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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露水

    “赵兄,我以为你的想法与我一致,这才厚着脸皮前来找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但若是我估错了你,那我道歉。你只当我今晚没来过,我也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今天这些话有所改变。”


    赵承凛气得额角的青筋砰砰直跳。


    他问姑娘求亲,竟然被人拒绝了?


    这件事若说出去,谁信?


    以前只有他嫌麻烦,将人往外推的道理,如今风水轮流转,他求而不得。


    赵承凛气得心肝疼,偏想起她曾经受过的苦难,又舍不得逼迫和催促她。


    他只能“好言相劝”:“我不是赵端,我不会喜新厌旧,也不会因为利益放弃你。我娶你,便敬你重你。我可以给你承诺,若你我成婚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便让我天打……”


    周宝音一把捂住他的嘴:“赵兄,你还没听明白么?不是你不好,相反,你这个人很好。我不想成亲,与你是什么样的人没关系,纯粹只是因为,我受过伤害,我没有足够的自信,走进另一段婚姻。”


    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咱们就保持露水情缘的关系不好么?这样你自在,我也活得轻松,咱们都不至于违逆本心,去做咱们不想做的事情,这不是两好搁一好的事情么?”


    “若我不同意呢?”


    周宝音松开手:“还是那句话,赵兄只当我今晚没来过就行。赵兄,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省得青梅醒了寻不见我。”


    她云淡风轻,好似“求爱”失败,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可赵承凛的腹脏却被撕扯的难受。


    他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这才将礼义廉耻,规矩礼法,五伦八德,全都抛掷脑后,孤注一掷的吻上她的唇。


    结果,她并不想嫁与他!


    这一刻,赵承凛都气笑了。


    偏那惹了他的人,丝毫没有前就和不自在,她谈笑风生,就连呼吸都不乱几分。


    “那今天就这样,我先……唔。”


    后边那些话,周宝音没说出来,便再次被赵承凛堵住嘴。


    嘴唇相贴,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就像有两只博弈的猛兽一般,互相施虐起对方的唇齿。


    吻未结束,赵承凛一把扛起周宝音,就往内室的床上去。


    “露水情缘是吧?行!就露水情缘!”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像是从牙齿缝里吐出来的一般,情绪十足,慑人得厉害。


    周宝音有一瞬间慌乱,但很快,她想,乱什么,别管怎么说,他答应了!


    男子汉大丈夫,答应的事情就不能反悔。


    不管以后如何,今宵有酒今宵醉,她先把这个男人睡了再说。


    “撕拉”一声,周宝音身上的衣裳被撕了个粉碎,在月辉的照耀下,雪花一般洋洋洒洒抛出帷幔。


    那人凶猛的俯身下来,席卷了她的呼吸,夺走了她的理智,让她在瑟瑟发抖中抓了他一把又一把。


    窗外的丁香也都盛开了,袅袅花香幽幽浮动在空气中,将室内的荒唐与靡艳全都遮掩。


    事情结束,已经不知是几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周宝音浑身酸软,卷着薄被,躺在里边不想动。


    赵承凛披衣下床,周宝音听见他摸索东西的动静,立马警惕地捂住自己。


    “大半夜,你做什么?不许点灯。”


    “你不是渴了?我给你倒茶来。”


    周宝音想说不用,她宁愿忍着干渴,也不想面对此时的赵承凛。


    她嘴上把露水情缘说的轻描淡写,可她骨子里到底接受了规矩礼法的教育,焉能不知道,此举有违世俗风情,不为礼法所容。


    然她话都没说出口,便有火红的火苗从赵承凛的掌心而出。


    烛台就放在旁边的书案上,他点亮后端过来,周宝音眼角余光瞥见他滚着汗珠的胸膛,再看他胸膛上的一道道划痕,脸更热,直接将薄被拉起,蒙住头脸。


    赵承凛看了她一眼,眸中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


    男人刚疏解过,连声音都是慵懒的。


    他端了茶水,将周宝音捞过来禁锢在怀里,“先喝水,一会儿抱你去沐浴。”


