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们玄御楼的规矩,一阶中品凝元丹,收购价是八十颗灵石一枚。发布页Ltxsdz…℃〇M”
古河放下手中的丹药,语气平淡地说出了报价。
中年修士听到这个中肯的报价,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连连点头。
“好好好,就按古大师说的办!”
他生怕古河反悔似的,赶紧把剩下的几瓶丹药也推了过去。
古河也不废话,拿起下一瓶,拔开瓶塞,倒出两颗,继续鉴定。
旁边的田烈和石坚,也各自在忙碌着。
田烈面前摆着一堆灵材,有矿石,有灵木,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兽骨兽角。
他拿着一块拳头大小、泛着幽蓝色光泽的矿石,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又用指尖敲了敲,听了听声音。
“深海蓝铜矿,品相不错,就是纯度低了点。”
他放下矿石,对面前那个皮肤黝黑的散修说道。
“这块矿石我可以收,但价格不会太高,六十颗下品灵石,你觉得行就行,不行你就拿回去。”
散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就按田大师说的价。”
石坚那边,则拿着一株通体碧绿、顶端开着几朵小白花的灵药,正在给旁边几个年轻的炼丹学徒讲解。
“你们看这株‘碧玉草’的根茎。”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灵药根部的泥土,露出下面细密的根系。
“真正的碧玉草,根系是银白色的,而且有一股淡淡的清凉气味。”
“如果是假的,根系要么发黄,要么发黑,气味也会带有一种刺鼻的苦涩。发布页Ltxsdz…℃〇M”
“你们闻闻看。”
他把灵药递到几个学徒面前。
几个学徒连忙凑上来,用力嗅了嗅,然后纷纷点头。
“师父,真的有股清凉的味道!”
“好神奇!”
石坚笑了笑,把这株灵药还给面前的散修,说道。
“这位道友,你这株碧玉草年份不够,药力只有正常的三成左右。”
“如果你愿意卖,我可以出一百颗下品灵石的价格收购。”
那散修一听,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但也没办法,只好点头同意。
在他们身后,还有十几个穿着银白色丹师长袍的弟子,正在帮忙整理药材、登记造册。
有的在称量药材的重量,有的在记录药材的名称和年份,还有的在给药材分类打包。
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额头深深皱起,深怕由于自己的疏忽大意出错。
除了炼丹师,另一边还有几个位置,同样围满了人。
二阶炼器师铁棠,正拿着一块黑乎乎的矿石,对着灯光仔细端详。
“你这块炎阳铁,杂质太多,里面至少掺了三成的铁砂。”
他放下矿石,摇了摇头,对面前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说道。
“你要是想卖,我只能出五十颗下品灵石。”
“你要是愿意等,我可以帮你提炼一下,去掉杂质,到时候能卖到八十颗下品灵石,但我得收二十颗的手工费。”
壮汉想了想,咬了咬牙。
“那就麻烦大师帮我提炼一下吧!”
铁棠点了点头,把矿石放到一边,继续看下一件。
二阶符师符云子,则坐在一张长桌前,手持一道符箓专注地辨别。
他闭着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符纸上那一道道朱红色的符文,感受着其中残留的灵力波动。
半晌,他睁开眼睛,看向面前一脸紧张的年轻修士。
“这道‘疾风符’,画得倒是工整,但符文的转折处有几处滞涩,导致灵力流转不畅。”
“激发之后,速度最多只能提升两成,达不到正常的四成效果。”
“如果你想卖,我可以出十五颗下品灵石收了,权当给弟子们练手用。”
年轻修士听到大师点评,脸色一垮,但还是点了点头。
二阶阵法师冯老,则蹲在地上,面前摊开一堆阵盘和阵旗,正在调试着什么。
他一边摆弄,一边不断对着几个弟子指点。
“这个节点的灵力流速不对,得调整一下。”
“还有这个方位,阵旗的位置偏了半寸,得重新插。”
几个年轻的阵法师围在他身边,认真地听着他的讲解。
有的拿着笔记,飞快地记录着冯老说的话。
有的则蹲在地上,按照冯老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阵旗的位置。
整个一楼大厅,虽然人多,但秩序井然。
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丝毫混乱。
陆青玄站在门口,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大厅,将一切尽收眼底。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眼前这番繁忙的景象,让他心中颇感欣慰。
这些炼丹师、炼器师、符师、阵法师,都是他花了大力气从各地招揽来的。
虽然品阶不高,最高的也不过二阶,但手艺都是一等一的。
有他们在,玄御盟的产业链才算真正完整。
这段时间,几位大师都在这里当值,就是为了明天的拍卖会顺利进行。
他们此刻都在对一些散修想要出售的物品进行查验真假,以及评定品阶。
顺便教导一下玄御盟的弟子。
陆青玄不想打扰忙碌的几人,就想往顶楼走去。
这时,一个玄御盟的弟子眼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青玄,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盟主,您来了!”
修士本就比较敏感,他这一出声,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正在排队等候的修士,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看到陆青玄,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敬畏之色。
有人低声窃窃私语。
“那就是陆盟主?”
“好年轻啊……”
“听说他才金丹期,但手段通天,连玄溟宗都给灭了。”
“嘘,小声点,别乱说话!”
陆青玄却摆了摆手,对那个弟子说道。
“不必如此,我只是过来看看。”
“你们继续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玄御盟弟子听后,连忙点头称是,退回了自己的岗位。
陆青玄也不再多留,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他沿着楼梯一路向上,穿过二楼、三楼、四楼,一直来到玄御楼的顶层。
这里是他给自己留的专属房间,平日里极少有人上来。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是雅致。
一张紫金木的书案摆在窗边,上面放着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