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羊绒衫,质地细腻软糯,
此刻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微微紧绷,勾勒出她那性感到极致的腰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随着陈东擦拭的动作,衣料被指尖轻轻拉扯,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向上翘挺的臀部曲线,
在暖黄灯光的阴影下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每一次擦拭,陈东的手掌都要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衣服褶皱上的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像是造物主在微醺状态下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让陈东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了希腊神话里的爱神维纳斯的雕像,
心中只能感慨人类艺术的高雅,
陈东的指尖从雕像精致的锁骨开始,缓缓下移,
心中泛起圣洁的光芒,和对艺术的崇高信仰。
羊绒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和若隐若现的诱人阴影。
陈东擦拭清洁衣物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修复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指尖偶尔划过细腻的手腕,看着雕像因为微微的痒意而轻颤,
看着她咬着下唇强忍那股酥麻的模样,
陈东真心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他拥有权力,拥有地位,而现在,还拥有一位如此美丽、性感,
且只在他面前展露最真实一面的女书记。
陈东帮林雪擦拭着衣袖上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初生的羽毛。
毛巾擦过小腹外平坦的衣物不料,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随着陈东清洁衣物的动作又慢慢松弛下来。
陈东甚至能感觉到林雪心跳的节奏,从最初的慌乱急促,
逐渐变得绵长而有力,与他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一个半小时。
这场擦拭清洁衣物的工作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与其说是擦拭清洁衣物上的灰尘,
不如说是两人在用这种极尽缠绵的方式,互相慰藉,互相确认彼此的存在。发布页LtXsfB点¢○㎡
当陈东终于帮林雪把衣物清洁干净,将那条不知道多少次在水池里搓洗的毛巾随手扔在地毯上时,
两人都感觉到耗尽了力气,
浑身被汗水浸透,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仿佛刚刚冲了一个热水澡一般。
而此刻,高档的棉麻布艺沙发上早已一片狼藉。
陈东刚刚在擦拭衣物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一瓶矿泉水,
弄得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原本整齐的靠垫掉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水、香水和棉麻浸湿的味道。
林雪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实在是太累了,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被透支完体力。
她红着脸,嗔怪地瞪了陈东一眼,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娇憨:
“你个小冤家,说好只是擦擦外围衣服的,
怎么动作这么大,这么不小心……弄得沙发都不能用了。”
陈东嘿嘿一笑,把汗湿的额发往后一捋,将林雪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没事,明天一早我吩咐县委办后勤科,
让他们派人过来彻底清理一下,换个沙发套,
保证跟新的一样。
这沙发结实着呢,经得起折腾。”
林雪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彻底卸下了县委书记的架子,
变成了一个会撒娇、会抱怨、会流露出小女儿情态的女人。
刚才在蔡建设办公室里积郁了一整天的怒气和委屈,
此刻终于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擦拭”烟消云散,从毛孔里排了出去。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陈东汗湿的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终于开口说出了白天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事后的沙哑和疲惫,却字字如刀。
“陈东,蔡建设今天……是真的往死里逼我。”
林雪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后怕和愤怒,
“他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赵德汉的追赃挽损,范围只能限定在咱们处州市范围内。
处州市范围外的资产,特别是北上广深的那几套烫手山芋,一律不准动!”
陈东搂着她的手微微一顿,原本抚摸她长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脸上的神情从刚才的慵懒惬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严厉和凝重。
林雪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慨:
“已经查封的要三天之内解封,没有采取措施的不准再动。
而且,他还要求我们在证据链条中,彻底抹除相关记录。
他说,这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影响市里乃至省里对更大案件的查处部署。
呵,好一个顾全大局.........”
陈东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但当他听到“抹除记录”四个字时,眼神里已经冒出了火,
那是一种被踩了尾巴的猛兽才会有的眼神。
十分钟后,林雪讲述完毕。
陈东再也忍不住了,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他猛地坐起身,胸腔剧烈起伏,那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紧,
爆了一句只有在极度愤怒时才会有的粗口:
“曹他么的!
狗屁的顾全大局!
狗屁的不要打草惊蛇!
狗屁的为了更大案件的查出!
当我们三岁小孩子呢,给出这么牵强的理由,他们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不就是想把这些赃款赃物,为更上面的人保住吗?
我敢打赌,只要我们的追赃停三天,这些资产绝对会被各种手段转移、稀释到一滴不剩!”
“这个蔡建设还特么市纪委书记呢?!
这哪里是市纪委书记,这是帮着腐败分子窝藏私吞赃款的狗屁书记吧!
什么打草惊蛇,我看他就是那蛇身上的鳞片!
赵德汉贪的那可是咱们缙山五六十万老百姓的血汗钱,他一句话就想给抹了?
凭什么!他凭什么!”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不甘。
林雪苦笑了一下,伸出微凉的手,拉他重新躺下,
手指轻轻拂过他紧皱的眉头,试图抚平那里的沟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但这肯定不是蔡建设一个人的意思。
他今天谈话的语气,虽然强硬,但眼底也有无奈。
他大概率也是奉命行事。
赵德汉用赃款置办下的那些房子,背后牵扯的人,恐怕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从燕京二环那套四合院就可以看出端倪了。
赵德汉再厉害,不过也就是缙山的一个小小正科级,
他有什么眼光、什么能耐,早早地布局眼睛二环内的核心优质资产?
知道这些房子将会暴涨的内幕的,能是一般人吗?
那四合院,以前可是亲王的府邸呢!
蔡建设也就是个传声筒,一个执行者罢了。”
陈东听着听着,猛地想起了什么,眼神一黯。
他想起了之前在缙山论坛上,那个跟自己争论的网友ID——“天下乌鸦一般黑”。
当时陈东还觉得这个ID太绝对,太偏激,甚至有些愤怒,觉得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可现在呢?
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把他陈东打得头晕眼花,把他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打得粉碎。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悲凉和讽刺:
“是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之前还觉得这话太绝对,
现在看来,有的时候这官场,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上面的屁股干净不了,下面的手就别想洗干净。
我们拼死拼活查出来的赃款,到了某些人嘴里,就成了不能动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