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什么?”
苏燃挑了挑眉,指尖顺着他柔软的发丝滑下来,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和他对视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和不安,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在质问主人为什么突然换了喂食的规矩。
“以前更过分的时候,你也没停过……”
他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的控诉:“怎么突然就……讲起规矩来了。”
苏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只是怕你坏了……”
“坏了?”
萧惊渊有些理解不良的重复着。
要是按照以前的话,他肯定能很快理解。
但是他现在心里慌慌的,脑袋都要短路了。
苏燃看着他这副较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身子微微前倾,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萧惊渊瞬间屏住了呼吸,瞳孔微微放大。
“小傻瓜。”
她低声呢喃,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唇瓣上,“以前那是欺负你,现在……”
“现在你是我需要尊重,需要爱护的爱人。”
“要是太过分了,你坏了,我不能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了怎么办?”
萧惊渊的脸瞬间又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原来……是因为想长长久久吗?
“那……”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细若蚊蝇:“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苏燃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这么出息了,不怕了?”
萧惊渊看着她,说不出一句话。
“朕,朕不怕……”
他横了横心,鼓起勇气说着。
“是谁昨天说怕的?还说让我小心点的,怕肚子不好受?”
苏燃又旧事重提,萧惊渊羞赧的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
苏燃看着他这副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再继续逗他,而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滚烫的耳垂。
萧惊渊也摸上自己的耳垂,妄图降温。
“所以,宝贝是想要的对吗?”
苏燃突然凑近问道。
“也,也不是……”
萧惊渊磕磕巴巴的说着。
“也不是?”
苏燃挑了挑眉,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耳垂滑下来,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将他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交缠在一起。
萧惊渊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个慌乱无措的自己。
“那就是宝贝只想要让我夸夸,让我抱抱是吗?”
闻言,萧惊渊的眼神亮了亮。
苏燃终于明白他的心思了,他恨不得立马点头。
可是在萧惊渊目光注视下,苏燃摇摇头。
她说:“不仅仅是这些哦。”
萧惊渊心想:就知道会这样。
可恶的,自私自利的,坏苏燃!
“朕早就知道了……朕一直都是很乖的……”
萧惊渊虽然心里在怒骂,但是话出来的时候是那么好听。
苏燃正想点头赞同,殿外来福的声音传来。
“陛下?工部侍郎御书房外求见。”
来福试探性的声音传来。
“工部?”
“他来干什么?”
萧惊渊撇撇嘴巴,无奈的问道。
“去吧。”
苏燃轻轻拽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说着。
“可是……”
萧惊渊咬着下唇,眼巴巴地望着她,像是一只被主人推开的小狗。
“可是,朕舍不得走。”
苏燃拉着他站起来:“我等你回来。”
“好吧。”
萧惊渊被苏燃连哄带骗,连拖带拽的送了出来。
被拽出来以后,萧惊渊站在廊下,被初秋的凉风一吹,原本滚烫的脸颊稍微降了些温。
可心里的火气却蹭蹭往上冒,他恨恨的想:工部那个老东西最好真的有事要禀报。
“陛下,工部侍郎王大人已在殿外候着了。”
来福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提醒。
“进来!”
萧惊渊走到御书房的门口,看着满脸褶子的王侍郎低低的说着。
“什么事?”
萧惊渊没等他跪下请安,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陛下,臣今日前来是为了禀报陛下,园子建不成了。”
萧惊渊:好啊!真是直白,又不绕弯子呢。
“为什么?”
“陛下大婚户部算了算大概需要二十万两银子,除去每年必要的军费还有以备不时之需的银两,国库银两所剩无几。”
“既然国库空虚,”
他大脑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办法就是加税。
萧惊渊咬了咬牙,将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那便不建了。”
王侍郎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他做好了被雷霆大怒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如何哭穷卖惨,却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通情达理?
“陛下圣明!”
王侍郎感动得热泪盈眶:“陛下体恤民情,微臣替天下百姓谢主隆恩!”
萧惊渊回到寝殿时,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的。
苏燃正倚在软榻上看书,听见动静,抬眼便看见了他这副模样。
“怎么了?”
她放下书卷,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是被谁给欺负了?怎么跟只落汤鸡似的。”
萧惊渊没说话,只是走到榻边,也不嫌挤,硬是往她身边一靠,把脑袋重重地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园子……建不成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浓浓的委屈和挫败感。
苏燃挑了挑眉,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哦?工部哭穷了?”
“嗯。”
萧惊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国库没钱。为了修那个园子,还得挪用军费。我不想动军费,也不想加税……”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所以我说不建了。”
“这么想建?”
“夏天太热了,朕原来想建了去避暑,还是算了吧……”
穷奢极欲,是灭国之兆。
可苏燃心下竟然产生了一种一定要给他建好了的冲动。
她这是近朱者赤,赤近墨者黑了吗?
“我来想办法,夏天一定不会让你热的。”
“你有什么办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