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一芬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藕粉色真丝吊带睡裙,
肩带有一根已经滑落至臂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背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并没有像赵德汉那样放松,反而身体僵硬
,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芬啊,别紧张。”
赵德汉一只肥厚的手掌搭在她纤细的腰侧,
那触感让李一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赵德汉却越发得意,就仿佛野兽看到自己猎物害怕时反而能激发出一种强烈的征服欲一般,
他嘴里喷着酒气,
“编制的事,下周我就让人事科给你办。
实验一中那是咱县里的门面,缺不了你这样的人才。
你看你这气质、这身段、这白花花的大床退、
这翘挺的......
跟着赵叔,保你前途无量……”
赵德汉边说边动手动脚,哈喇子流了一地。
他当教育局长的十年时间里,玩过很多女人,但是没有玩过这么极品的。
李一芬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却不敢挣脱。
她是被“请”来的。
她其实只是一个代课老师,没有正式编制。
大学毕业后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
她一直在努力考教师编,但是每次都是笔试第一,面试被逆行,
甚至一个月前的一个偏远乡村的教师编,她笔试领先第二名三十多分,依然被逆袭。
李一芬有的时候非常想不通,
为什么自己是正儿八经的浙师大一本毕业生,形象好气质佳,
讲课水平在大学时年年全段第一,
却每次都可以在考编面试环节被别人大比分逆袭反超?
走投无路之际,
县教育局一个熟人主动来找她,告诉她,
她李一芬家就是缙山前路乡一个偏远山村的农民家庭,
没钱没势。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这个世道,像她这种背景的,想要搞到一个编制,很难的。
一个县里很多编二代、富二代甚至是官二代,门路比她好的太多,
也都来抢这铁饭碗呢。
不过眼下有一个机会,看她能否把握,
其实赵局之前有一次到实验一中来考察的时候,就关注到她了,
对她的外形气质很是欣赏,
说可以帮她解决编制问题,前提是“赵局想见见她”。
李一芬当然清楚地知道这“见见”意味着什么,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权力胁迫。
为了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教师工作,为了让家里的父母安心,她只能来,只能忍。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摆上货架的商品,正等待着顾客的验货。
就在赵德汉的另一只手企图进一步动作时,
套房厚重的实木门“咔嗒”一声轻响,
紧接着被一股蛮力从外猛然推开,
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都不许动!纪委办案!”
朱晓明站在门口,身形挺拔,面色冷峻如铁。
他身后跟着两名戴着手套、神情肃杀的刑警,
以及一名面色沉静的女纪检干部。
几人手里的执法记录仪红灯闪烁,瞬间将房间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赵德汉整个人像触电般从水床上弹了起来,睡袍彻底散开,
大片松弛的肚腩和花白的胸毛猝然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他肥硕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剧烈颤抖,嘴里叼着的那半句话变成了无意义的咯咯声。
他慌乱地去抓床尾的衬衫,手指却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抖得厉害,
连扣子都扣不上,
最后干脆扯过那条用来遮羞的薄被往身上胡乱一裹,
整个人退缩到墙角,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你……你们干什么!
我是教育局局长!
我有心脏病!
我……我要投诉你们!”
赵德汉的声音嘶哑变形,色厉内荏地吼叫着,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写满了绝望。
而被他刚才还搂在怀里的李一芬,在门被踹开的瞬间,
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进被窝深处。
那根滑落的睡裙肩带彻底掉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
她慌乱地想要拉扯回来,双手却抖得不听使唤,
只能徒劳地用被角遮住胸口,连哭都忘了哭,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羞耻。
她那张清纯的娃娃脸上,此刻写满了无助和惊惶,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幼鹿。
朱晓明没有理会赵德汉色厉内荏的咆哮,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
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李一芬身上。
他对身旁的女纪检干部使了个眼神,沉声道:“先照顾证人。”
女纪检干部立刻上前一步,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李一芬肩上,
语气平稳而带有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李老师,别怕。
我们是县纪委的,请你配合调查。
先把衣服穿好,有任何委屈,等下慢慢说。”
听到“配合调查”和“委屈”这两个词,
李一芬紧绷的神经像是被触动了一下,
一直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但她的哭声却很压抑,只是肩膀不停地抖动。
朱晓明这才转向已经瘫软在墙角的赵德汉,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砸在对方心上:
“赵德汉同志,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有些事,回纪委的谈话室再说。带走!”
两名刑警一左一右上前,毫不客气地架住赵德汉肥硕的胳膊。
薄被滑落在地,他下半身仓促间只扯了条内裤,
脚上连拖鞋都没穿稳,
被半拖半扶地带出套房。
走廊里昂贵的地毯吸尽了脚步声,
只有赵德汉粗重、慌乱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在空寂的七楼回荡,构成了一曲权力崩塌的悲歌。
经过前台时,几个正在办理入住的客人下意识地抬头,
目光触及赵德汉那狼狈不堪、近乎赤裸的身影时,
又迅速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那眼神里的震惊与复杂,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