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昭宁婕妤的做法虽然有些不妥,却也情有可原。发布页LtXsfB点¢○㎡”
“黄有才虽为御膳房总管,但归根结底就是个奴才,身为奴才,不想着好好伺候主子,还用这么污糟的手段对付一个身怀有孕的主子,实在该死!”
“若让这样的人继续掌管御膳房,必定会有更多的人受委屈。”
“所以我认为应该即刻处死黄有才,警示宫中所有的奴才,后宫中不管是皇后还是最末等的采女,都是他们的主子,主子不管受宠与否,都是主子,轮不到一个小小的奴才作践糟蹋。”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云姒身上。
太后是疑惑。
裴晟是复杂。
孟静书是震惊。
而孟衔月却从心底升起一抹警惕。
她与姜云姒从未相见,更谈不上有交情了,这种明摆着会得罪人的事情,姜云姒为何会做?
又想从中获得什么利益?
孟衔月防着姜云姒,姜云姒却没有搭理她。
说完这话以后就闭上了嘴,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
就好像路上随手救了一只阿猫阿狗,见阿猫阿狗没事了,她就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就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孟衔月有些挫败。
太后却将姜云姒的话听进去了。
“皇后,阿姒说得对,黄有才虽为御膳房总管,却归根结底是个奴才,身为奴才,就应该好好侍奉主子,哪能使用这么污糟的手段欺辱糟践主子?”
“这样的人,没有必要留在御膳房了。发布页Ltxsdz…℃〇M”
孟静书瞥了一眼太后阴沉的脸,小声道:“那以太后娘娘的意思,该如何处置此人?”
“即刻杖毙!”
“不!”
黄有才连滚带爬冲到太后面前,抱着她的腿嚎啕大哭。
“太后娘娘,奴才跟了你快二十年,陪你一路从凤仪宫走到长乐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你看在奴才也曾为你做过几件实事的份上,饶奴才一命,奴才保证以后一定会用心当差,绝对不再看人下菜碟,不会听人指使,针对昭宁婕妤和其他主子的。”
“求太后娘娘了!”
孟衔月闻声眼神一凛,看着黄有才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杀气。
“黄有才,此事已经发生了好几日,你早不告状,晚不告状,非要等到太后娘娘回宫,亲自向太后娘娘告状,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
黄有才身上的肥肉颤了颤,哭诉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太后观之更是大怒,一脚狠狠地踢过去。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老实交代!”
“张嬷嬷,……”
“别,太后娘娘,奴才说,奴才说,是,是,……”
“袁充媛身边的丁嬷嬷指使奴才在太后回宫的时候状告昭宁婕妤,想借着太后娘娘的手压一压昭宁婕妤的风头,免得昭宁婕妤扶摇直上,要不了多久位份就在袁充媛之上了。”
“好个袁惢,怀有身孕,不想着好好养胎,一天到晚针对这个针对那个,如今都敢利用哀家这个太后了,是不是再过不久哀家就得将太后之位让给她了?”
太后性格温和,虽然能掌控后宫生死,但甚少为难妃嫔和底下伺候的奴才,平时说话都是用我,很少自称哀家。
这会儿一连说了两个哀家,看来着实是气坏了。
孟静书连忙开口道:“太后息怒!”
“袁惢如此行事,哀家如何息怒?”
太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气不减反增。
“阿晟,你必须得让皇后严肃处理袁惢和那个丁嬷嬷,否则的话,哀家跟你没完!”
“好好好!”裴晟亲手沏了一杯茶递给太后,语气特别乖顺,“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严肃处置袁充媛和丁嬷嬷,替母后出气。”
“静书,你待会儿叫青葵将后宫所有奴才召集起来,当着他们的面将黄有才杖毙。”
“丁嬷嬷杖责三十,行刑的时候叫人注意一点,不要直接打死丁嬷嬷,留一口气,等飞虎将军回来。”
“至于袁惢,……”
“既然她这么瞧不上昭宁婕妤,那就降为婕妤,好好感受一下这个位份在后宫的地位。”
“母后意下如何?”
太后冷哼一声,“勉勉强强吧。”
勉勉强强的意思就是还行,不是很满意,也不会反对这种做法。
裴晟勾唇一笑,看向孟静书。
孟静书点了点头,立刻吩咐青葵去做。
黄有才哭天嚎地,却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当初就不应该为了那点蝇头小利针对昭宁婕妤。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只能来生擦亮眼睛,脑子放清醒一点,不再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的话。
孟衔月有孕在身,非但没有被好生对待,还要被一个奴才如此欺辱糟践,太后于心不忍,叫张嬷嬷开了库房,找了一些颜色鲜亮的布料和精美小巧的首饰送给孟衔月。
孟衔月也没有推辞,直接笑纳了。
黄有才只是个小插曲,今日的重头戏在姜云姒身上。
太后瞥了一眼姜云姒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赵家嫌阿姒入府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心生不满,暗地里找人生子,趁着阿姒带着在清凉山陪我的时候将外室和奸生子带回府里安置,想逼阿姒就范。”
“阿姒与赵家决裂,无处可去,只能带着芙儿去清凉山投奔我,她这一生太苦了,阿晟、皇后,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绝对不能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母后放心,静书一向仁善,待后宫的妃嫔都十分友好和睦,待阿姒和芙儿肯定会更加尽心。”
“不过,……”裴晟瞥向姜云姒,声音也沉冷了几分,“母后能否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阿姒为何突然死去,又为何会另嫁他人,与那人生儿育女,那人是谁,他对阿姒做了什么,阿姒为何要与他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