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住了!奴婢们把皇上的每一个字都刻在骨头缝里了!”
两个宫女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发布页LtXsfB点¢○㎡
她们的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粗糙的石板地面,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生怕慢了一拍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她们现在脑子里哪里还有什么“皇帝杀弟”的旧谣?
全被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奸生子”秘闻塞得满满当当。
可是传出去,她们自己还有命活吗?
萧惊渊看着她们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那个阴鸷暴戾的暴君根本不是他。
“记住了就好。”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却透着股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凉意。
“既然记住了,那就滚吧!”
说完,他又忽然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
他像是恶魔在低语一般:“朕不要你们守口如瓶。相反,朕要你们把这个消息,一字不落、添油加醋地给朕传出去!”
那两个宫女听见这话,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低下头。
眼神里满是决绝和一种诡异的兴奋~
原来皇上不仅不杀她们,还要借她们的嘴去杀人诛心?这简直是拿到了尚方宝剑啊!
苏燃看着她们这副样子,便知道这事儿交给这两个吃瓜人准没错。
“奴婢们明白!奴婢们一定把这消息传遍后宫每一个角落!连只苍蝇都不放过!”
“行了,行了,别在这碍朕的眼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萧惊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两只苍蝇:“滚吧。”
“谢皇上隆恩!谢皇上隆恩!”
两个宫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们甚至不敢转身背对着皇帝,而是倒退着往后挪了好几步。
再次确认萧惊渊没有反悔的意思后,才像两只受惊却又怀揣着绝世宝藏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抱着洗衣盆跑路了。
萧惊渊转过头去,看向苏燃,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夸夸朕吗?
苏燃看着他,眼底漾开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太懂他了。
这双看似深不见底、此刻却亮得惊人的眸子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四个字:
快夸我!
像是看着一只摇着尾巴求抚摸的大狼狗,苏燃强忍着笑意。
她开口说:“陛下真厉害!简直是英明神武!”
“刚才陛下一发怒,我都吓得慌……”
苏燃夸张的说着。
萧惊渊被她夸得通体舒坦,整个人飘飘然起来。
尤其是嘴角都快要扯到耳朵根了。
他极力想要维持住脸上那份“也就一般般的”的矜持与淡然。
可是脸上不受控制的笑意思其实早就把他出卖了。
他轻咳一声,试图压下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得意,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也就那样……”
“还是你的主意好。”
萧惊渊故意谦虚着。
在萧惊渊的注视下,苏燃竟真的点了点头。
“嗯嗯,也是。”
苏燃只想说:任谁看了萧惊渊乐开了花还故作谦虚的模样不想逗一逗啊。
萧惊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燃那张理直气壮,甚至还要点头附和的脸。
原本因为被夸奖而微微泛红的耳根,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你……”
他指着苏燃,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没想到她竟然真的顺杆爬。
苏燃竟然真的连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他抱怨道:“你怎么能真的答应呢?”
萧惊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控诉,还有几分被噎住后的气急败坏。
“朕那是客气!是谦虚!是……是作为一国之君的风度!”
萧惊渊咬牙切齿地强调着,试图挽回自己刚才那一番高风亮节”发言。
苏燃看着他真的急了,不禁笑出了声音。
“你就不能稍微推辞一下?或者夸夸朕?哪怕说一句‘陛下也很棒’也好啊!”
萧惊渊越说越觉得委屈,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塌了下来,像是一只被抢走了骨头的大狗。
苏燃竟然敢不夸他,这才是让人闻之伤心的事情。
萧惊渊凑到苏燃面前,那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她,眼底满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幽怨。
苏燃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快要化成实质。
果然,还是这么不禁逗。
看着她的笑容,萧惊渊问:“苏燃,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就是想看朕笑话是不是?”
“朕都把功劳让给你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收下?”
苏燃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戳了戳他气鼓鼓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皮肤下温热的触感,眼里满是戏谑。
“哎呀,陛下这话说的,我哪里敢笑话您?”
她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不是陛下自己说的吗?”
我自然要顺应圣意,承认自己的功劳啊。
若是非要说是陛下的功劳,那不是显得陛下虚伪了吗?”
“你……”萧惊渊被她这番歪理邪说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看着苏燃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萧惊渊终于忍无可忍。
他深吸的那一口气都吸上来,就快速拎起苏燃的手臂,嘎吱一口咬上去。
动作虽快,却并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真的变成大狗了?”
苏燃挑眉打趣道。
“你柴狗……”
萧惊渊咬着她的手臂含糊不清的说了几个字。
苏燃感觉到他并没有真的下狠力,更像是某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磨牙。
牙齿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却并不疼。
苏燃只觉得熟悉的嗓子发干的感觉又来了。
心头也痒痒的,真想让这副漂亮又傲娇的美人面上浮现嗔怪,羞怯,和依赖。
想看他被欺负的无处可逃,最后逃到他认为最安全的港湾。
即她的怀抱。
在她这个始作俑者的怀里哭求着,仿佛以为这样就可以放他一马似的。
“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萧惊渊松开口,嘴唇上泛着水光,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