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萧惊渊每天早上更新的定律,苏燃开启了每晚打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半个月时间的结果证明,原来不是萧惊渊会自动刷新。
而是苏燃以前的强度不够。
强度到达一定程度,萧惊渊早上起来就会变得餍足。
自从苏燃发现萧惊渊还可以被更加过分对待的那一天。
萧惊渊就失去了睡个好觉的机会,同样失去了他的好脾气。
虽然本来脾气也不算好。
就像今天早上。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苏燃刚睁开眼,一个软绵绵的枕头就带着风声朝她脸上砸来。
虽然没什么力道,但气势倒是挺足。
“苏燃!”
萧惊渊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浓浓的起床气。
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锦被里,墨发凌乱地散在枕畔,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发冠早已不知去向,显得狼狈又诱人。
他手里还紧紧抓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双眼睛里看起来有郁气笼罩。
那是极度的疲惫,却又夹杂着尚未褪去的、浓得化不开的餍足。
就像是……一只被主人强行撸秃了毛、还没缓过神来的大猫。
“朕……朕今日还要早朝。”
他咬着牙,眼尾那一抹未消的红晕让他这句狠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反而像是在撒娇:“你昨夜……简直放肆!”
苏燃接住那个枕头,非但没有躲,反而顺势抱在怀里,笑眯眯地看着他这副模样。
“陛下这话说的,我明明是在帮您‘强身健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凑过去,指尖轻佻地勾起他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
“怎么,陛下这是……累着了?”
萧惊渊被她指尖的凉意激得浑身一颤,原本想瞪她的眼神瞬间涣散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帝王的尊严,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能愤愤地把头扭向一边,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苏燃非但没滚,反而笑得更欢了,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萧惊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看她这副得逞的嘴脸,心里忍不住腹诽:苏燃简直是疯了。
这半个月来,她像是突然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夜夜笙歌不知疲倦。
苏燃看着他把脸埋起来,眼底的笑意渐渐化作一抹温柔的狡黠。
其实理由很简单。
以前她总是顾虑着他的面子,或者是怕他羞得太狠受不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做那一两次便算是尽兴了。
可日子久了,她总觉得隔靴搔痒,心里头那股子渴望怎么也填不满。
直到上次她假借测试之名行利己之事后。
她本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身体不适,结果第二天除了脾气暴躁了点、耳根红了点,整个人照样生龙活虎地去上朝了。
那一刻苏燃就悟了。
原来这位陛下看着这不让,那不让,娇气的很。
实则……耐造得很。
以前说什么快死了什么的,她竟然都信以为真。
既然稍微过分一点他也死不了,顶多就是早上起来发发起床气,那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会在清晨对她发脾气、浑身上下都染满她气息的萧惊渊,也是很可爱的嘛。
承受一点点呢坏脾气,为了那点极致的快乐,她受着便是了。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好了,不逗你了。”
苏燃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下手里的枕头,俯身在他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满意地看着他浑身紧绷,才慢悠悠地起身穿衣。
“陛下若是再不起床,早朝怕是要迟到了。”
“不起!”
萧惊渊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股誓死不从的倔强,像只闹脾气的大猫。
苏燃刚穿好中衣的手一顿,随即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
她重新坐回床边,连人带被子一把搂进怀里。
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
“哎呀,怎么还耍起赖了?起床了宝贝,嗯?”
这一声“宝贝”喊得百转千回,尾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糯意。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苏燃忍着笑,继续放低姿态,凑到他耳边小声哄道:
“好好好,是我不知节制,累着陛下了。”
“我错了好不好?今日……今日我一定小心,绝不乱来了,好不好?”
她特意把“小心”两个字咬得极轻,听起来不像是在道歉,倒像是在许什么不可告人的承诺。
萧惊渊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翘起一撮呆毛,眼尾还红着,瞪了她一眼: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一下子被揭穿,苏燃眨了两下眼睛,没有说出话来。
她好像真的这么过分呢。
“今日是真的……”
苏燃伸出三根手指来说:“我发誓!”
“而且……”
萧惊渊越想越委屈,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点控诉的意味:
“你上次也是信誓旦旦地说,要‘珍之重之’,要把朕当宝贝疼……”
说到这,他咬了咬下唇,眼里的水汽更重了:
“结果呢?一到了晚上,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像头饿狼……不,像头野兽!不管朕怎么求你,你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会……”
后面的话太羞耻,他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愤愤地把脸扭向一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苏燃听得心头一跳,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看着他那副受气包的模样,非但没有愧疚,反而觉得更想欺负他了。
“哎呀,陛下这话说的,我那是情难自禁嘛。”
苏燃厚着脸皮凑过去,伸手把他那撮翘起来的呆毛按下去,指尖顺势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摩挲了一下:
“谁让陛下那时候……那么诱人呢?”
“我也是个正常人,面对那样的诱惑,哪里还忍得住什么‘珍之重之’?早就想把陛下拆吃入腹了。”
她理直气壮地把耍流氓说得清新脱俗。
“再说了,”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那不是‘不听’,是太爱听了……听陛下哭着求饶的声音,我才更有动力啊。”
“苏燃!!”
萧惊渊终于忍无可忍,抓起手边的软枕再次砸向她,这次连脖子都红透了。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