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缓了缓,抬头问:“亲亲你,可以少一个吗?”
萧惊渊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微微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苏燃的脸。发布页LtXsfB点¢○㎡
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羞愤与抗拒,满满当当的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像极了讨食吃的小猫小狗,生怕主人一个不高兴就把到了嘴边的肉又收回去。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睫毛颤巍巍地挂着泪珠,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她,等着那个答案。
苏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最后那点想要欺负他的心思也化作了一摊春水。
她垂下眼帘,看着送到嘴边的这块“嫩肉”,哪有不吃之理?
“好。”
她轻声应道,嗓音里带着一丝喑哑的笑意。
得到肯定的答复,萧惊渊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像是终于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底泛起一层欢喜的光亮。
甚至主动凑上前去,用脸颊蹭了蹭苏燃的手心,讨好般地眯起了眼睛。
“真乖。”
苏燃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萧惊渊眼里的光亮简直要溢出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仰起头,像是怕她反悔一般,主动凑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贴上苏燃的唇角,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急切,却又因为生涩而显得有些笨拙。
萧惊渊的睫毛颤得厉害,像两把小扇子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闭着眼,眉头舒展,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发布页Ltxsdz…℃〇M
随着他亲吻的动作轻轻颤动,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破碎感与依赖。
苏燃顺势托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间,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吻。
“唔……”
萧惊渊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
刚才那点因为羞耻而紧绷的力气彻底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如释重负。
一吻终了,他并没有退开,而是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状,眼底的水光还没散去。
他的眼里却已经盛满了笑意,像是偷腥成功的猫,满足又得意地看着她。
“苏燃……”
他小声唤她的名字,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你真好。”
苏燃看他被人卖了,还数钱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苏燃看着他这副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帮着数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她忍不住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还有些泛红的眼尾。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和毫不掩饰的戏谑:“陛下这就满足了?”
萧惊渊默默的点点头。
苏燃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
她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床头,姿态舒展得像是一只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猫。
“可是,我不满足呢……”
她拖长了尾音,语调软绵绵的,却像是一把钩子,精准地勾住了萧惊渊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
萧惊渊原本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里,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想干嘛?”
“亲你!”
话音未落,苏燃便已俯身压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般温柔缱绻的试探,而是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掠夺。
她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舌尖扫过他敏感的软肉,将他所有未出口的惊呼都尽数吞没。
“唔~!”
萧惊渊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以为逃过一劫,转头就掉进了更深的狼窝。
双手本能地抵在她的胸口想要推拒,可那点力气在她绝对的压制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苏燃的一只手轻易地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压在柔软的枕头上,让他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敞开在她面前。
这个吻太凶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挤压干净。
萧惊渊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一切,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顺着眼尾滑落,浸湿了鬓发。
他只能发出细碎而无助的呜咽声,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只能在猎手的爪牙下颤抖求饶。
直到他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喘息,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泥,苏燃才稍稍退开了一些。
“那是不是可以不继续了?”
萧惊渊算了一笔账,亲一下少一个,亲两下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
“嗯……”
苏燃拉长了尾音,看到萧惊渊马上要然后说:“想的美!”
然后苏燃恢复严肃:“自己吃的,自己吐出来!”
萧惊渊呆呆愣愣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眼因为刚才的缺氧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眼尾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看起来像是被狠狠欺负过的小动物,连思考都变得迟缓起来。
他脑子里一片浆糊,唯一的念头就是: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明明就是苏燃逼迫的,怎么成了自己自愿的了呢?
委屈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萧惊渊的眼眶更红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控诉她的暴行。
可最后出口的却是一声呜咽声。
苏燃看着他那副模样,眼底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风吹皱的春水,荡漾得更深了。
看着萧惊渊那欲语还休、委屈巴巴的样子,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酥酥的。
“陛下这是……”
苏燃故意拖长了语调,指腹轻轻摩挲过他还在颤抖的眼睫。
她将那滴要落不落的泪珠接住,放在指尖捻了捻,语气里满是恶劣的调侃:“感动得都要哭了?”
她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陛下只会私吞我的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回报!”
她一本正经的吐槽着,萧惊渊越听越委屈。
“你怎么能这么坏呢?”
萧惊渊缠着苏燃的胳膊问:“怎么能这么作贱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