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修整,车子重新发动,沿着林间小道继续往山里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谭雅丽用曹昆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别针把裙带临时固定住,
风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勉强遮住了破损的地方。
看到自己衣服的惨状,她还是开了口。
“你得赔我衣服。”
曹昆看了看她肩头那条被扯断的裙带,
心里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赔,必须赔。”曹昆一口答应,
“回去给你做一百件。”
“一百件?你当我是开服装店的啊?”
谭雅丽抬起头瞪他。
“说正经的!我就带了这一套出门的衣裳!你倒好,跟个牲口似的……”
“谭姐,我这叫热情!”
“热情你个大头鬼。”
她嘴上强硬,心里头却是窃喜。
她侧脸对着窗外,装作在看风景,耳根的红却迟迟没褪下去。
……
又开了大约二十分钟,
车辆穿过一片密林,在一处石壁前停下
曹昆熄火,率先下车。
“谭姐,到了。”
谭雅丽推开车门下车,下意识扫了一圈。
眼前是一面爬满青藤的石壁,
藤蔓交错缠绕,把整面岩壁裹得严严实实。
周围全是树木,高的低的,密密层层,把这处山谷遮得像个天然的屏风。
空气清新得像是被洗过,
带着泥土和野花混在一起的气息,吸进肺里,浑身舒坦。
谭雅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山风拂过脸颊。
一瞬间,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妇形象彻底卸下,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张开双臂,任由风儿撩起她的裙摆。发布页LtXsfB点¢○㎡
阳光打在她脸上,薄汗未干的皮肤在光线里泛着润泽的光。
眉梢眼角全是舒展开的笑意,嘴唇红润饱满。
被风一吹,鬓边的碎发贴在腮帮子上。
整个人像一朵刚淋过雨的花,
每一片花瓣都开到了极致,毫不收敛。
平时在城里,她永远得维持端庄贵妇的得体姿态,
说话得有分寸,笑不露齿,走路不疾不徐。
可此刻,她无需再装,想干什么都没人管。
“真舒服。”谭雅丽轻声赞叹道。
曹昆从车后面拿出两个小马扎,一扭头就看见这幅画面。
这个角度,逆着光,她风衣敞开的领口下是起伏的曲线,
纤腰被风勾勒出轮廓,碎花裙摆在膝盖处翻飞。
好一个妖娆妩媚的成熟女人。
曹昆索性靠在车头,抱着胳膊静静欣赏眼前美女。
他正看得入神,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
他悄无声息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气沉丹田,舌尖抵住后槽牙,
“嗷呜……”
一声低沉的狼嚎从他喉咙里传出来。
谭雅丽全身的汗毛竖起来。
“啊~”
她尖叫一声,猛地转身就往曹昆那边扑。
两只手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大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腿都软了。
脸埋在他脖颈里,声音都在打哆嗦:
“狼!有狼!曹昆!那边有狼!”
曹昆被她撞了一个满怀,一股浓烈香气灌入他的鼻腔,
感受着胸前惊人的柔软与压迫感,曹昆强忍着笑意,
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一吐。
“别怕。有我在,狼来了也得给我趴着。”
谭雅丽埋在他怀里喘了好几口气,心跳快得跟擂鼓一样。
嗅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浓烈男子气息,她紧绷的肌肉才慢慢松弛下来。
仿佛只要曹昆在身侧,哪怕刀山火海她都不怕。
她抬起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目光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水雾。
却见他嘴角那抹没压住的坏笑,和眼底藏不住的促狭。
她瞬间回过味来,刚才的狼啸好像是从身后响起的,而且还很近。
“是你?!”
“什么是我?”曹昆装傻。
“那个狼叫!是你学的!”
曹昆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
谭雅丽的粉拳雨点一般砸在他胸口上,又羞又气。
“你这个坏蛋!”
“吓死我了!我心都快跳出来了!你知不知道!”
“谭姐,我就试试效果,没想到这么逼真。”
“你还说!”
谭雅丽越想越气,捶得更用力了,
“我腿都软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曹昆握住她的拳头,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有区别吗!”
“没有,就是想要跟你亲近!”
曹昆嘴角上扬,咧嘴露出满嘴大白牙。
“瞧瞧现在,谭姐你都快把我勒断气了。”
“勒死你算了,让你吓人家。”
谭雅丽嘴上硬气,身体却很诚实。
挣扎着从曹昆怀里下来,松开了他的脖颈。
她胸口剧烈起伏,微红的脸颊已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了。
她退了两步,立刻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曹昆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从上往下扫过来,
那种火辣辣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
“你又看什么?”
“谭姐,你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扣子又崩开了一颗。”
谭雅丽低头一看,风衣领口果然又敞开了,
精致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裙子的破口处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赶紧用手捂住,耳朵尖都快滴血了。
“你这个大涩狼!”
“我看山里的野狼都没你吓人!”
“这才哪到哪?”
曹昆往前迈了一步,再次伸手揽着她的腰,
大拇指隔着风衣在她腰侧画圈,坏笑道:
“还有更吓人的,你想看不?”
谭雅丽敏锐的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俏脸瞬间绯红如血,心道:
“这个家伙是牛马转世吧?
路上才刚喂饱,这才多大会工夫,又来了?”
也就是曹昆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肯定竖起大拇指称一句:
“神人啊!”
“我上一辈子还真是个牛马。”
“而且还是个穿黄袍骑电驴的牛马。”
谭雅丽是真的有些怕。
不是怕他,是怕自己扛不住。
“我才不看!”
谭雅丽说着,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扭着腰肢转身就跑,嘴里还娇嗔道:
“大涩狼,来追我呀!追到我就让你……”
碎花裙摆在腿间翻飞,
风衣敞着,腰肢扭动的弧度在斑驳的光影里一晃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