    周宝音心一跳,想立马跳脚离开,赵承凛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大掌箍紧她的腰:“快喝,是温水,不烫。”


    他声音喑哑,警告周宝音:“别乱动,我经不起你招惹。”


    周宝音啥也不敢说了,乖乖张嘴任他喂了半盏茶,然后将垂到胸前的薄被往上一拉。


    他眼神火烧似的,简直能把她烫熟。


    这男人,龙精虎猛,她刚才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他床上。


    “水也喝完了,快放我下来。我不在这里洗了,我先回去。快天亮了,我得走,省得早起从你这里出去,被人撞见。”


    周宝音说着话,就扒拉腰间的手。


    然而,赵承凛怎么会放开她?


    他直接将她身上遮羞的薄被整个掀飞出去,然后抱着赤裸的她,抬脚就往净室去。


    周宝音惊得魂儿都要飞了,捂胸口不是,捂赵承凛的眼也不是,一时间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


    “赵承凛,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放,哪有事情做一半就半途而废的道理。”


    “什么半途而废?”周宝音咽了咽喉咙,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还真就是她的那个意思。


    赵承凛厚颜无耻地说:“小弟也知道,我不曾近过女色。而今得了小弟,才知敦伦的妙处。我食髓知味,还要劳烦小弟今日多受累几分。”


    周宝音的耳后根都红透了。


    说话就好好说,你一口一个“小弟”,是要做什么?


    她真要是个男的,他还能和她睡吗!


    都享受了鱼水之欢了,又用“小弟”这个性别来打趣她,她没羞耻心么!


    还敦伦的妙处,食髓知味,劳她受累,她本来就累得抬不起手指了!


    周宝音强撑着脸面求饶:“天色确实不早了,一会儿让人碰见……”


    “碰见就碰见,两家院里都没外人。你我的关系,他们迟早会知道,不过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净室里有浴桶,里边装满了水,那水竟是温的,她被丢进去,“噗通”一声轻响,水花四溅。


    周宝音慌忙抓住扶手,抹干净脸上的水珠,挣扎着要起身。


    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赵承凛将身上勉强遮体的衣衫给丢了出去。


    他古铜色的肌肤扑面而来,炽热的气息与鼓噪的心跳,带着满满的压迫感。


    他抬腿便迈进浴桶,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小弟受苦,为兄来为小弟清洗……小弟放轻松,怎这般紧张……”


    周宝音的呼吸完全不受控制,她面红耳赤,整个人都被烫红了。


    净室的水洒了一地,她是何时被抱出去的,自己也不知道。


    身体挨在床板上,意识有些昏迷,周宝音随手一拉旁边的被子,将半个身子埋了进去。


    她头发濡湿,脸上带着靡艳的春情,双唇有些红肿,被薄被遮盖的身躯,满是青青紫紫的瘢痕。


    赵承凛想要替她穿上中衣,眼睛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口干舌燥,赶紧挪开视线。


    但他很快又不受控制地将视线挪了回来,强逼自己将薄被替她盖上,拿了锦帕将她头发擦干,而后脱了衣衫上床躺在她身侧。


    将她抱进怀中时,不知扯动了那个地方,她疼得在梦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承凛闻声,又坐起身,拿起烛火,凑近了查看她的身体。


    最后,检查出伤得最严重的地方,他强忍着种种意动,轻柔地给她上了药,又将人抱在怀中安睡。


    外边响起鸡鸣声,又有街邻招呼问好的声音,天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漏进来,这些周宝音全都未曾察觉。


    等她醒来,外边静悄悄的,屋内一个人也没有。床上帐幔层层落下,她所在的小空间安静祥和。


    但是,不对!


