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神色淡淡?
她语气波澜不惊:“让她去别处当值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萧惊渊愣住了,脱口而出:“啊?就这样吗?”
“不行!朕要杀了她!”
萧惊渊恨恨的看向下首跪着的宫女,咬牙切齿像是要把她嚼碎了一样。
宫女没有了刚才的胆色,此刻吓得面色发白,整个身体都在抖。
她跪在地上几乎稳不住身形,听见萧惊渊的话,她差点想要瘫倒在地上。
此刻,她无心顾及为何陛下和皇后娘娘的相处方式看起来怪怪的。
她知道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刚才对自己从轻处罚的苏燃。
“皇后娘娘!求求您救救奴婢。”
她扑到苏燃的面前,哭泣着。
“你喜欢他?”
苏燃看向她问道。
宫女原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
等萧惊渊的目光看过来,她吓得立马说:“不不不!奴婢不喜欢!”
“那今日是为何?”
宫女低头回答道:“因为奴婢鬼迷心窍,生了攀附之心。”
苏燃静静的看了她两眼,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苏燃说:“她虽然有错,但是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
萧惊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吼吼地打断了苏燃的话。
他顾不上什么仪态,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死死盯着苏燃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都听见她说了,她是故意攀附朕的!”
萧惊渊指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宫女,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压抑不住的委屈:
“这种心思歹毒、不知廉耻的东西,居然只是罪不至死?那朕呢?朕就被她这么白白污了名声?”
看着萧惊渊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一样,苏燃心中的郁气消了消。
苏燃微微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气得胸口起伏的人,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终于荡漾开来。
她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姿态慵懒又从容。
“那就加上罚俸三个月吧。”
萧惊渊对于这个处置也不是很满意,他气的哼了一声。
一声不吭的往前走去,走的时候还甩了甩袖子。
“谢皇后娘娘!”
萧惊渊听见这句话更气了,两条腿倒腾的更快了。
等两人一回寝殿,屏退了左右,殿门“吱呀”一声合上,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萧惊渊那股在御书房里强撑着的火气,像是被这紧闭的门窗一闷,瞬间发酵成了满腹的酸水。
他连龙袍都懒得换,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殿中央,也不坐下。
他盯着自觉洗手准备吃饭的苏燃,重重的哼了哼。
苏燃一转身,就对上了萧惊渊那双红彤彤、湿漉漉的眼睛。
接触到苏燃的目光,他张口了:“你是不是不在乎朕?”
萧惊渊开口就是这一句,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儿。
“罚三个月月钱……”
“哼!朕竟然不知道你这么心软!”
萧惊渊咬着下唇,眼眶更红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委屈。
苏燃好笑的说道:“我是苦主,我都没哭呢,你哭什么?”
“她那是想爬朕的床!
“你却不管,也不罚,也不生气。你根本就是不在乎朕!呜……”
萧惊渊说着,不由得溢出一小声呜咽。
苏燃看着眼前这双泛红的眼眸,心头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软。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还没哭呢,萧惊渊倒是先哭了。
她伸手想要去擦萧惊渊脸上的泪痕,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肌肤,却被对方偏头躲开了。
“哼!”
萧惊渊边哭边哼。
“别哭了。”
苏燃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几分哄诱的意味。
萧惊渊却越来越来劲儿了,他吸了吸鼻子,大声说道:“就哭!呜呜……”
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看起来就很外强中干的模样。
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眶红得像只兔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明黄色的龙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燃看着他这副模样,既好笑又心疼。
她索性不再去擦泪,而是微微俯下身,视线与萧惊渊平齐,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不重罚她,是因为她只是想要攀附你而已。”
萧惊渊抽噎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她攀附朕,不更应该罚吗?”
苏燃耐心地解释,目光紧紧锁住那双含泪的眸子:
“若是觊觎你,我肯定要管的。”
“她想要权利,只是想获得的方式不对。按你说的杀了她,太残忍了。”
“况且……”
苏燃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幽深:“谁说我不生气的?”
萧惊渊愣了一下,眼泪挂在半空中,忘了掉下来:“你……你生气了?”
“我当然生气。”
苏燃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和心疼,甚至有一丝危险的占有欲:
“都怪你,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
萧惊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
“她扑在你的怀里,摸到你哪里了?”
苏燃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喑哑。
萧惊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苏燃的眼睛:
“没、没有……她就是……就是撞了一下……”
“这里?”
苏燃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明黄的衣料,能感受到下面剧烈的心跳。
“还是这里?”
手指缓缓下滑,停在他的腰侧,甚至更加放肆地往内扣了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我来检查一下。”
萧惊渊被这一碰,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
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龙椅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苏、苏燃……你别……”
苏燃眼神深沉:“我只是检查一下,陛下紧张什么呢?”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