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燃想象里很惨的萧惊渊,此刻正端坐上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身体此刻还泛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意。
他向下打量了一圈,苏堤今日告假了,真是的……
真是让人开心呢!
于是众人看见他们的陛下微微勾起唇角,他们心中大骇。
不怕陛下发怒,就怕陛下又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幸而,陛下并没有说出什么昏庸的话,他只是静静的听着。
萧惊渊时不时的点头,看起来兴致缺缺的模样。
众人反而松了一口气。
萧惊渊下朝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摆驾回宫。
他站在丹陛之上,迎着有些刺眼的日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燃此刻的模样。
那个女人现在肯定正靠在床头,手里或许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什么。
嘴角挂着那抹让他又爱又恨的坏笑,正咬牙切齿地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一想到她那双仿佛能勾人的眼睛,还有刚才的事,萧惊渊立马摇摇头,揺掉脑袋里的废料。
耳根子又开始发烫了,连带着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回去?
那一定是自寻死路!
以他现在这副身子骨,若是再被她折腾一番,怕是明天连这朝堂都上不来了。
以前没有女人,大臣们不会揣测什么。
如今,他可不想让他们发现什么端倪。
“摆驾御书房。”
萧惊渊当机立断,沉声吩咐道。
身旁的来福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
陛下勤政爱民,真是社稷之福啊!
这是陛下勤于朝政的第不知道多少天。发布页Ltxsdz…℃〇M
于是,原本特别爱待在寝殿享乐的陛下,硬生生地把自己关进了御书房。
此刻,堆积如山的奏折成了他最好的避难所。
“这一本,关于江南水利的,批了。”
“那一本,关于边关军备的,准了。”
萧惊渊批阅奏折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仿佛只要手里的笔不停,就能暂时忘掉那个让他闻风丧胆的女人。
他强迫自己沉浸在枯燥的政务中,试图用国家大事来压制住此刻体内那股莫名其妙躁动不安的热气。
整整一上午,御书房里只有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直到太阳走到了正中间,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
萧惊渊才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他看着案头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奏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骄傲的想着:处理政务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嘛。
只是政务处理完了,可是有一劫,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萧惊渊慢悠悠地踱回宫,脚步拖沓得像是在逛御花园。
此刻,他全然没有平日里在外人眼里雷厉风行的帝王威仪。
到了寝殿门口,萧惊渊更是停住了脚步一步不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在门槛外徘徊了两圈,眼神飘忽不定。
他抬头,一会儿看看天边的云,一会儿又盯着门框上的雕花,就是不敢伸手去推那扇门。
此刻苏燃一定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他呢。
“陛下,您怎么不进去啊?。”
身旁的小太监一脸不解,小声提醒道。
萧惊渊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训斥:“急什么!朕……朕……朕这是在观察天象!”
小太监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晴空,满脸茫然。
萧惊渊心里苦啊。
他这是在观察天象吗?他需要做点心理建设。
他太清楚苏燃的手段了。
此刻只要他一脚踏进那个门,怕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那直接扑倒。
然后就是被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一番。
刚才他故意晾着她的事情,她肯定记得清清楚楚,不会轻易放过的。
“要不……朕再去御书房看看?”
萧惊渊喃喃自语,脚下却已经老老实实悄悄往后挪了半步。
犹豫不决,施展遁术。
“吱呀”一声,殿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苏燃换了一身衣服,手里还端着一盏茶,正正好好地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萧惊渊猛地回过头去,动作大得差点扭到了脖子。
看见苏燃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里满是被抓包的惊慌。
他咽了咽口水,慌张的说道:“苏……苏燃?”
意识到自己劈叉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腰板,强装镇定。
所以他装作一副只是路过顺便视察的模样。
可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却尴尬地悬在半空,显得滑稽极了。
苏燃倚在门框上,手里那盏茶还冒着袅袅热气。
她今日换了一身绯红色的常服,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流转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目光像是带了钩子一般,上下打量着这位僵在门口的陛下。
“哟,陛下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戏谑。
萧惊渊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朕……朕只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所以,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朕只是觉得门口的风景不错,想多看两眼而已。”
说完,他点点头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样子,苏燃轻笑:“风景不错?”
苏燃挑了挑眉,目光扫过旁边光秃秃的墙壁,又落在他那张明显心虚泛红的俊脸上。
她的笑意更深了:“那陛下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进来吧。”
苏燃轻轻勾住萧惊渊胸前的布料,带着他往屋里走。
萧惊渊亦步亦趋的跟着,出来混该还的还是要还的。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苏燃勾住自己衣襟的那只手,
此刻苏燃的手仿佛就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明明很烫,很轻,他却怎么也挣脱不得。
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浆糊,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思考。
萧惊渊只觉得那只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顺着衣襟一路烫到了心尖上。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皮的猫,除了顺从地跟着走,竟然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这太可怕了。
他可是天子!天子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被女人牵着走呢?
可是她的手好软,身上的味道也好闻,让他原本就有些昏沉的脑子更加混沌了。
苏燃给了他一次机会:“陛下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