    这里绝非是赵承凛的床榻,更不是她的房间。


    有一瞬间,周宝音怀疑自己被人绑架,但很快,熟悉的熏香气息将她的注意力拉回。


    她撑起身子,将帐幔拉开,入目一扫,屋内的装扮尽收眼底。


    这是一间典型的女子闺房。


    房中大衣柜,梳妆台,屏风等摆设,唯美典雅,是她尚在闺中时,便很喜欢的款式和颜色搭配。


    再看梳妆台上,铜镜,犀牛角梳,胭脂水粉俱全,就连钗环首饰,都放在敞开的首饰盒里。


    周宝音更加疑惑,她撑着酸胀的身子站起来。


    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但她到底低估了一个年近三十,食髓知味的男人的威力,以至于腿肚子发酸,浑身都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轻“嘶”一声,周宝音扶着床头柜站稳,视线一瞥,这才看见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


    “有事回镖局,且在这里休息,一个时辰后回。”


    落款有个“凛”字,还写了时间,周宝音看了眼门口的沙漏,估算一下,赵承凛离开不足半个时辰。


    这里确实是赵承凛的地盘,而他要半个时辰后才回来。


    周宝音松了口气,更加大胆地打量屋内的光景。


    这一打量,她就发现一道墙藏在一卷画后,墙壁露出缝隙,泄露了外间的些许光景。


    她慢慢挪过去,将门拉开,果不其然,隔壁就是赵承凛起居的地方。


    那她如今所待的地方,必然是赵家的东厢房。


    有意思不?


    在这院子里,就藏着一间女子的房间,且这房间一看就是主人家精心布置的。


    给谁准备的?


    除了她还能是谁!


    好个赵承凛,藏得够深啊。


    他猜透她身份的时间,怕是远在买下这栋宅子之前。


    心里将老谋深算的赵承凛唾骂一顿,周宝音又转身去大衣柜前。


    昨天她身上那身衣裳被撕成碎片,今天肯定穿不成了,如今且看看衣柜里有什么衣裳。


    衣柜里衣裳很多,琳琅满目,样式齐全,不仅有男装,还有许多女装。


    周宝音看看那些漂亮的小裙子,再看看梳妆台上的钗环,遗憾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了一身竹青色的男子圆领袍,细细穿上,又自己梳好发髻,走了出去。


    从赵家走进周家,距离并不远,但周宝音走得腰酸腿疼,极力忍耐,才没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好在一路过来并没有遇上什么人,周宝音得以顺利地进了自己的院子。


    青梅就坐在院子里的葡萄藤下打络子,看见她过来,赶紧丢下手中的东西过去扶她。


    周宝音松了口气,整个人靠在青梅身上:“累死我了。”


    青梅什么都没说,只贴心地道:“稍后我出去买个哨子,以后您要回来,吹响哨子,我过去接您。”


    周宝音讪讪地摸摸鼻子,这大可不必!


    纵欲过度并不是什么好事,再让人去接——即便青梅从小伺候她长大,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她也是尽可能少让青梅插手。


    周宝音脸红,不欲提昨晚的事情,她问青梅:“院子里怎么这么安静,媛儿呢?嬷嬷呢?都去哪儿了?”


    “城西卖朱砂的吴老爷六十岁的老母过寿,他家里请了戏班子,就在家门口唱大戏。嬷嬷和媛儿听说有热闹可凑,和邻居们一块儿过去了。”


    青梅说着话,无意识一侧首,恰好看见周宝音耳后根一片红痕。


    那痕迹还不是一小块儿,是非常大的一块儿,仔细看,似乎就连后衣领处也有。


    青梅有些懊恼,赵镖师看着是个体贴的,没想到这么不心疼人。


    她将周宝音扶进屋里,小声问:“姑娘,要喝药么?”


    周宝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喝什么药,忽而脑子一个灵光,她赶紧点头:“要的。我一会儿开个方子,你去给我煎药。”


    她又咕哝,这种药不能长期喝,不然对女人身体有碍。


    回头她自己做一味新药来,最好能有长期避孕效果,还不伤身,价格还便宜。


    若真研究出这样的药,想来也不愁市场。


    青梅下去给周宝音端早膳,周宝音去了一趟净室,这才发现亵裤上有一些药膏的痕迹。细嗅,还有一股药味儿。


    那药是做什么的,她一闻就知道。


    一想到她睡着时,赵承凛曾经给她那里上过药,周宝音一把捂住脸,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事情,连赵端都不曾与她做过。


    他的脸呢?


    他都不嫌臊得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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