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曹昆的身影融入黑暗,
目光扫过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心中一片冰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庄园,修的比旧社会的王府还要气派。”
“一砖一瓦,吸的是谁的血?”
“一草一木,吃的又是谁的肉?”
他指尖一翻,那张从赵启强嘴里撬出来的名单出现在手中。
赵启国、赵飞燕……
“一个,都跑不掉。”
心念一动,强大的感知能力瞬间展开,
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庄园笼罩。
很快,他眉头一皱。
庄园东侧,一栋毫不起眼的偏房。
那地下,隐隐传来压抑的惨叫和男人变态的狂笑。
找到了!
曹昆的身影如同鬼魅,几个闪烁便潜行至偏房外。
偏厅地下室。
这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汗水混合的恶臭。
六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上,
浑身上下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化脓腐烂。
一个满脸横肉,约莫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正赤裸着上身,
手里挥舞着一根沾着血污的皮带,疯狂地打着其中一个女子。
按照线索,这人正是赵明辉的二叔,赵启国。
“啪~”
皮带裹挟带着风声,在女孩背上炸开一朵
赵启国发出变态的大笑,脸上的肥肉兴奋地颤抖。
“叫啊!怎么不叫了?”
“你们这群垃圾,叫得越惨,老子就越高兴!哈哈哈……”
墙角,一个女孩早已被打得昏死过去。
赵启国看也不看,随手抄起一桶凉水,“哗啦”一声泼在她身上!
女孩一个激灵醒来,迎接她的,是又一记更加凶狠的殴打……
在墙边的架子上,还挂着各种刑具。发布页Ltxsdz…℃〇M
这里是他的秘密空间,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曹昆的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
“这赵家,果然是烂到了根子里。”
“没一个好东西。”
他指尖一翻,四根乌黑的铁钉已夹在指间。
下一秒,他屈指一弹。
“咻!咻!咻!咻!”
四道几乎微不可闻的破空声,撕裂了污浊的空气。
赵启国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噗呲!”
第一根铁钉,精准地贯穿他挥舞马鞭的右手手腕,
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身后的实木柜子上!
“噗呲!”
第二根,贯穿左手。
“噗呲!”
第三根,洞穿右腿膝盖骨。
“噗呲!”
第四根,没入左腿大腿!
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柜子上,
四肢大张,像一只被做成标本的丑陋癞蛤蟆。
“啪嗒。”
马鞭无力地滑落在地。
粘稠的鲜血,顺着柜子的纹路,汩汩淌下。
“啊、啊、啊……”
赵启国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曹昆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赵启强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咆哮。
“你……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我是赵……”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抽得他眼冒金星,三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去。
“我问,你答。”
曹昆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多说一个字,我赏你一根钉子。”
赵启国瞳孔骤缩,剧痛和恐惧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此时此刻,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狗东西敢伤我!
你给劳资等着,等我缓过来,我一定要把你做成标本。
曹昆没管他的神态,直接开问:
“赵家……还有哪些人,参与过这种腌臜事?”
赵启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咻!”
“噗呲!”
又一根铁钉贯穿了他的肩胛骨!
“啊~!!!”
赵启国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我说!我说!”
“很多!我们赵家几乎所有人都有各自的喜好。”
“像是一些嫡系,比如赵飞燕、我还有老爷子赵振邦!都有各自的秘密基地。”
……
赵启国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吼了出来。
曹昆眉头紧皱,按照他这么说,这个赵家岂不是没好人了?
他迅速调整好心态,“要是没好人,那劳资就清洗干净!”
“你们家的钱财,都藏在哪?”
“家族的藏在老爷子的密室!”
“我自己的藏在偏厅……偏厅的暗格里。机关在……”
曹昆满意点头,原来禽兽也会怕疼啊。
“你之前说赵振邦有密室,他在里面鼓捣什么?”
赵启国的眼神再次变得躲闪。
“咻!”
“噗呲!”
第五根铁钉,精准地钉穿了他的肩胛骨!
“啊~!”
“我说!我说!老爷子他……他信巫蛊之术!用活人祭祀炼丹。”
曹昆眼神一寒。
“看来这赵家已经从头烂到尾了。”
他在偏厅的暗格里,找到了整整五箱大黄鱼,
还有五箱银元,以及无数珍珠玛瑙、古玩字画。
曹昆毫不客气,大手一挥,全部收入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地下室,
走到那六个瑟瑟发抖的女子面前,
指尖轻点,解开了她们身上的锁链。
女孩们眼中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
曹昆指了指被钉在柜子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赵启国,声音平静。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他,现在交给你们了。”
六个女子愣住了。
几秒钟后,
一个被折磨得最惨的女子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恨意,疯了一般扑上去,
她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赵启国的肩膀上,硬生生撕下了一块血肉!
“嗷~!”
赵启国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六个女子全都扑了上去,
用牙齿,用指甲,用她们最原始的方式,
疯狂地撕咬着这个折磨了她们无数个日夜的恶魔。
鲜血喷溅,肉屑横飞。
赵启国发出非人的惨叫,
却动弹不得,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凌迟般的痛苦。
足足一刻钟。
当最后一个女子满嘴是血地咬断他的喉管时,
赵启国已经面目全非,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她们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
先是愣愣出神,随即放声大哭。
哭声里,有痛苦,有解脱,有无尽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