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以为撞进别人怀里,本能的想要躲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却在听到熟悉的让人心安的声音时,萧惊渊放弃挣扎。
他微微侧过头,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将脸深深埋进了苏燃的怀里。
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洇开,一点点浸湿了苏燃胸前的衣襟,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苏燃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低头。
她的手掌覆上他的头顶,毛茸茸的脑袋一动一动的,真是哭的好不可怜。
她问道:“宝贝?受委屈了吗?”
闻言,萧惊渊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她的怀抱里一样。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地从苏燃胸口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怎么才来啊……”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在他的心里,却又重得像是积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萧惊渊没有抬头,只是死死抓着苏燃腰侧的衣料。
他的指节紧紧的抓着,仿佛生怕眼前这个人下一秒就会像幻影一样消散。
苏燃感觉到胸前的湿意越来越重,还能依稀听到了怀里人的低声抽泣。
她无奈又心疼地叹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抚上萧惊渊的后脑勺。
她的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更加温柔的揉了揉。
“是我来晚了。”
苏燃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大提琴最醇厚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轻轻抬起萧惊渊的头,轻轻刮了刮 他的鼻头说:“别哭了,嗯?再哭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萧惊渊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快速眨了眨眼睛。
他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脸,把那些狼狈的水痕都蹭掉。
他用力吸了吸还在发酸的鼻子,再转过头时。
萧惊渊的眼眶依旧红得像只兔子,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谁变成小花猫了……”
他小声嘟囔着反驳,声音沙哑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那点可怜的自尊。
苏燃没有拆穿他,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等着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可能是得到了这份纵容。
萧惊渊心里的委屈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关不住了。
“太可恶了……”
“你看我们身后的父女两个……”
萧惊渊用手指往后面指了指,声音像是咬着牙齿说的。
苏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触及那对父女时,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她记得这两个人。
就在不久前,她刚警告过他们不许再行骗。
没想到他们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惊渊头上,把他欺负成这副模样。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但感受到怀里人还在微微颤抖,她强行压下了立刻冲上去算账的冲动。
现在最重要的是哄好怀里这个受了委屈的小可怜。
“乖,不看他们。”
苏燃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在萧惊渊的眼睛上,替他挡住了那两道碍眼的身影。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婴儿,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脏了眼睛不值得。”
萧惊渊睫毛颤了颤,扫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听话的没有再睁开眼,只是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他们骗朕……”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挫败感。
“明明……明明……”
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觉萦绕,眼睛依旧酸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眼泪几乎又要落下。
苏燃伸出手,推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靠。
萧惊渊配合的把额头抵在苏燃的肩窝处。
他突然轻轻捶了一下苏燃的后背,后又不自觉的拂了拂他打过的地方。
只听萧惊渊轻轻出声:“不光他们欺负朕,你也欺负朕……”
苏燃疑惑的“嗯?”了一声,不过手已经诚实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了。
紧接着,又他听见萧惊渊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来的这么慢……”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苏燃闻言,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感瞬间蔓延开来。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总是有些倔强,甚至有些冷淡的少年,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样不安的念头。
原来他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和眼泪,不仅仅是因为被骗。
更是因为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包括她。
“傻瓜~”
苏燃低低地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她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模样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想让他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苏燃声音轻柔却坚定得不容置疑:“苏燃离不开萧惊渊的。”
苏燃拿出最有力的话语:“忘了吗?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
萧惊渊埋在她怀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精准地投进了萧惊渊那颗还在慌乱沉浮的心湖里。
萧惊渊虽然以前很讨厌他们同生共死的关系。
可是此时听到这种安慰,他心里竟诡异的闪过开心。
他想:同生共死,听起来真的很好呢。
他们的命连在一起,比这世上任何契约都要牢靠,比任何誓言都要真实。
“……嗯。”
想到这,萧惊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低的应答。
说完,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自己埋进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小世界里。
“苏燃……”
他再次开口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哭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依赖。
他破涕为笑说:“苏燃,你真好!”
“朕好喜欢你啊……”
萧惊渊讨好的在苏燃的胸口处蹭了蹭,无意识做着勾人的动作。
苏燃嗓子发干,沉沉的说:“嗯……我也最喜欢陛下……”
“你的嗓子怎么了?”
萧惊渊猛地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