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光翎已经为新出炉的情敌们,贴上了鲜明的标签。发布页LtXsfB点¢○㎡
千道流是那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他出现在绯棠的青年时代里,与她相知相爱,绯棠为他付出一切,千道流却是伤她最深的那个人。
千钧是那个背地里挖自己墙角的贱男人。在征讨罗刹神残念时,千钧就一直在他面前向绯棠献殷勤,天天送这个、送那个,打扰他和绯棠的亲密相处。
那青鸾呢?光翎并不清楚这个好三哥是怎么勾搭他宝贝的?
“青鸾,你和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对她动的心?”
光翎目光死死锁着青鸾,眼尾泛红,整个人看起来瑰丽又疯狂。
青鸾沉默片刻,嗓音沉稳克制,没有回避光翎的问题:“十三年前,我去落日森林剿灭暗魔邪神虎时,与她初见。她的状态欠佳,我有幸被她选中。”
青鸾话里带着深意,但他相信光翎能听懂。他们老婆的情况,他们心里都清楚。
那双烟青色的眸子里带着追忆:“何时动心?或许初见便是,一眼万年。”
三供奉自己曾经也想过这件事。
百年修行早已经把他情绪压得极浅,素来克制守礼、理性自持。
可在初见绯棠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仿佛就找到了归宿。
当绯棠覆在他颈边时,那种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钻入他鼻腔,一股麻意顺着他脊椎往上窜,他脑子里全部思虑都被这股本能冲散了。
他忍不住想靠近绯棠。
“光翎,感情从不论先后。发布页Ltxsdz…℃〇M我无意插足,但心意既定,我不会退。”青鸾说。
“呵——不会退?”
光翎骤然低笑出声,笑声极轻,却带着彻骨的悲凉,“我们现在都被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了!她连我都不要,又怎么可能会接受你们这些后来者!!”
这是他第一次对青鸾说出如此锋利的话。
青鸾微蹙着眉心,隐隐透着几分烦扰。他目光不经意地在千道流身上停留了一秒,转瞬间又挪开了,声音哑涩:“……我知道。”
那个坏女人骗了他的身、又骗了他的心,现在连让他靠近她的机会都剥夺了。
千道流紧抿着唇,眼底一片冷然,任凭他们两个宣泄情绪。武魂殿大供奉现在只想回到当年青鸾请求他的那一刻,然后坚定拒绝。
那个人如果愿意回武魂城,根本不用青鸾往回带,这里永远都有她的位置。
“五哥!你们要吵以后再吵,我哥的情况拖不得,有了这个玉佩当证明,我们现在赶紧去找她吧。”降魔不耐烦地催促着。
三人的目光在他话说完的那一刻碰撞了一瞬,又同时挪开。显然这三个人现在都不想和对方同处一室。
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
金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目光沉沉地从僵持着的四人面前扫过,冷沉着一张脸:“刚才不是吵着要去找人吗?现在还在这里吵,你们要将整个议事厅都拆了吗?!”
二供奉平等地没给任何一个人好脸色。
偌大的议事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千道流趁着光翎的注意力落在金鳄身上,一手刀劈在他脖颈处。光翎的身体当即软了下去。旁边的青鸾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
降魔朝着金鳄颔首,眼里带着感激之色,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往门外冲。
千道流也跟着大步走了出去。
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时,沙发上又多了一个闭眼躺着的人。
金鳄一言不发,凝视着青鸾,一股压迫感如潮水般涌了过去。他用极为挑剔和审视的目光将青鸾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个遍。
青鸾肩膀不自觉绷紧,呼吸放轻。活了这么多年,三供奉少有的这么紧张过。
小院外。
降魔带着千道流,径直朝先前鬼魅和月关住的地方飞去。降魔对这里还算熟悉,毕竟千钧曾带着他走过一遍。
两人从高空飞过,瞬息间便到了。
令两人吃惊的是,小院门大开着,正屋的院子也都开着,一打眼便能看个清楚。
没人?!
降魔神色猝然凝固,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他直接跑进去,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这里只是一处二进院落,几息之间,他便将整个院子都翻了一遍。
“他们人呢?”降魔的喉结急促滚动,神情焦急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鬼魅和月关不见了,他哥哥怎么办?他哥现在还在议事厅躺着呢!
千道流垂眸沉吟片刻,六翼天使武魂瞬间附体,淡淡的金色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闭上眼,细细感知着周围黑暗气息的存在。
没过几息,他瞬间睁开了眼,看向隔壁。
“降魔,隔壁的住户是什么人?”
“隔壁?”降魔思考了一瞬,摇了摇头:“大供奉,隔壁不在武魂殿范围内,我不清楚。”
这里离嘉陵关武魂子殿的距离很近,给鬼魅和月关安排在这里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隔壁是一处五进院落,龙兴城主教曾经想把这个院落买下来,划入武魂子殿的区域内。但那主教出再高的价,这里的主人都不卖。
千道流颔首,朝着隔壁院子的大门走去。降魔不清楚缘由,但还是立刻跟上了。
……
“当!当!当!”门环声脆响。
武魂殿大供奉亲手扣门。
千道流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稍乱了一瞬。降魔在一旁焦急等待着。
见许久没人开门,降魔也加入敲门队伍。
敲门声立刻变得杂乱起来,霹雳乓啷地,他手里力道很大,像是在拍门。
过了好一会儿,一道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内远远传来。
降魔的拍门动作瞬间停止了,他老老实实地站在千道流身后。
这时,他才意识到他刚才有多么失礼。他刚才像讨债的,不想来求人的。
那道脚步声渐渐变得清晰,门在两人的注视中缓缓打开了。
鬼魅立于门内,清俊冷白的面容从门缝中出现,紫眸里泛着寒意。
“不见,不必再来。”他的声音淡淡飘出,没有半分商榷余地。
? ?啊,删删改改,头大。
? 心痛。