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两次之后,萧惊渊也是骄傲起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
萧惊渊悄悄退开一点距离,打算自己自食其力。
苏燃含笑动了动手指,抑制住自己想要抓住他的冲动。
任由萧惊渊拿被子盖住自己被子,把自己藏在黑暗里。
被子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在里面折腾了好半天,似乎是想找个更安全的姿势。
没过一会儿,那团柔软的棉被就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大包。
还在微微颤动着,像是里面藏了一只正在努力挣扎的小动物。
苏燃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一团“不明物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没去掀被子,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厚厚的棉絮,在那个大包顶上轻轻戳了一下。
“躲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上方传进去,带着一丝笑意:
“刚才不是还挺勇敢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变成缩头乌龟了?”
被子里的动静瞬间停止了。
过了好几秒,萧惊渊慢慢的探出脑袋。
他抬起头挫败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迷茫和自我怀疑,像是个解不开难题的孩子。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怎么回事……?”
萧惊渊皱着眉头说:“它为什么听你的话?不听朕的话?”
苏燃看着他这副较真又委屈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出手,掌心轻轻覆在他乱糟糟的发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温柔地揉了揉。
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萧惊渊原本紧绷的肩膀在她的抚摸下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一些。
但他眼里的困惑却丝毫未减,依旧执拗地盯着她,等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它喜欢你呀。”
苏燃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她微微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它觉得太安全了,所以……藏在那里,不想出来呢。”
萧惊渊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他的脸颊瞬间又染上了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苏燃提议道:“还是让我来教训它吧。”
萧惊渊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那句“教训”烫到了心尖。
他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因为动作太慢,加上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力气,他爬出来的姿势显得有些笨拙,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他泛红的脊背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不敢看苏燃的眼睛,只是垂着脑袋,盯着床单上那个还没散去的褶皱,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那你来吧。”
说完这句话,萧惊渊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只留给苏燃一个红得滴血的耳尖和一段白皙脆弱的后颈。
苏燃看着他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掀开了那层碍事的被子,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他揽进怀里。
“真乖。”
…………
“诺~”
苏燃展开手掌,露出手心里的莹白珠珠。
“在这里了……”
看着苏燃的手心,萧惊渊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长长地、彻底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背负了许久的千斤重担终于落地。
又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岸边的垂柳。
“太好了……”
他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终于解放了。
苏燃挑眉问道:“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萧惊渊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舒展开,听到这话。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原本放松下来的眉眼瞬间又皱了起来。
“感谢你个大头鬼!”
他脱口而出,声音虽然还带着点刚哭过的软糯鼻音,但语气里的怨气却一点都不少。
整个人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苏燃手里那几颗罪魁祸首。
又看了看苏燃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越想越觉得委屈。
他嘟囔了一句:“都怪你!”
苏燃颇为遗憾的叹了了一口气说:“好吧~”
“宝贝,你看!”
苏燃再次摊开手掌心,摆到萧惊渊的眼前。
萧惊渊疑惑的问:“怎么了?”
苏燃说:“它好像有点脏,脏,的呢。”
萧惊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他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眼神慌乱地游移着,不敢再和苏燃对视。
苏燃义正言辞的说:“你得赔我!”
萧惊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他往后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床角里挤了挤,双手死死地抓着被角。
“不赔!”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虽然不大,但态度异常坚决。
那双还泛着红晕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休想”两个字
“明明是你弄的……”
他小声嘟囔着,试图讲道理:“是你非要……非要,才会变成这样的。凭什么要我赔?”
苏燃耸耸肩膀说:“好吧,那我赔偿宝贝。”
她一脸无奈的说:“可是我身无长物,能给宝贝的只有……好好服侍宝贝。”
萧惊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原本还带着点委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
他猛地往后一缩,脊背死死抵住床头,整个人恨不得嵌进墙里去。
“无赖!”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愤而有些变调。
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眼神里满是警惕,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别想靠近我!”
萧惊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显然是被苏燃那句“好好服侍”给吓得不轻。
“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我就咬你!”
看着萧惊渊张牙舞爪的模样,苏燃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