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驹曾经设想过很多个会与线上师父面基的场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而却没想到,是她从没想过的一种。
张佳乐看上去完全懵了,嘴巴长得大大的,看上去下一秒就要爆发尖锐爆鸣声一般。
这人把她嘴给磕出血了,然而自己却只是痛了一下。
“我怎么没在微草大名单上看到你?”
孙哲平扫了一眼旁边已经石化的方士谦说道。
在看到张佳乐和吴驹因为自己而磕到一起去之后,他就这副人生灰败掉了的死样子。
“因为我不是微草的选手啊。”
吴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队服,“穿这个是方便坐选手席观战而已。”
“你出不起买票钱?”
孙哲平挑了挑眉,“我可以施舍你一张百花的家属票。”
“滚。”
吴驹直接回复道。
假如这个世界是某种卡牌游戏,那么她所携带的固有天赋就是‘黄金律A’。
不管是投资什么都会升值,公司大部分项目在互联网风潮前就开始转型,现在收割成果也非常顺利。
董事会的异己已经被排除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再能阻碍她的决断。
谁破产她都不可能会破产,只会越来越富有。
“那个……”
张佳乐弱弱抬起手来,“徒弟,你和大孙到底什么关系啊?”
在来之前他还在那里猜测大孙是要私下见女朋友什么的。
然而在现在见的人身份已经明晰了后,女朋友这种猜测也就直接变成了浮云。
首先,和他一样品味很好的徒弟弟审美肯定是没问题的(喂)。
并且,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两人关系很好很熟稔的样子。
如果仅仅只是落花狼藉在线上和她交好,他是不信的。
明明是他先来的好吗!徒弟怎么和大孙私底下面基都不先和他见面啊!
徒弟和他的朋友越过他玩得更好什么的,不要啊!
一旁的方士谦提取到了关键词,也跟着一秒回神。
“什么关系?”
吴驹偏头看向了孙哲平,“你没和他说吗。”
“我有什么好说的。”
孙哲平一脸的事不关己。
他本来阻拦张佳乐是为了避免某人辣手摧花……现在好了,花自己上赶着来了,那他还阻止个什么劲儿。
累了,爱咋样咋样吧,毁灭吧。
“唔。”
听到他的话,吴驹觉得自己直接公布答案没什么意思,也卖起了关子,“乐乐师父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感觉不太像是仅线上认识。”
张佳乐嘟囔,“大孙以前是B市的我知道,你们原先是同学吗?”
“有点接近了。”
吴驹点了点头,“我俩是发小啦。”
“发小???”
先发出了震撼声音的人是方士谦,“我怎么不知道!”
↑嗯?你为什么要知道啊。
孙哲平转过头去看向那个白毛。
但是话说回来,张佳乐跟踪他是好奇他谈没谈恋爱,那这人跟踪吴驹……嚯。
哇塞。
还真有人被魔头漂亮外表给蒙蔽了双眼的啊。
孙哲平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吴驹,后者正在那里用鲜红的舌尖舔嘴角磕出来的小伤口,察觉他的视线抬眼看向他。发布页Ltxsdz…℃〇M
就算是他这种熟悉发小狗性格的人,也难免想要感慨,这人长得确实很有欺骗性。
他离开B市的时候,吴驹15岁,五官还带着一点点的稚嫩。
现在她17岁,脸颊那点婴儿肥已经消失殆尽,高挺的鼻梁加上深邃的眼窝,下颚线条十分明显,甚至带着点混血感觉,漂亮得锋芒毕露。
孙哲平突然有些不自在。
“都这么瘦了还点这么难吃的店?”
孙哲平脱口而出道。
“因为本来想着是你来,打算恶心你一下的。”
吴驹假笑,“平平啊,我这可不是瘦,这全是肌肉啊,一拳能打十个你信吗。”
“你能找着这么难吃的店也是厉害,谢天仪那个狗头军师的功劳吧。”
孙哲平知道发小最好的朋友的名字。
“怎么能说我家天天是狗头军师呢,她可准了,现在是大师好吗。”
吴驹维护自己的朋友。
虽然红鸾星动没见着,但血光之灾是先有了。
这怎么能说她不准呢?
