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朕打了半辈子的仗,宁武城打下来之后,活着的不到一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让他们歇都不歇,接着去打朔方和云中城?”承安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行军打仗,也讲究一个休整。
要是将士们得不到好的休息,就接着去攻打别的城池,这可是大忌。
虽说除夕过了,连他们京城的雪都还未化,边关那边更是天寒地冻的。
行军打仗最累的不是打仗,而是行走,将士们要是没有休整好,昼夜赶路,要是还遭到鞑靼人的偷袭,那可不是件好事。
他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
陈有余并没有退缩,现在刚好有空间,既然系统给了他这个技能,他不能白白浪费。
大炮和手枪不要另派士兵运输,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云舟和朔方城下,攻打成功的胜算更大。
“皇上,臣不是不让将士们歇。臣的意思是,趁鞑靼人刚丢了宁武城,士气正低,他们以为咱们至少要休整半年才会再动。若咱们反其道而行之,在一个月之内打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胜算反而比等他们缓过气来更大。”
话音刚落,兵部的一个将领走了出来:
“陈大人,你说得轻巧。将士们刚打完一场硬仗,人困马乏,粮草也接济不上。你就算一个月内能造出六十门大炮来,那这些炮不会自己跑到边关去,到时候谁来扛?谁来拉?谁来填那些缺口?”
这位将领说的确实是实话。
北狄鞑靼人之所以会选择入冬来犯,就是算准冬日大雪封山,路不好走,粮草更是补给不上。
不然鞑靼人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来犯我北境之地。发布页LtXsfB点¢○㎡
朔方和云中城可不比宁武城地势平坦,那些大炮真要运到城下,那可是要花费很多人力和物力。
加上大晟刚收回宁武城,已经消耗了不少粮草。
到时候战事吃紧,要是粮草运输补给不上,那可是致命的事情。
陈有余侧过身,看向那位将领,语气诚恳:
“我知道将士们疲惫,所以我愿意主动承担运大炮和手枪的职责。至于粮草,我愿意从自家经营得来的进项中拨出一部分,先垫付边军一个月的口粮。”
要不是显得自己不那么嚣张狂妄,他真的很想说,这粮草的事情不用愁,全都他来解决。
如今好乐会所每天进项都大几千两,他愁的都快睡不着觉了。
虽说这跟他的挥霍败家目标背道而驰,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现在手里有几千万两,按照正常路数,想要在不到十个月的时间里挥霍出去,也是件难事。
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没有挥霍败掉所有身家,他觉得不如改变一下策略。
他现在主要的目的是花钱,花完六百两以上,抽盲盒。
要是抽中资产清零的盲盒,他就能马上回现代,还费那挥霍败家的心思做什么。
朝堂上彻底沉默了,朝臣再次震惊了。
陈有余一个文官,去运输大炮和手枪?他脑子没问题吧?
就连承安帝都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看向陈有余,眼神里透着让人看不透的神色:
“你说你要亲自押送北上?”
陈有余如此理直气壮,他心里也有疑虑。
陈有余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到底在盘算什么?
陈有余躬身回答:“是,臣愿意亲自走一趟北境,督战收复朔方和云中城。”
满朝文武再次面面相觑。
一个户部的文官,要去北境前线督战?
朝堂上有几个武将忍不住地微微摇头,觉得这陈有余是不是疯了。
皇帝看着陈有余,“陈爱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登基二十一年,还从未见过像陈有余这样的官员。
一个文官,却比武将还果敢。
陈有余抬头看向承安帝,目光坚定地继续道:
“臣知道,这运手枪和大炮的事情,臣愿意承担。少了这事,将士们也能轻松一些。臣只是想为皇上分忧。”
大炮和手枪的运输,在行军打仗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同时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这些军械火器重量重,费时费力不说,遇到突袭的时候,还容易成为累赘。
承安帝目光死死盯着陈有余,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他背后真正的目的:
“陈爱卿,你可知,边关的凶险?你一个文臣,去干武将的活,这运输军械火器,虽说不用上战场,可随时都会遇到突袭的危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那些朝臣,也都七嘴八舌跟着附和起来。。
“对,这不是闹着玩的。”
“皇上,陈侍郎肯定是魔怔了。”
“陈侍郎简直拿打仗当儿戏。”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陈有余太过儿戏。
大殿上闹成了一锅粥。
陈有余却上前走了两步,再次举着笏板躬身,坚定地道:
“皇上,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为了能出京城,他也是拼了。
这下,大殿上所有朝臣都闭上了嘴。
用人头担保?这陈有余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承安帝虽说对陈有余为何这样做心有疑惑,但他终于还是应了下来:
“好,朕就给你批铁,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一个月你造出来了,朕准你北上。要是造不出来,你就老老实实在京城待着,北境边关的事情让兵部去办。”
陈有余躬身下拜:
“臣,遵旨。”
退了朝,承安帝没有如往常一样去御花园散步,而是径直回了御书房。
李公公伺候他换了身常服,端了一盏热茶,“皇上,喝口茶,润润喉。”
承安帝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茶盏还没放下,就听到外头太监来传话说,“皇上,锦衣卫使秦苍觐见。”
承安帝把茶盏放在御案上,“让他进来。”
秦苍进门后单膝跪地,“皇上,有线索了。”
承安帝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开口道:“讲。”
秦苍低着头回答:
“那孩子的行踪找到了,陈姑娘去了之后,便把孩子交给了她在老家的兄长抚养。臣手下的人去了陈姑娘的老家,听村里人说,孩子科举考上了,去了外地做官,举家搬走了。”
“可有说搬去了哪里?”承安帝压抑着激动。
秦苍回答:“这个…陈姑娘兄长平日里为人低调,并未跟村里人说。”
承安帝听到这个回答,明显很不满,沉着脸道:
“给朕继续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人。”
“臣遵旨。”秦苍躬身应下后,便退了下去。
承安帝看着秦苍离开的背影,眼神变得迫切。
没想到孩子如此有出息,竟然还考上了举人,当了官。
这一刻,他心里无比期待和他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