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抽着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
起身披上睡袍,走到窗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推开半扇窗,凌晨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人一哆嗦,也把脑子里的旖旎吹散了不少。
他摸出烟,点上。
烟雾顺着风飘出窗外,很快就散在夜色里。
床上,姚诗睿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
灯光勾勒出他紧实的背肌线条,宽肩窄腰,充满了力量感。
就是这个男人,年纪轻轻,手握实权。
只要他一句话,自己就能从一个普通科员,摇身一变成批捕科科长。
姚诗睿咬了咬嘴唇,刚才的委屈和失落,又慢慢压了下去。
她得想办法,把这事儿敲定。
“东哥。”
她软着嗓子喊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陈东。
脸贴在他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刚才,之前你说的,我提拔的事儿,还算数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打碎了什么。
陈东吐了口烟,慢悠悠开口。
“嗯,运作得差不多了,下周应该能下来。”
轻飘飘一句话,姚诗睿瞬间眼睛就亮了。
像是黑夜里突然点亮了灯。
刚才所有的委屈、难堪、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真的?”
她猛地转到陈东面前,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无比灿烂。
“东哥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她整个人都贴上去,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
“我就知道,跟着东哥准没错。以前在检察院是我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
以后我姚诗睿这条命就是你的,一定当牛做马好好伺候您服务您,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跪下我绝不趴着,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姚诗睿开口,依旧是那副能要人命的嗓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极致温柔里淬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
尾音微微发颤,气声多过实声,
像一缕浸了蜜的温酒,又带着细小的钩子,顺着耳道慢悠悠地钻进来,挠得人心尖发酥。
陈东只觉耳根发烫,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连四肢百骸都跟着酥了半边,
那点好不容易压下的躁动,竟又不受控地窜了上来。
陈东任由姚诗睿抱着,没说话。
姚诗睿高兴了没两秒,又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是批捕科的科长吗?”
问完,她屏住呼吸看着陈东。
批捕科科长,那可是实权岗位,手里攥着批捕大权,公安捧着,律师求着,比现在姚诗睿干着的公诉科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要是能坐上那个位置,以后在检察院,谁还敢小看她姚诗睿。
陈东心里冷笑一声。
批捕科科长。
你也配。
那位置他早就内定给周芳了。
周芳人安分,业务能力强,又听话,是自己人。
最关键的是,周芳可是人美心善温柔的好姑娘,自己是对周芳有真感情的。
你姚诗睿,给你个公诉科副科长就不错了,还得寸进尺。
但他没说破。
没必要。
含糊着就行。
反正到时候文件下来,你也不敢来找我闹。
“嗯,等着就是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句,吐了口烟。
姚诗睿只当他答应了,喜出望外。
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了,黏在他身上,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东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你累不累?我再帮你按摩,帮您释放一下疲累?”
她说着,身躯就慢慢往下滑,膝盖接触到了地面。
陈东靠在墙上,闭着眼。
任由姚诗睿帮自己放松,释放一天的劳累,
这种感觉,很是舒坦,当然,更重要的是很能让人感受到权力带来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势能。
在陈东这个角度,姚诗睿的好身材一览无遗,
极致曲线让人血脉喷张,
陈东知道,这是权势带给他的高度.......
窗外的风还在吹,屋里的温度却很高。
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权力的感觉。
你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女人从委屈落泪,瞬间变得欣喜若狂,百般讨好。
以前在检察院当小科员的时候,姚诗睿这种女人,正眼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而且还公开的嘲笑讥讽自己。
现在呢。
巴巴地跑上门来,大半夜的为他按摩放松舒缓劳累,就为了自己一句模棱两可的承诺。
这种掌控感,比什么都上头。
就这么折腾到快三点。
陈东拍了拍她的头。
“行了,起来吧。你该走了。”
姚诗睿愣了一下,仰起脸,脸上还带着潮红,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走?现在都快三点了,这么晚了,外面又冷。我今晚就在这儿睡嘛,明天我保证天不亮就走,绝对没人能看见。”
她试着撒娇,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陈东却摇了摇头,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不行。现在就走。”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可不敢留她过夜。
万一早上林雪过来敲门,或者在楼下撞见,那乐子就大了。
姚诗睿看着他冰冷的侧脸,知道他是认真的。
心里一阵发酸,可也不敢再说什么。
她知道,真把陈东惹恼了,别说科长了,自己能不能在检察院待下去都两说。
只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哦,好。”
她慢慢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动作很慢,也故意在穿紧身牛仔裤上提到臀部的时候,
卡顿用力了好几下,
像是想用自己的尤物身材,
让陈东能改口留她。
可陈东就靠在窗边抽烟,看着窗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穿好衣服,姚诗睿拿起包,走到门口。
“东哥,那我走了。”
“嗯。”
陈东淡淡应了一声,还是没回头。
门咔嗒一声,轻轻带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陈东站了一会儿,把烟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走回床边,陈东皱了皱眉。
被窝里还残留着香水味,还有散不去的旖旎气息。
他掀开被子,拉开半扇窗透了透气,让凌晨的冷风把味道散一散。
过了几分钟,才重新躺回去。
困意瞬间就涌了上来,像是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太累了。
认尸,折腾,再加上刚才这一出。
骨头都快散架了。
闭上眼睛没几秒,陈东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色依旧浓重。
县委宿舍大院安安静静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路面。
谁也不知道,这栋楼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官场里的很多事儿,都是这样。
关上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一旦打开门走出去,就都是正儿八经的人民公仆.......
人人都衣冠楚楚,人人都道貌岸然。
至于门背后是什么样子,谁心里没点数呢。
陈东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他心里门儿清。
在这世道上混,什么人能走心,什么人只能走肾,什么人只能利用,分得清清楚楚,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动心,是官场最大的忌讳!
尤其是对姚诗睿这种人。
认真,你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