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叼着衣服……”
苏燃的声音从帐子里传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没错两人已经回宫,并且苏燃已经没脸没皮的将萧惊渊诱拐至龙床之上。
具体采用了什么方法呢。
其实也没什么高深的技巧,不过是利用了陛下那点想要护花的英雄气概罢了。
就在刚才,苏燃站在寝殿门口,脸色微白。
她指着那张宽大的龙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我刚才好像看见有个黑乎乎的东西钻进床帐底下了,像是……像是老鼠。”
萧惊渊狐疑,苏燃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老鼠吗?
苏燃像是看出了萧惊渊的怀疑,她顿了顿,眼神惊恐地看向萧惊渊:“我从小最怕这些长毛的东西。”
“陛下过来帮帮我逮住他,好不好?”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现在腿都有些软了,不敢靠近。”
萧惊渊一听这话,原本还有些羞赧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油然而生的豪情壮志。
老鼠?
朕乃天子,连千军万马都不怕,还会怕一只小小的老鼠?
更何况,现在是他最心爱的人在向他求助。
他岂有不帮之理?
“别怕。”
他立刻挺起胸膛,大步流星地走到苏燃身前,将她挡在身后。
萧惊渊的语气坚定得像是在颁布圣旨,“有朕在,什么狗屁老鼠也不敢伤你分毫。”
看着他那副瞬间膨胀、仿佛身后有万丈光芒的模样,苏燃强忍着笑意,配合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小声说:“那……那陛下一定要仔细看看,我怕它咬人。”
“放心。”
萧惊渊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地踏上了龙床。
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他甚至没有想到可以让侍卫进来抓。
也没有想到他的寝殿每日打扫,鼠蚁蚊虫什么的都放不进来。
可是如今的他膨胀极了。
萧惊渊独自一人掀开床帐,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床铺深处,嘴里还发出驱赶的声音:“去!去!哪里来的畜生……”
就在他全神贯注寻找那只并不存在的“老鼠”时,苏燃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她看着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陛下,找到了吗?”
她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
萧惊渊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苏燃?!”
他惊呼出声,想要挣扎,却发现被她死死压制住。
“我没骗陛下啊。”
苏燃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轻轻吹了一口气道:“我确实害怕,但只要抱着陛下,我就不怕了。”
萧惊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只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崩”地一声断了。
如今他再傻也知道,老鼠什么的都是苏燃编出来的。
“骗人!”
“确实是骗人,我确实还在害怕。”
苏燃反省了一秒钟之久认错道。
“也许只有专心致志一件事情的时候,才能不害怕吧。”
“不过,你也知道我在什么事上最专注吧?”
苏燃轻轻问道。
萧惊渊被她问得耳根发烫,眼神游移着不敢看她。
他当然知道!这人的专注力全用在怎么折腾他身上了!
“你……你别太过分……”
他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床柱,退无可退。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搬出了最有力的挡箭牌:“明明今天傍晚的时候……已经有过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求饶,“那时候你都……都那样了,怎么现在还要……”
萧惊渊的这一个太字用的好,用的妙。
苏燃想:不要太过分,有点过分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傍晚是傍晚,现在是现在。”
苏燃理直气壮地模样打断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耳垂。
“陛下难道不知道,我的记性不好,过了一会儿就忘了?得重新温习一遍才能记得住。”
“温习?!”
萧惊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东西还需要温习?你这是强词夺理!”
“而且,”
苏燃无视了他的抗议,身体又压低了几分,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傍晚那是为了陛下排解无聊,消磨时间之用。”
“而现在那……是为了奖励陛下刚才英勇捉鼠的表现。”
“朕不需要奖励!”
萧惊渊羞愤欲死,双手抵在她的胸口想要推开她,可那点力气落在苏燃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陛下说不需要就不需要了吗?”
苏燃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礼尚往来,如今该陛下替我排忧解难了。”
萧惊渊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他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明明此刻处于劣势,却还要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朕乃天子,岂是……岂是给你用来……”
“排忧解难的……”
他低沉着声音说出口。
苏燃挑了挑眉,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处,轻轻画了个圈。
萧惊渊被她指尖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那些到了嘴边的反驳瞬间被堵了回去。
他看着苏燃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他吸进去的眸子。
又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此刻反抗无效。
又逃跑无门。
就连讲道理都被这人用歪理堵得死死的。
萧惊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蝶翼般脆弱。
“……罢了。”
萧惊渊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随后,他缓缓松开了抵在她胸口的手,转而有些生涩地、却又带着几分纵容地勾住了她的脖颈。
萧惊渊微微仰起头,将那张泛着薄红的脸凑近了她,像是在献祭,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那你,轻点。”
“朕可不想再肚子疼~”
萧惊渊幽怨的看着她说着。
“陛下,我有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