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宾馆宴会楼层的走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豪华包厢门外,笔直立着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
这两人并不是处州市公安局按规定调配过来的执勤警卫,
而是许文强自己名下的实控企业(当然是以别人的名义代持股份)高薪聘请的专职保镖。
许文强身居省委秘书长这样的要害位置,见过太多官场上的明枪暗箭,
为人处事谨慎到近乎多疑。
到地市调研视察,他打心底信不过地方公安提供的安保力量。
地方的人盘根错节,谁也说不清背后牵扯哪一派的利益,
唯有自己公司出钱养出来的人手,才算是真正攥在手心里的底牌。
不管走到哪里,这两名保镖必定守在包厢门口,过滤访客,
排查风险,把一切不确定因素隔绝在房门之外。
姚诗睿攥着自己的小包,
心里把陈东事前反复交代的话术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才上前两步。
脸上挂起一副得体柔和的笑意。
“两位帅哥,我是林雪书记安排过来赴约的。”
一名保镖目光锐利,从头到脚打量姚诗睿,
打量她一身考究的裙装,妆容精致,举止落落大方,不像是寻衅闹事的闲杂人员。
他微微颔首,抬手敲了敲包厢厚重木门,推门进去向内通报。
短短半分钟过后,保镖重新走出包厢,侧身让出通路。
“进去吧。”
姚诗睿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包厢大门。发布页Ltxsdz…℃〇M
包厢之内水晶吊灯流光璀璨,硕大的圆形红木餐桌上摆满山珍海味,
龙虾、海参、鲍鱼一道道硬菜冒着腾腾热气,
高脚白酒杯、玻璃杯错落排布。
在座坐着七八号人,有处州市各条口子分管业务的机关领导,也有本地家底殷实的民营企业家。
能坐到这场饭局的,无一不是在地方上叫得上名号的角色。
包厢房门被推开的刹那,满桌男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猎手拨开草丛看见梅花鹿的眼神,
带着不加掩饰的饥饿与算计,在姚诗睿身上来回游走,从她精心描画的眉眼,
滑到酒红色丝绒长裙裹住的饱满胸口,再落到裙摆开叉处那一截白皙小腿,
最后又兜转回来,像一群秃鹫在盘算先从哪块肉下嘴。
姚诗睿个子不算高挑,但骨架娇小,皮肉饱满丰盈,
得天独厚的身段优势在剪裁合身的长裙衬托之下展露无遗。
像她这种兼具清纯脸蛋与火辣曲线的女人,无论出现在什么场合,都注定会成为全场目光的中心。
此刻她站在包厢门口,像一颗裹了糖衣的炮弹,甜美,却带着杀伤力。
主位上坐着的许文强,四十八岁,鬓角微微泛白,一身熨帖的深色衬衫,
袖口露出半截百达翡丽,自带久居高位的压迫感。
这位省委秘书长、付国大佬的前大秘,在江东省这块地界上,
跺一跺脚,处州城的楼板都得颤三颤。
方才保镖进来禀报,说赴约的人并不是县委书记林雪,
他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手里的紫砂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磕,茶汤溅出半盏。
“林雪这是摆架子?
一个省委常委的饭局,临时随便派个旁人过来搪塞,真当我许文强是闲人?”
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将来人叫进来,劈头盖脸训斥一顿,
杀鸡儆猴,让缙山那帮土包子知道什么叫省里的规矩。
可当抬眼看见姚诗睿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
以及凹凸有致、在灯光下泛着绸缎光泽的身段,
他心底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像一块冰扔进了温泉池。
许文强抬手指向自己身侧空出来的座位,语气慵懒随意,
带着上位者那种漫不经心的腔调,仿佛刚才那点愠怒只是旁人的错觉。
“坐过来吧!
林书记本人怎么没有到场?”
姚诗睿迈步走过去落座,陈东教给她的说辞,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脸上维持恰到好处的甜笑,话语圆滑,
话里暗藏一层引人遐想的暧昧奉承,
既给林雪留了台阶,又把这层关系往许文强身上蹭。
“许秘书长,缙山那边突然冒出来一桩紧急维稳公务,林书记被事务绊住,实在脱不开身。
特意交代我过来,代替她好好招待您,说您是省里的大领导,能亲自赏脸吃饭,是缙山的福气。”
寥寥几句话,留白充足。
在场的人听在耳朵里,各有各的解读。
有人听出林雪这是给许文强面子,派个美人儿来赔罪;
有人听出许文强被敷衍了,但这美人儿够分量,敷衍得巧妙;
还有人听出别的意思,林雪这是把缙山的“自家东西”送到许秘书长面前,表忠心呢。
许文强看着眼前尤物烟视媚行的模样,心花怒放,
脑子里直接把林雪,还有之前那件牵扯出的代课老师李一芬,一股脑抛到了脑后。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皱纹舒展开来,像一只被顺了毛的波斯猫。
“哈哈,那也罢。
林书记忙公务是正事,咱们不耽误她。
来,小姚,既然是林书记派来的,那就是自己人,别拘束。”
席间其余处州官员、商界老板,个个都是在人情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只看许文强的神态变化,瞬间就看透眼下局面,纷纷端起酒杯围上来起哄劝酒。
大家心里门儿清,今晚这个美艳女人,显然已经成了许文强的目标,
而许文强高兴了,大家的工程、批文、饭局名额才好拿。
处州市发改委副主任郑贤文,五十出头,啤酒肚顶得衬衫扣子摇摇欲坠,率先举杯:
“许秘书长,这位姚女士一看就是文化人,气质好。
我敬您一杯,也敬姚女士一杯,欢迎来处州指导工作。”
许文强没动,只拿眼神示意姚诗睿。
姚诗睿端起面前那杯被服务员斟满的茅台,笑意盈盈:
“郑主任客气了,我哪敢指导,就是来给许秘书长添酒的。
这杯我干了,许秘书长随意。”
她仰头,杯底朝天。
四十多度的飞天茅台,一口闷下去,脸颊瞬间飞上两团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