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看过御花园,去御花园赏花散步,陛下陪我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燃压下狂跳的心,轻轻说着。
萧惊渊欢快的应了一句,小鸟似的走到和苏然并排的位置。
“朕喜欢赏花散步。”
萧惊渊看起来很是欢喜,嘴角高高的扬起。
来福若是听见的话,一定非常震惊。
陛下何时赏过花,赏也只赏过斗兽场上的猛兽。
如今萧惊渊却想:散步好啊,你牵着我,我牵着你,去哪儿都行。
苏燃转头看了看他这副欢喜模样,也跟着扬起了一抹笑。
晚风拂过花丛,带来一阵迷醉的芬芳。
暮春初夏的时节,御花园角落里的那丛木槿花开得正盛。
粉紫色的花瓣重重叠叠,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一只只振翅欲飞的蝶。
萧惊渊牵着苏燃的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丛花树。
他的眉头微挑,语气里透着几分百无聊赖的慵懒:“这花有什么好看的?”
“朝开暮落,不过一日的光景,转瞬即逝,一点也不长久。”
萧惊渊嫌弃的撇了撇嘴巴。
苏燃停住脚步,她看着枝头那朵开得最娇艳的木槿,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轻轻松开他的手,踮起脚尖,伸手将那朵木槿花折了下来。
“一日一落,也是一日一新。”
苏燃闻了闻其中的香气,将花送到萧惊渊的面前。
“每天都是最美丽的样子不好吗?”
萧惊渊摇摇头,固执的说:“不好,长长久久的才最好。发布页Ltxsdz…℃〇M”
苏燃无奈笑了笑,应承的说道:“听宝贝的。”
“宝贝说不好就是不好,要长长久久的才好。”
此长长久久这几个字苏燃说的格外重,仿佛另有深意。
萧惊渊闻言,轻轻咳了好几声。
他偏过头去,不再看苏燃那双含笑的眼睛。
“不过~”
苏燃又轻轻吐出两个字,吸引了萧惊渊的目光。
他转过去盯着苏燃,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燃与他对视说:“不过,它虽然不好,此时却是开的最盛的,为宝贝添彩也是好的。”
说着,她将那朵粉紫色的木槿花轻轻簪在了萧惊渊乌黑的发髻间。
再看过去,好一副花枝微颤,衬着他俊朗冷峻的面容。
木槿花果然为他平添了几分风流缱绻的柔情。
萧惊渊微微一怔,不躲不避,任由她施为。
他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子,原本那点漫不经心瞬间烟消云散。
赏花也是蛮有意思的。他想。
苏燃替他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对他说道:“人比花娇。”
萧惊渊扶了扶额间的花,逐渐接受。
随后转过身,对着候在不远处的宫人轻声吩咐:“劳烦姐姐把这园子里最好的笔墨纸砚取来,就摆在花亭里。”
萧惊渊不赞同的看着苏燃,干嘛叫别人姐姐。
那岂不是这个宫女也成了他的姐姐了?
感受到低气压,那位宫人低头,惶恐的摆摆手说:“姑娘,奴婢当不起。”
“奴婢这就去取。”
等人走了,苏燃无奈的看了看萧惊渊。
“干什么吓她?”
萧惊渊哼了一声,委屈的说:“你向着她~”
苏燃无奈,又没有凶他,怎么作出这么委屈的模样。
真是越来越娇横了。
苏燃逼近两步问道:“我向着谁,想着谁,难道陛下不知道吗?”
萧惊渊心下受用,只是又哼了两声,说了一句:“反正就是不能对别人好。”
苏燃:原来是因为这个……
萧惊渊看着她说:“你是朕的人,你不许对任何人有所求。”
苏燃点点头说:“知道了~”
苏燃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却见几个宫女太监悄无声息地搬来了作画用的紫檀木案和屏风。
她心念一动,并未让他们将东西摆在开阔的花亭中,而是指了指花丛深处一处隐蔽而幽静的角落。
“就在那儿。”
她轻声吩咐:“把案几掩在花丛后头,别让外头的人瞧见。”
宫女们训练有素,不多时便将一方软榻和画案安置妥。
四周繁茂的枝叶恰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这方小天地与外界隔绝开来。
苏燃拉着萧惊渊走到那处隐秘之地。
“陛下,坐吧。”
她拍了拍一张从华亭里搬过来的几案。
萧惊渊犹豫两秒钟,然后依言坐下。
苏燃却又有要求了,她并未让他正襟危坐,而是示意他放松些。
“半卧着。”
苏燃伸手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一只手随意地支着下颌,另一只手垂落在膝头。
此时的他,发髻间还簪着那朵粉紫色的木槿花,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正午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在他俊美的面容上跳跃。
这般姿态,少了平日的骄横,多了几分风流名士的落拓不羁,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萧惊渊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这样……成何体统……?”
“在这里,没有人看见,要体统又有何用?”
苏燃拿起画笔,蘸了蘸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就要画陛下这副模样。”
萧惊渊闻言脸蛋上浮出一抹红。
她走到画案前,并没有急着落笔,而是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萧惊渊想:真是没有办法……
萧惊渊被她看得耳根发热,眼神迷离。
索性破罐子破摔,真的就那样半卧着,双颊红润,红唇嫣然。
苏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笔尖终于落在了宣纸上
苏燃先着眼于他的眉目,而后勾勒出了他半卧的身姿和那朵在发间颤巍巍的木槿花。
花丛深处,静谧无声,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两人逐渐交错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萧惊渊原本还能强撑着保持那个慵懒的姿势。
可随着苏燃的目光在他脸上寸寸游走,他只觉得那目光比实质的触碰还要烫人。
她的视线描摹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久久没有移开。
萧惊渊嗓子莫名的发干,他艰难的开口:“还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