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什么会吧?”
马洪涛继续说,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像一条黏腻的舌头舔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定格在她衬衫领口的位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足足三秒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去我办公室一趟,帮我把季度报表理理。
你来了也有小半年了,业务能力我还是认可的。
顺便……嗯,聊聊你转正定级的事儿。
我跟你说,转正这个事儿吧,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关键就看你会不会做人。”
他说到“会做人”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暗示什么。
然后他伸出那只肥厚的手,朝周蔚然的手背拍去。
那只手肥厚而潮湿,指甲缝里嵌着烟渍,
手指短粗,像五根肿胀的香肠。
周蔚然的身体僵住了。
她拿着材料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逼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度,像一条蛇正从草丛里悄无声息地滑过来。
她想躲,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高跟鞋的鞋跟像钉在了地板上。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躲开了,这个畜生会怎么做?
会不会追到我家里去?会不会用我的工作威胁我?
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周蔚然皮肤的瞬间,她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后背撞在了复印机的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金属边缘硌在她的脊椎骨上,一阵钝痛从后背蔓延开来,但她顾不上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复印机还在运转,一张白纸从出纸口吐出来,飘落到地上,没有人去捡。
马洪涛的手落了个空。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慈祥像一层薄冰一样碎裂了,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面目。
他往前逼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周蔚然的面前,胸口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周蔚然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额头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和隔夜的酒气,
还有一股大蒜和韭菜混合的味道。
“躲什么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我马洪涛在县委办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吧?”
周蔚然的身体在发抖,但她咬着牙,没有说话。
马洪涛见她没有回应,以为她被自己震慑住了,胆子更大了。
他冷笑了一声,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从她的脸一路扫到她的胸口,再扫到她的大腿根部,
像一台X光机在透视她的衣服。
“周蔚然,我告诉你,在县委办这个地方,识相的人才能走得远。
不识相的人,哼,有的是苦头吃。
你以为你长得漂亮就能为所欲为?
老子告诉你,在县委办这一亩三分地,老子想让谁舒服谁就舒服,想让谁难受谁就难受。
你今天乖乖听话,以后你的转正、定级、晋升,我一句话的事儿。
你要是不识抬举,哼,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着来求我。”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喷出的热气扑在周蔚然的脸上。
周蔚然的胃又开始翻涌,她紧紧咬着后槽牙,指甲掐进了掌心里,用疼痛来压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马洪涛见她没有继续后退,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像一个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在做徒劳的挣扎。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拍手背,而是直接朝周蔚然的腰搂去。
他的手指张开,像一只章鱼的触须,
目标明确地伸向周蔚然衬衫下摆与裙子交接的地方,
那里有一截裸露的腰肢,白皙而纤细。
“走吧,跟我去办公室。”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不是要转正吗?
老子今天就在办公室好好给你办一办。
你放心,你马叔我经验丰富,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以后你就跟着我,保管你在缙山横着走。”
周蔚然感觉像有一条冰冷的蛇爬上了自己的身体,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
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不……不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
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还是清晰地传了出去。
马洪涛听到她的抗拒,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喜欢看着年轻的女人在他的权势面前瑟瑟发抖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试图把周蔚然往自己怀里拽。
“不要?你跟我说不要?”
他狞笑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跟老子说过不要,最后还不是乖乖躺下了?
你今天叫破喉咙也没用,这层楼谁不知道你是我马洪涛的人?
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那个陈东之前不是很牛吗?
我去林雪书记那边告了他一状,这几天他照样在我面前乖乖老实!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在这复印机旁边把你办了,也没人敢放一个屁!”
周蔚然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震动着耳膜。
她想起了陈东说的话:“在体制内,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不能哭。
她不能退。
她不能让他得逞。
周蔚然深吸了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抬起脚,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马洪涛的脚背上。
马洪涛发出一声惨叫,手上的力道松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弯下腰去捂自己的脚。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他妈敢踩我?”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这个小婊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老子今天非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马洪涛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不再掩饰,不再伪装,露出了最原始、最丑陋的本性。
马洪涛伸出手,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周蔚然的腰,而是她的脖子。
他要掐住周蔚然,把她按在复印机上,让她再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