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林书记!”
陈东一把抓住她捶过来的手,顺势往怀里一带,让林雪整个人都趴在了自己身上。发布页LtXsfB点¢○㎡
他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手掌在那柔软的腰线处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我哪敢一手遮天?我巴不得天天天天被你遮着。
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在这缙山横着走的底气。
刚才在蔡建设面前,我就在想,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你受气?
等回头,我非得让他知道,动了我陈东的女人,
哪怕只是让她皱皱眉,那都是抄家灭族的罪过!”
这话带着一股子血腥的狠劲儿,却又包裹在浓浓的爱语之中。
林雪听着,心里那叫一个受用。
她虽然知道陈东这是在给她撑腰,是在用这种霸道的方式消解她的郁闷,
实际上是不可能真去做的。
但哪个女人不爱听这种“我为你撑腰”的豪言壮语?
哪怕知道是假的,听着也舒坦。
“贫嘴,谁是你女人了?!”
林雪嘴上不饶人,身体却诚实地往陈东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在找舒服的姿势。
“不是吗?”
陈东挑眉,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
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吻到她的唇边,
却并不深入,只是若有似无地贴着,呼吸灼热,
“那你刚才抓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书记,你这嘴硬的毛病,得改改。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副又想反抗又离不开我的样子。”
两人温存着,陈东的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游走,
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激起林雪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陈东不再说话,只是用这种极尽缠绵的方式安抚林雪。
偶尔,陈东会凑到林雪耳边,
低声呢喃几句诸如“以后谁再敢让你哭,我就让谁哭都没地方哭”之类的霸道情话,
惹得林雪在他怀里一阵轻颤,想笑又想骂,最后都化作了唇齿间的低吟。
这种温存比之前的激烈更让人沉溺。
没有急功近利,只有无尽的占有和安抚。
陈东的手指穿梭在林雪的发间,帮她理顺那些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忽然间,二人之间似乎同时触动了各自的隐秘开关,
不约而同的来了兴致。
接着,二人便在沙发上开启第二次世界大战!
陈东在大汗淋漓、蒸汽蒸腾间,
感到到了非常美妙的巅峰体验,
如同翻阅浙西南一座又一座海拔一千米以上的高峰一般。
他感觉人生就应当如此,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说走就走,说干就干,
这才算活的通透潇洒,没有白来这一世。
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滴答声,
陈东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额头抵着林雪的额头,
鼻尖蹭着鼻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夜深了,我的林书记。
再不放我走,我怕我今晚就不想走了。”
林雪红着脸,推了他一把,眼神却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愁容。
她伸出双臂,勾住陈东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像是在盖章确认所有权一般,
然后才松开手,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滚吧,明天记得把我的沙发弄干净。”
“遵命,我的女王。”
陈东笑着应了一声,翻身下地,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躺在沙发上、媚眼如丝的林雪,
眼神里满是志得意满的宠溺。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此刻彻底被他熨帖了。
林雪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红着脸,声音软糯地说道:
“我起不来床了……明天上午,我想休息半天。
你这个县委办主任,帮我顶一下,应付一下。
要是有人找,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在休息。”
陈东看着她那副慵懒妩媚的模样,心里一阵无语,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晚上帮你“擦”了一晚上的衣服,
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我也想请假啊!
这真是牛马的命,晚上帮你擦衣服,白天还得帮你擦屁股。
但他嘴上却非常乖巧,伸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行,林书记放心,明天上午我替你顶着。
你安心休息,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谁敢来吵你,我先把他打发走。”
离开了林雪的宿舍,陈东回到隔壁自己那一百六十平的大平层。
他冲了个凉水澡,试图把身上的燥热和疲惫冲掉。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特别是腰部,那种酸胀感让他龇牙咧嘴。
刚迷迷糊糊要睡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在黑暗中闪着刺眼的光。
陈东皱着眉,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烦得要命,直接挂断了。这大半夜的,谁这么不长眼?
结果,那个号码像是跟他杠上了一样,锲而不舍地连着打了五六个过来,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东彻底火了,猛地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满是戾气。
他按下接听键,刚想张口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非常好听、非常温柔的女声。
那声音像是一阵清风,瞬间把他心头的火气吹灭了大半。
“是……是陈主任吗?”
女声有些怯怯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急切,“我是李一芬。”
陈东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
李一芬?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这个名字。
正是那天在香溢酒店,差点被赵德汉潜规则的那个实验一中代课老师。
后来李一芬作为案件的被害人,被专案组做过好几次笔录,
有一次陈东也跟着朱晓明他们一起去实验一中,
给这个李一芬作了笔录,问了几个案件有关的问题。
那次询问取证结束后,
李一芬主动要了陈东的联系方式。
陈东一开始心理是拒绝的,
但是看到李一芬因为做笔录回忆被赵德汉胁迫欺负的不堪往事而哭的梨花带雨,
而且李一芬的确算是一等一的美女,外形上完全不输林雪、柳依然、姚诗睿、周芳这些缙山顶尖佳丽,
于是怜香惜玉的心思变泛滥起来,
给了李一芬自己的联系方式。
没想到,今天晚上,李一芬竟然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想到这些,陈东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睡眠的不悦,但更多的是警惕:
“是我。
李老师,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陈主任,我……我有些情况,之前专案组那边没说,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想告诉您。”
李一芬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又带着害怕,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电话里不好说,我想……我想见您一面,当面汇报。这事……很重要。”
“可以直接在电话里说吗?”
陈东下意识地想保持距离,毕竟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见面,传出去影响不好。
更何况,隔壁还躺着刚刚“擦”完衣服的林雪。
“不行,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而且不安全。”
李一芬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阴谋论般的恐惧,
“陈主任,我就在附近,我可以过去找您。”
陈东心里一紧。
他看了一眼隔壁墙壁的方向,又看了看时间。
这么晚让李一芬过来县委宿舍,万一被林雪或者其他人看到,
那误会可就大了,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他想告诉李一芬白天再说,但转念一想,
李一芬这么晚冒死打电话,语气如此急切恐惧,
肯定是有什么非常关键、非常紧要的私密案情。
这种事情,拖不得,必须立刻解决,夜长梦多。
“这样吧,”
陈东当机立断,头脑异常清醒,
“你去老街那家‘时光’咖啡厅,二楼最里面的包厢。
那个地方我平时也会去,包厢私密性好,这个点也没什么人,碰到熟人的概率很低。
半小时后,我在那儿等你。”
“好,我立刻出发!”
李一芬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如释重负的欣喜,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陈东挂了电话,重新从床上爬起来,
感觉刚刚散掉的骨头又重新拼接在了一起,但疲惫感被一种莫名的兴奋和警惕所取代。
他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仪容,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他走出了宿舍门,轻轻带上了门。
深夜的县委大院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像是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陈东走向自己的车子,心里清楚,这个深夜来电,很可能会给赵德汉的案子,带来新的、不可预知的变数。
而他和李一芬的这次密谈,将是下一轮博弈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