他俩一拌起嘴来,那种早早熟稔的发小感就直接溢了出来,像是无形的墙壁一般将他们与外界一切都间隔开了。
方士谦不喜欢这样。
“啊,话说如果这家店很难吃的话,我知道有个店很好吃的。”
他强行插到两人中间,“正好刚刚比赛完没吃饭呢。”
“那不巧。”
孙哲平对于发小谈恋爱没想法,但对于不识趣的家伙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插进来有说法。
“我已经点好菜了。”
他伸出胳膊往吴驹身上一搭,“我们吴大小姐可不是那种会浪费的人,对吧?”
第一狂剑做点什么事也是没轻没重的,主打一个豪放。
你谈恋爱归谈恋爱,但是友情发小情还是不容践踏的。
方士谦眼皮子跳了两下,想直接把他搭在吴驹身上的手甩飞出去。
不过是早来了那么几年……!
“你吃你的,我们士谦儿有别的吃。”
吴驹嫌弃地把他胳膊抖下去,“别把我家治疗和你混为一谈。”
方士谦眼睛立马变得亮亮的了。
如果他有尾巴,现在估计已经摇成风扇了。
真是没眼看。
“啧。”
孙哲平被闪了一下,觉得发小这偏心都不带遮掩的,好不爽啊。
“徒弟徒弟,我也不想吃这里的饭!”
张佳乐毫不犹豫把队友给卖了。
他一边说着,又有些愧疚的说道:“抱歉啊,我看你伤口都有点发红了,很疼吧?”
那倒没有。
吴驹回忆了一下,被扑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想的是这人应该就是张佳乐吧,香香的味道,是香水还是护发精油?
很符合他的感觉,想要同款。
好歹是搭档,孙哲平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张佳乐在意的表面下真实的点。
人家妹子都不在意,他还那么在意……哎哟,初吻啊。
一瞬间,他感觉有点好笑了起来。
倒也不是说他是个什么情场老手,亲过不少人什么的,孙哲平顶天立地一光棍儿,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他只是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应该不算亲吻的亲吻。
4、5岁的小孩还是挺喜欢玩过家家的。
但他不喜欢,他觉得幼稚得要死,纯粹是被发小陷害强拉过去凑人头的。
几个小孩凑一起阿巴阿巴流着鼻涕玩,过家家什么爸爸妈妈儿子女儿的头衔都乱往头上套。
加之那个时候乱成一团毛线的家庭伦理剧热播……
于是一通捣鼓之下,孙哲平荣升为这个家的儿子兼妈妈的情人兼维修工兼情报大师搅屎棍子。
不要考虑为什么能同时当儿子和妈妈的情人了,可能这个儿子是继承制的吧。
蒙古都能继承爹的老婆当老婆,那妈为什么不能继承前任的儿子当情人。
能,都能.jpg
忘了前面是个啥情况了,总之扮演妈妈的吴大小姐和儿子孙某平的情况败露,被追杀走投无路,站在悬崖上马上就要‘you jump i jump’。
电视剧到这里都会给个特写镜头。
几个小孩瞎起哄说亲一个亲一个!他们也不知道啥意思,就是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有样学样。
吴大小姐就吧唧给他一口,时年5岁的小孙同志痛失初吻。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大人之间亲吻的含义。
他只觉得自己被狗给啃了一口,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这么算来,他们百花正副队的初吻竟然都被可恶的吴驹夺走了!
哇塞,她不该玩剑客啊,她该去玩流氓才对。
“上菜啦,让一让。”
服务员端着做好的菜放到桌子上。
他们这是个小包厢,最多容纳六个人的那种,并不是大的可以坐下12号人的大圆桌。
因为本来孙哲平也只打算和吴驹两个人吃一顿,却没想现在多两个人。
吴驹用手机给自己常去的店订餐,让他们送过来,留个样给这个餐厅,毕竟是外带。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张佳乐觉得在这个饭店里吃别家的饭有些微妙。
“喔,乐乐师父你舌头怎么成蓝的了?”
吴驹不在意这个,只是看他蓝色的舌头觉得好玩。
想扯出来玩一下——开玩笑的。
“这家店的饮料染的啦!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色素勾兑的!”
