梦里的苏燃给你道歉。”
“我明天就给你补上。”
萧惊渊抬起头,先是点点头。
然后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听起来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