张佳乐说道。
“这位客人,我们店内饮料均为天然水果制作而成哦。”
服务员像鬼一样的飘过来,幽幽的说道:“蝶豆花的蓝色是天然可食用的,请您尽管放心。”
“微草这个赛季没有剑客啊。”
孙哲平突然说道:“你们的体系是有点问题,不那么灵活。”
“怎么,以吴大小姐的实力看不上普通剑客?”
闻言,在场的两个微草人都向他投去了视线。
“孙队如果是想要讨论战队相关,和我说是不是比较好?”
方士谦露出假笑,“我们战队目前的人员配置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倒是想给微草找个好剑客苗子。”
吴驹叹了一口气,“但看上的已经被别家挖走了啊。”
比如说那个胡乱蹦跶的夜雨声烦就挺好,但被蓝雨先下手为强了。
是咧,蓝雨的体系比微草更缺剑客这种多面手。
不过要说遗憾也没多遗憾,毕竟那话痨性格可能也不那么适应微草的风格。
微草的青训营现在正在逐渐建立完善,但有时候,好苗子可能会藏在网游里等待有人慧眼识金。
还是得自己培养起来的用得才放心不是吗。
吴驹点的外卖送到了,甚至是这家店的服务员送过来的。
服务员给她放下之后,又星星眼的问您怎么有那家店的联系方式,那家店老板不是从不做外卖的吗?
于是她给服务员写了个纸条,说下次去吃可以直接报她的名字。
至今没发现有钱的坏处.jpg
而让孙哲平忍不住挑眉的是,新点的好吃的外卖叫另外两人吃了,她还是和他吃的这家难吃饭店做的菜。
她还真是……老样子啊。
“我出去透透风。”
他说道。
吴驹正在那里拿筷子叨菜吃,闻言立马警惕。
“我也去。”
她跟着走出去。
孙哲平觉得这人又打算干什么,“你干嘛跟着我出来?”
“看你打算干什么。”
吴驹盯着他说道。
“哈?就是单纯透透气——哦,我懂了。”
孙哲平一瞬间脑子里的弦对上了。
一说到透风,啊,确实是会有人拿这个当借口出来抽烟的。
打电竞的人里抽烟的不少,不如说从网吧文化过来的,确实有不少人有这个习惯。
他和张佳乐不抽烟,但是战队里有人抽烟,也习惯了。
“你们微草没人抽烟?”
他问道。
“禁烟。”
吴驹言简意赅。
“你这独//裁者。”
孙哲平倒是不意外,这人一贯如此。
“微草的战术你没有参与?”
他又问道。
“我仅提供部分意见参考,但主要决定权归林队所有。”
吴驹表示自己是好老板,“我相信他的判断。”
“哦呦,摄政王啊。”
孙哲平感慨了一句,“如果皇风老板和你一样就好了,他们这赛季很悬呐。”
吴驹没说话,只是抓住他常用的那只手抬起来,然后鼻子靠过去,闻。
“还不信我。没味道吧?”
孙哲平哼了一声,“说好了不抽烟,我可是有好好遵守约定。”
餐厅外面靠近高架桥,夜间时段告别了高峰期的喧嚣,有几分安静,只能听到风的声音。
吴驹松开了孙哲平的手。
“毕竟总有人毁约嘛。”
她笑道:“要继续保持下去哦,平平。”
莫名的,孙哲平觉得她的笑意不达眼底,似乎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开心。
似乎是错觉,总觉得她这话说得微妙,带着一点点细微的恨意。
可她吴大小姐想要什么没有,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她恨谁?
“说起来,嘉世那个斗神也叫叶秋,和你哥一个名字啊。”
孙哲平突然想起来这一茬。
“是吧,毕竟叶秋哥名字就是很大众啊。”
吴驹双手插兜望天,“他在美国上大学呢,对游戏更是一窍不通。”
“另一个也在美国?”
孙哲平记着好像是叫叶修来着?他和叶家人又不熟,最多知道名字,不知道长啥样。
“我就叶秋这一个哥,你记错了吧。”
吴驹摇摇手指,“提问,是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枝花,还是五十六个星座五十六枝花?”
“当然是五十六个民族啊。”
“错了,是五十六个星座啦。”
“滴————”
有车按着喇叭闪着红色的车灯飞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